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揍了校霸後他愛上我了（29）
商呈的爺爺奶奶最近高興壞了。
兩個老人一把年紀了，最操心的就是這個孫子。
從小就不聽話，上幼兒園就打架，上小學就罵老師，上中學就更不用說了。
今天打這個明天罵那個，錢賠出去一筆又一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學校那邊傳來的訊息，說商呈最近乖乖上課，一點事沒犯。
天天按時上學，按時放學，連課都不翹了。
老師上課他就在下麵坐著，雖然不知道聽沒聽進去，但至少不搗亂。
兩個老人一開始不信。
老太太拿起電話，打給班主任。
“李老師，我是商呈的奶奶。”
“奶奶您好。”
“那個……我們家商呈最近在學校表現怎麼樣？”
班主任沉默了一秒：“挺好的，最近表現很好。”
老太太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最近上課很認真，也不惹事了。”
老太太掛了電話，又打給年級主任。
“王主任啊，我是商呈的奶奶。”
“奶奶您好。”
“我們家商呈最近沒惹事吧？”
年級主任笑了一聲：“沒有沒有，最近很安分。您放心。”
老太太掛了電話，又打給校長。
校長也這麼說。
老太太放下電話，和老爺子對視一眼。
“咱家呈呈懂事了。”
老太太說著，眼眶都有點紅。
老爺子點頭，眼眶也有點紅。
“可不是嘛，長大了，知道好好學習了。”
他們坐在沙發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感慨萬千。養了十八年的孫子，終於懂事了。
老爺子感慨：“祖宗保佑。”
老太太點頭：“祖宗保佑。”
他們一邊感慨，一邊拿起手機轉賬。
老太太點開銀行APP，輸入一串數字，備註：給呈呈的零花錢。
傳送。
老爺子也點開銀行APP，輸入一串數字，備註：獎勵。
傳送。
老太太又輸了一串，備註：買點好吃的。
傳送。
老爺子又輸了一串，備註：不夠再跟爺爺說。
傳送。
一筆一筆的，轉得痛快。
商呈收到錢的時候，正在謝知家裡。
他躺在沙發上，頭枕著謝知的腿，手裡拿著手機。
螢幕亮了一下，彈出一條銀行提醒。又亮了一下，又彈出一條。一連彈了好幾條。
他點開看了看。
奶奶轉的，爺爺轉的，數字一個比一個好看。
他盯著那些數字看了兩秒，臉上沒什麼表情。
然後他點開微信，找到那個置頂的對話方塊。
頭像還是空白的，備註是“謝知”。
他點進去轉賬，輸入一串數字，備註：給你買禮物。
傳送。
又轉賬。
輸入一串數字，備註：給你買吃的。
傳送。
又轉賬。
輸入一串數字，備註：零花錢。
傳送。
一筆一筆的，轉得痛快。
謝知的手機在茶幾上震動了一下，又震動了一下。
她沒管，繼續看電腦。
商呈躺在沙發上，看著那些轉賬成功提示，嘴角往上翹了翹。
那些錢從爺爺奶奶那兒到他這兒，又從他這兒到謝知那兒。轉了一圈，最後落進她的賬戶裡。
他覺得很滿意。
…
高三即將結束。
教室裡的風扇呼呼地轉著，吹得試卷邊角微微掀起，又落下。
謝知被保送了國內最好的大學，最好的專業。
那張錄取通知書寄到她手上的時候，她站在家門口，從快遞員手裡接過來，撕開信封，看了一眼。
白紙黑字，蓋著紅章。
然後她把通知書放回抽屜裡，關上。
商呈成績差得不行。
數學選擇題全蒙C，蒙對了幾道，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不在乎，別人都在拚命刷題、熬夜背書的的時候，他每天該幹嘛幹嘛。
打遊戲，睡覺，往謝知那兒跑。
但謝知不讓他天天來。
“你去上課。”
商呈皺起眉，整個人往沙發裡一癱，像沒骨頭似的。他抬眼看她，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帶著點不滿。
“我不用——”
“去上課。”
謝知看著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商呈閉嘴了。
他坐起來，穿上鞋，拿起書包，乖乖去上課了。
謝知不需要去學校，她每天待在家裡，擺弄著股票。
她現在住的是商呈送她的房子。
大平層，兩百多平，落地窗，風景很好。站在窗前往外看，能看到半個城市的天際線。
白天陽光灑進來，晚上萬家燈火鋪陳開來。
她坐在桌前，麵前擺著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是一串串紅綠的數字。
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點開一個又一個視窗，看那些曲線漲跌，分析那些資料變化。
股票，基金，理財。
她花了很多時間研究，看那些專業書，看那些分析報告，看那些K線圖。錢滾錢，利滾利。
銀行賬戶上的零越來越多。
她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心裡都沒什麼波瀾了。
商呈每天去學校。
他不樂意，但謝知讓他去，他就去了。
C班的教室裡，他坐在最後一排。老師站在講台上念課本，念得抑揚頓挫。他低著頭看手機，給謝知發訊息。
呈：【好無聊。】
呈：【想你了。】
呈：【什麼時候來接我？】
謝知回得慢。有時候隔很久纔回一個“嗯”，有時候乾脆不回。他也不在意，就繼續發。
呈：【老師講得我快睡著了。】
發出去，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沒有回復。
他把手機收起來，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他會把手機收好，站起來往外走。
那幾個跟班看著他的背影。
“呈哥去哪兒？”
“廢話，肯定是去找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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