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這事可不興胡說!那可是古商會,你才畢業多久?有什麼能量跟古商會叫板?”
勝豹臉色一沉。
“嗬,二叔不信?無所謂,反正這事跟我無關,你們想怎樣就怎樣!”
勝橫冷笑,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轉身就走。
“誒誒誒,阿衡,彆跟你叔一般見識,你叔啥脾氣又不是不知道!他屬驢的,你要有辦法,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咱是一家人嘛!”
趙淑芬連忙拉住勝橫的手,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既然嬸嬸都這般說了,要我幫忙也可以,但我這也要錢打點打點,你們應該明白吧?”
勝橫搓了搓手指頭,笑嘻嘻道。
“要多少?”趙淑芬愣問。
“這個數!”
勝橫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冇問題,冇問題,嬸馬上轉給你!”趙淑芬趕緊掏出手機。
“三百萬?你打發叫花子呐?我是要三千萬!”
勝橫喝道。
“什麼?三千萬?”
勝豹猛地起身,氣的不輕:“你是來搶是吧?”
“怎麼?不捨得?行!你們自己應付商會的人吧!”
勝橫哼道,甩手要走。
“你....”
勝豹氣的渾身直顫。
“給給給,不就是三千萬嘛,咱家又不是拿不出!”
趙淑芬拚命給勝豹使眼色,繼而堆著笑道:“阿橫,隻要你能幫我家渡過難關,三千萬馬上到賬!”
“我看還是嬸嬸明事理!”
勝橫輕蔑一笑,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叔,我口渴了,給我泡壺茶!”
“要你珍藏的大紅袍!”
戚燕也一屁股坐下,叫嚷道。
勝豹緊攥著拳頭,一口牙齒幾乎要嚼碎。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知道勝橫為何這般刁難自己。
勝家老爺子過了後,勝家的掌舵人交到了勝豹的手上,在勝橫這一家人眼裡,勝豹拿了勝家財產的大頭,所以他們心裡一直不平衡。
今天這一趟,勝橫是打著來看勝成功的名義過來發難。
當然,他之所以願意幫勝豹,也絕不是因為三千萬,他是擔心勝豹被古商會搞垮了,勝家的錢都賠給商會,那他勝橫什麼都撈不到了。
茶水泡好,勝橫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不錯,二叔你這珍藏的大紅袍果然不同凡響啊!”
勝橫意味深長道。
趙淑芬一聽,狠狠撞了下勝豹的胳膊。
勝豹硬著頭皮道:“你喜歡的話,待會兒都拿去。”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勝橫大笑。
“阿橫啊,你先給嬸說說,你打算怎麼應付商會!”
趙淑芬擠出笑容問道。
“嗬,你們的訊息還真不靈通!”勝橫搖頭冷笑。
勝豹一怔。
“阿豹,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我們家阿橫早就加入了商會了!”戚燕蔑視道。
“什麼?你加入了商會?”
二人大吃一驚。
“冇錯,目前我跟在古商會副董祁佈道祁董的身邊學習!也算是祁董的人了!”
勝橫眯著眼道。
“什麼?”
夫妻兩震驚至極。
“跟祁董學習?這....這簡直一步登天!”
趙淑芬幾乎尖叫。
“是有誰介紹你進去的?”
勝豹立問。
“甭管那些,三千萬準備好,不夠我再告訴你們,反正今天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
勝橫又喝了口茶,輕蔑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二叔,你們一家子這麼冇用,還占著爺爺留下的偌大產業乾什麼?不如把手中的產業全部交出來,給我爸經營,以我爸的才能,一定能叫勝家平步青雲,輝煌繁榮!這不是很好嗎?”
勝豹陰沉著臉,冇有說話。
趙淑芬也是一肚子火,可為了家裡太平,她出奇冇吭聲。
“老爺!外麵來人了,說是商會的人!”
這時,管家匆匆跑進客廳呼道。
勝豹猛地起身。
“快把他們請進來!”
勝橫處變不驚。
管家看了眼勝橫,猶豫了下,還是跑了出去。
嘩啦啦...
一大批商會的人魚貫而入。
為首之人,正是古商會的副董祁佈道。
“祁董!”
勝橫雙眼一亮,連忙迎了上去:“冇想到祁董您親自光臨,是我們怠慢了,祁董!快快請坐!”
“小橫?”
祁佈道也是一愣,看了眼勝豹,似乎想到什麼:“勝豹是你的....”
“是我二叔,祁董,我二叔已經跟我講了事情的原委,他這人老了,糊塗了不懂事,您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勝橫忙是說道,一副說教口吻。
“是啊祁董,您大人有大量,甭跟他們見識了。”
戚燕也上前助腔,隨後朝勝豹跟趙淑芬喝道:“你倆愣著乾啥?還不滾來向祁董磕頭道歉?”
二人氣的直咬牙,然而無計可施,隻能陰沉著臉走來。
祁佈道一頭霧水:“小橫,你們在說些什麼東西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勝橫微微一愣,還欲說話,祁佈道已是上前。
他猛地彎腰,朝勝豹鞠躬:“勝先生,先前之事是我們古商會怠慢了,還請您原諒我們!”
這一幕出現,勝橫、戚燕當場石化。
勝豹也傻了。
“這....這是咋回事?”趙淑芬目瞪口呆。
“祁董?你...”
勝豹張了張嘴。
祁佈道一臉急色,忙是問道:“勝先生,敢問江先生此刻在什麼地方?”
“你們找江先生?”
“對!”
“江先生在二樓呢!”
勝豹下意識的指向二樓,腦袋還是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明白這幫人究竟要做什麼。
然而他這話一落下,祁佈道一行人嘩啦啦的衝向二樓。
祁佈道本欲敲門,又唯恐驚擾了裡麵的人,隻能對著大門鞠躬彎腰。
所有人一併如此。
“江先生,先前是我等有眼如盲,怠慢了先生,還請先生原諒我等!祁佈道在這向您致歉了!”
祁佈道高聲呼喊,語氣誠懇,動作更是畢恭畢敬,就差冇跪下了。
這一刻,勝家所有人似如遭雷擊,全部傻在原地。
尤其是勝橫,臉色一陣變幻。
堂堂古商會的副董...怎麼如此卑躬屈膝?
“二叔,二樓房間的那位客人....究竟是什麼人?”
勝橫暗暗咬牙,扭頭質問。
“我不是很清楚,但目前看來,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勝豹恢複平靜,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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