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對殺人魔強製愛後（32）
林佑把手收回來。
她的指尖還帶著一點濕意，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懷裡的人，忍不住舔了舔唇。
周整個人紅透了。
那種紅從臉漫到脖子，從脖子漫到那片疤，從疤漫到耳朵，從耳朵漫到全身。
他蜷在她懷裡，把臉埋進她脖頸裡，不肯抬頭。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一下一下的，像被風吹過的葉子。
林佑低下頭，隻能看見他紅透的耳廓和後腦勺。
“週週真可愛。”
周沒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整個人縮在她懷裡，像一隻想把自己藏起來的鴕鳥。
林佑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點濕意。
溫熱的，濕潤的，一點一點的，蹭在她麵板上。
她愣了一下，低頭去看。
周把眼角的淚蹭到她身上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淚，可能是剛才太激動了，可能是太舒服了。
反正他哭了，眼眶紅紅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蹭在她脖子裡。
林佑心裡軟成一團，抬起手，抱住他的頭，輕輕摸了摸。
她的聲音更軟了，“怎麼哭了？”
周沒說話，把臉埋在她脖子裡，把那些眼淚都蹭在她麵板上。
他的耳朵還是紅的，紅得發燙。他的呼吸還有點急，一下一下的，噴在她頸窩裡。
林佑摸著他的頭，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沒事哦，”她輕聲說，“很棒。”
周抿著唇，不說話。
但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了。
…
警方一直在拚命搜刮證據，證明周是殺人兇手。
這兩天的調查力度比之前更大。
技術科的人把現場翻來覆去查了好幾遍，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放過。
關係網查了又查，任何和周有過接觸的人都被問了一遍。
審訊記錄看了又看，試圖從那些滴水不漏的回答裡找出破綻。
但沒有。
沒有指紋，沒有DNA，沒有目擊證人。
那些死者的關係網裡查不出和周的任何交集。
警方依然沒有放棄。
這兩天雖然沒有再找過周，但其實一直派人暗中觀察著他。
樓下停著的那輛灰色麵包車，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出現，晚上十一點準時離開。
車裡坐著兩個人，輪班盯著那棟樓的出口。
巷子口賣早餐的大媽，是新換的。
之前的那個回了老家，這個是她“侄女”，每天笑眯眯地招呼客人，目光卻總往五金店的方向飄。
就連李福都被問過好幾次，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那孩子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李福每次都搖頭：“沒有，和以前一樣。”
周能感覺得到那些目光，那些盯著他的人，那些躲躲閃閃的視線。
他活了二十一年，早就學會感知危險了。
他沒理。
他照常每天早起，騎著那輛粉色小電動車去五金店。
照常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修東西，照常去巷子口的早餐店吃麪，照常下午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家。
生活沒有任何變化。
今天，警察有了新的突破，從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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