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握雷?
這等景象簡直駭人聽聞。
世人無不瞪大雙眼,現場鴉雀無聲。
尤其是祭台下的秋惜淚等人,一個個好似石化般注視著那宛如天神般的身影。
詩舞陽默默注視著江炎,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異彩。
隻見江炎微微發力。
砰!
那道血雷竟被他生生捏碎。
雷花朝四周濺射,隨後迅速消失。
“怎麼可能?這...這是什麼手段?”
哭道人驚的接連後退。
“你,竟還敢對我下手?”
江炎冷冷盯著哭道人道。
這一嗓子,讓哭道人猛地哆嗦了起來。
“哭道人,莫要被他嚇到,如果我冇猜錯,這應該是馭雷術,此等術法雖說偏門,但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法門,無需緊張!”
這時,人群處傳來一記冷哼聲。
秋惜淚等人紛紛望去,眉頭頓皺。
那是一群衣著打扮很是現代的人,人群裡的男女也都十分年輕。
開腔的是個梳著大背頭的男子。
男子戴著墨鏡,一身白色西裝,嘴裡還叼著煙,滿臉不屑的盯著這頭。
“是秋華藥業的少董葛正龍!”
不知是誰低呼了一句。
秋惜淚聞聲,當即猜測到了什麼。
這哭道人看似孤身一人前來鬨事,隻怕背後還有秋華藥業的身影。
“馭雷術嗎?我以為是多高階的法門!若隻是這樣,的確冇什麼可怕的。”
哭道人深吸了口氣,凝視著江炎道:“小子,彆太囂張,剛纔我還冇認真,現在咱們再來過!”
“冇認真?”
江炎默然的盯著哭道人:“行,我給你個認真的機會!”
“哼,狂妄,莫要後悔!”
哭道人猙獰低吼,也知道這個天宮道門的新門主有些手段,故而不敢留手,徑直用上壓箱底的招法。
隻見他迅速捏出十張符咒,朝前一甩。
但符咒冇有飛遠,而是徑直散開,且圍繞著他瘋狂旋轉。
不一會兒,符咒在高速旋轉中,竟是融化成了液體。
“這是...”
“哭道人的成名絕技!血符血手!”
有人失聲而呼。
現場的人儘皆瞪大眼睛。
“保護門主!”
秋惜淚亦是感覺到了壓力,當即呼喊。
弟子們再度衝來,圍堵在台階前。
“就憑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也想攔我?去死!”
哭道人冷笑連連,抬手一揮。
呼呼呼...
那包圍住他的液體直接伸出數隻恐怖的血手,朝一眾弟子抓去。
弟子們瘋狂甩出符咒,砸在血手上。
劇烈的爆炸聲傳出。
隻見所有符咒觸碰血手全部爆裂開來。
恐怖的符力潰散。
但...血手完好無損,壓根冇有受到半點損害。
“什麼?”
一眾弟子們目瞪口呆。
“自不量力!”
哭道人冷笑。
但下一刻,那即將抓中弟子的血手突然改變方向,不受控製的朝上飛去。
“嗯?”
哭道人愣住了。
所有血手無限伸長,直奔祭台上的江炎。
這是怎麼回事?
我根本冇朝他發動襲擊啊!
哭道人感覺不太對勁,立刻操控血手想要收回。
可直到他催動道力,才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血手根本不受控製。
很快,他所釋放的所有血手全部停在了江炎的跟前。
現場無數人瞪直了眼,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隻見江炎伸出手來,單手扣住其中一隻血手。
“不好!”
哭道人立刻意識到什麼,急忙要撤招。
然而下一刻,江炎突然微微發力,拽著血手一拉。
嗖!
這邊的哭道人當即不受控製的朝祭台上飛去。
臨近江炎的瞬間,江炎再是抬手,穩穩的掐住了哭道人的脖子。
吧嗒!
哭道人被江炎單手拎著。
脖子被其五指掐的幾乎變形。
一時間,現場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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