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殺人魔強製愛後（27）
最後倆人還是被帶進了警局。
整棟樓的住戶都被叫來了，警局的走廊裡站了好幾個人，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蹲在角落裡，還有幾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林佑和周坐在長椅上，等著被叫進去問話。
旁邊那幾個人吵成一團。
一個中年女人，燙著捲髮，穿著睡衣外麵套了件羽絨服，聲音又尖又響：
“我要搬家！這破地方沒法住了！死了這麼多人，誰知道下一個是不是我！”
她旁邊站著一個禿頂的男人，大概是她的丈夫，拉著她的胳膊想讓她小點聲。
但女人甩開他的手，聲音更大了。
另一個年輕男人，穿著衛衣，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生，正在跟警察嚷嚷：
“你們總找我麻煩幹什麼？我就是個租房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有這時間不去抓兇手，天天來煩我們！”
警察皺著眉，試圖讓他冷靜，但他越說越激動。
林佑看了一圈，收回目光。
周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沒說話。
輪到他們了。
還是那個小房間，還是那麵鏡子，還是那張桌子。
兩個警察坐在對麵，男警察翻開筆記本，女警察拿著筆準備記錄。
“你和你男朋友什麼時候認識的？”
林佑眨眨眼睛，臉上露出那種回憶的表情。
“嗯……兩個月前吧，”她說，“當時我們是網戀。”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
女警察抬頭看了她一眼。
林佑繼續說：“聊了一個多月吧，覺得挺聊得來的，就見麵了。”
她轉頭看了看周，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
“見麵後發現他完全是我的菜，”她說，“就在一起了。”
周坐在她旁邊，沒說話，隻是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
男警察看了看他。
“你呢？”
周抬起頭，看著他。
“是的。”他說。
那種微微紅著的耳朵，那種不太會說話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害羞老實的，剛談戀愛的年輕人。
女警察收回目光，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
“他什麼時候住進你家的？”
林佑想了想。
“應該是你們第一次來的那天，”她說，“就是物業大叔死的那天晚上。”
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後怕。
“我太害怕了，一個人不敢待著，就叫我男朋友來陪我了。”
她說得很自然，就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男朋友來陪女朋友，多正常。
周在旁邊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警察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手裡的資料。
第一次來的那天，物業大叔死的當晚。這個男的住進來，一直到現在。
男警察合上筆記本。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林佑站起來，沖他們點點頭，拉著周的手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警察同誌，”她的聲音軟軟的，“兇手還沒抓到嗎？”
男警察看了她一眼：“案件正在調查中。”
林佑點點頭，沒再問，拉著周走出去了。
送走所有人後，警局裡終於安靜下來。
走廊上那些吵吵嚷嚷的住戶都走了，隻剩下幾個警員聚在會議室裡。
桌上的煙灰缸裡已經摁滅了好幾個煙頭，空氣裡瀰漫著煙草的味道。
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抽了根煙，臉色不太好。
他是這次案件的主要負責人，姓張，在這行幹了快二十年，什麼案子都見過。
但這次的案子，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五起命案，物業大叔，一家三口，現在又加上一個何雨。
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沒有指紋，沒有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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