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揍了校霸後他愛上我了（32）
親完，商呈趴在謝知身上，喘了一會兒。
然後他動了動，謝知感覺到他在動，低頭看他。
商呈開始脫自己衣服。
他先扯T恤的下擺，往上拉。
衣服卡在腦袋上，他掙了兩下才脫下來，頭髮被弄得亂糟糟的，幾縷翹著。
他把T恤往旁邊一扔，然後看著謝知。
兩個人早就成年了。
他十九，她十八。在一起這麼久，一直沒想過發生別的什麼。
不是不想，是沒想。
今天就突然想了，商呈今天快慌死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她會不會願意。
但他就是想了。
他抓著謝知的手，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胸肌有些硬，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很，隔著麵板都能感覺到那股慌亂。
…
燈光很暗。
謝知抬手，把那盞燈又擰滅了一些。
商呈的呼吸就在那線光裡浮著，一重一輕。
他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來的那半張還是紅的。
睫毛垂著，偶爾顫一下。
謝知的手搭在他肩上，沒有用力，隻是擱著。
她能感覺到他麵板底下那顆心跳得很快，隔著薄薄一層，咚咚地撞她指尖。
她沒動。
等了一會兒，那心跳慢慢不那麼急了。
商呈從枕頭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手悄悄伸過來，指尖碰到她的手腕，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
什麼都沒說。
呼吸慢慢合到了一處。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
很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枕芯被壓下去的窸窣聲，聽見衣料摩挲的細響，聽見他偶爾漏出的一聲極輕的氣音。
短促的，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又馬上咬住了。
他沒再說話。
隻是握著她的那隻手，越來越緊。
商呈這幾天沒回家，在謝知這兒。
他的衣服扔在沙發上，他的充電器插在床頭，他的牙刷和謝知的並排放在洗手檯上。
那間大平層裡到處都是他的痕跡，像一個入侵者無聲地佔領了這片領地。
學校他也不去了。
謝知問過他一次。
那天早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他身上。
他趴在沙發上，頭枕著她的腿，臉埋在她小腹上。
她低頭看他：“你不去上課？”
他的聲音悶悶的：“不去。”
謝知沒再問，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書。
一隻手翻著頁，另一隻手落在他頭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
商呈在她腿上蹭了蹭，閉上眼睛。
謝知會做飯。
她一個人住的時候，偶爾會下廚，做點簡單的。西紅柿炒蛋，青椒肉絲，清水煮麵。
但商呈來了之後，她就不怎麼做了，兩個人天天點外賣。
商呈躺在她腿上，用她的手機刷外賣軟體。
他側躺著，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繞在她腰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這個想不想吃？”
他把螢幕湊到她麵前。是一家日料，刺身拚盤，鰻魚飯，天婦羅。
謝知看了一眼，點頭。
他又往下滑。
“這個呢？”
川菜，水煮魚，毛血旺，辣子雞。
她又點頭。
商呈劃來劃去，把那些他以前常吃的餐廳都翻了一遍，最後點了一堆。
外賣送來的時候，茶幾上擺滿了餐盒。他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她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一起吃飯。
他把刺身裡的三文魚挑出來，放在她碗裡。她把辣子雞裡的辣椒挑出來，扔進他碗裡。
有時候他們也出去吃。
商呈開車，載著她去那些他以前常去的餐廳。
藏在某棟大樓頂層的私房菜，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日料，一頓飯抵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的那種。
謝知坐在他對麵，慢慢吃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她的卡在付錢。
商呈的卡被凍了。
商父說到做到，斷了他的經濟來源。那天他收到一條銀行簡訊，通知他賬戶被凍結。
他看了一眼，把手機放下，沒說什麼。
商呈現在窮的一分錢都沒有，隻能用謝知的，但他用得很理直氣壯。
“這個好吃嗎？”他夾了一塊肉遞到她嘴邊。
謝知張嘴，咬走。
他又夾了一塊，自己吃了：“下次還來這家。”
謝知點頭。
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裡。
商呈趴在謝知身上。
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從後麵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兩隻手環在她腰前，手指交疊著，扣得很緊。電視開著，在放一部不知道什麼名字的電影，沒人看。
他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悶悶的。
“我現在沒錢了，很窮。”
謝知看著電視，沒動。
“你還愛我嗎？”
他的聲音更悶了，帶著點試探。
謝知盯著電視螢幕，說不愛的話，商呈會拿刀砍她吧。
“愛。”
她慢吞吞吐出一個字。
身後的人動了一下，他的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唇角翹起來，抵著她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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