永琪話音剛落無數箭矢從小溪對岸的林木中射出。
見狀永琪一個急速閃身帶著小燕子一同躲到了兩人剛剛用來乘涼的樹木後。
餘下三十多名護衛卻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第一時間下找到掩體來躲避這些突如其來的箭矢。
一些遠離林木的護衛隻能用手中長劍來拚命抵擋這些如雨落一般的箭矢。
隻是這般徒勞的抵擋終究也隻是延緩自己死亡時間的一種方式罷了。
甚至還有一些人連配劍都未能拔出便被箭矢射殺而死。
隻是瞬間的功夫三十多名護衛便接連倒下了數名。
然箭雨並未就此停下對岸的林木中還在不斷向永琪一行人所在之地射出更加的箭矢。
那些未能及時找到掩體用手中長劍拚命抵擋的護衛們終究還是無力般倒在了這一輪又一輪無休止的箭雨之中。
隻是片刻功夫三十多名護衛隻有十一二三人存活下來,加上永琪小燕子兩人他們這個隊伍中此刻也就剩下了十五人。
“三十多人的隊伍頃刻間便損失了一半之多,可想而知對岸之人可謂是真正的有備而來,欲要在今日此地徹底將永琪這一行人全部消滅掉。”
存活下來的護衛親眼看著昔日跟自己朝夕相伴的同伴就這般活活慘死在自己的眼前他們無一不雙手緊握,眼溢猩紅之色!
經歷過一輪又一輪箭雨的射殺後凡是暴露在外的人皆已是命歸西處。
本來以為輪番箭雨的進攻就要停止時,對岸卻又是齊射出一輪箭雨。
在這輪箭雨射出的那一刻一夥麵蒙黑布手提長劍的人藉著箭雨的掩護快速渡過麵前的這條小溪,殺向永琪等人所在之地。
最後一輪箭雨落下後永琪這邊的人剛想要衝出去反擊時卻已發現他們此刻皆已被對岸強渡溪流而來的蒙麪人給包圍了起來。
由於剛纔在箭雨的射殺下永琪這一方在人手方麵出現了嚴重的不足,這些將他們圍起來的蒙麪人足有接近二十人之多。
但這卻並不是這些蒙麪人所有的人數,對岸的林木中還在不斷湧出更多的蒙麪人向著他們這邊趕來。
看著越聚越多的蒙麪人永琪這一方所有的人皆麵色凝重了起來。
或許就算是沒有那一輪又一輪的箭雨作為鋪墊他們的總人數也無法與這些蒙麪人相持吧。
箭雨隻是這些人屠戮他們的開端和掩護這些人成功渡過麵前溪流將他們圍起來的手段罷了。
一名護衛靠近永琪低聲道:“公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永琪看著眼下嚴峻的情勢當即道:“衝殺出去,決不能讓他們徹底把我們包圍起來!”
永琪率先提劍殺向先渡過溪流將他們圍起來的蒙麪人,小燕子緊隨其後跟永琪並肩衝殺而去。
小燕子早已說過如遇危險她斷不會再讓永琪保護自己,如今麵對這樣險峻的局麵她又怎麼可能不陪同永琪一起衝殺。
護衛們看著本應該被他們保護起來的兩人率先衝殺而去他們也不再多做停留一同向著蒙麪人衝殺過去。
他們此行的任務本就是護兩人周全,如今兩人遭遇危險,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棄之不顧。
況且就算此刻他們袖手旁觀也免不了會被這些蒙麪人給一同清算掉。
橫豎都是一死的情況下,他們自然還是希望自己死的能夠有尊嚴有價值一些。
哪怕是多殺兩個蒙麪人多為永琪小燕子兩人創造出一些可以逃出去的機會。
“他們的死也就不會變得毫無意義。”
長劍相接之下三十多人瞬間混戰在了一起。
永琪以一己之力硬抗三名蒙麪人的前後夾擊絲毫未落下風。
甚至在永琪全力以赴的攻勢下這三名蒙麪人漸漸出現招架不住的景象。
永琪看出了這三人的武功跟自己前幾日在洛陽城中所遇到的五人相差甚遠不由加快了手中迅猛的招勢向三人命門處攻殺而去。
若今日這三人是那日永琪在洛陽城所遇到的三人永琪肯定沒有如今這般輕鬆的應對情況出現,更沒有可以從他們手中逃走的機會。
隻能靜待著被三人圍殺至死的結果呈現。
不過好在今日這場突襲下並沒有那五人的身影出現這也就給了永琪一些可以逃出去的機會。
隻是永琪卻不知曾跟他在洛陽城中交過手的五人此刻正在對岸的林木中靜觀著他們這邊的一切情況。
“大人為什麼不讓我們一同前往圍殺?”
一人不解的詢問向站在正前方的嚴嵩。
嚴嵩聞言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總要給他們一些希望吧,不然這種單方麵的屠殺實在是提不起我的一絲興趣來。”
聞言另一人猶豫了一下勸說道:“大人我覺得我們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畢竟他可是族長指名要殺的人,若是被我們給搞砸了恐無法回去給族長交代呀。”
勸說之人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嚴嵩到底要幹什麼,明明此時此地已經是兩人的墓地所在,卻還是要一拖再拖下去遲遲不讓他們五人加入到戰鬥之中。
他很想清楚僅憑那些人是很難拿下永琪等人,若嚴嵩再不讓他們出戰永琪等人逃出去也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聞言嚴嵩怒目瞪視向此人道:“這裏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聞言勸說之人也不敢再有任何言語相激道:“這裏的一切自然是大人說了算。”
嚴嵩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吧,我既然選擇在今日動手就沒想過要給他們留下任何活路的可能。
之所以不讓你們這麼早出戰隻是我想再在他生命到達盡頭前玩弄一下他,不然以後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不是嗎?
大人,萬一……
沒有萬一,這裏附近十裡之內沒有一處城鎮他們的馬匹也已全部喪命於箭矢之下。
“即便給他們逃出這裏的機會,他們也無法得到任何人的援助,隻能陷入到無盡的追殺之中!”
嚴嵩望向五人不由自在得意道:“難道你們就不想好好體驗一下這種將對手完全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嗎?”
五人聞言並沒有作出任何回答無言觀望著對岸的戰鬥。
嚴嵩見五人不理會自己也沒有過多跟他們計較。
“畢竟他們也隻是被派來協助自己的,他纔是此次行動中真正的決策之人!”
愛新覺羅、永琪就讓我看看你在這個毫無可能的希望中能夠掙紮多久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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