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秦嬌現在在圈子裏也算是引人注目的新貴,再加上她大多數時間都在國外,所以蘇沁薇很少來她的住處。
秦嬌的住處是一個三層的別墅,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一個正在默默打掃的保姆。
“您好,請問這家的主人在嗎?”
保姆抬起頭,隻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頭。
“她不在。”
“哦,這樣啊。”蘇沁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打擾了,要是她回來,你就告訴她我來找過她。”
她點了點頭,“我會轉告她的,您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
蘇沁薇笑了笑,“沒了,您繼續忙吧。”
說完她就轉身走出了院子。
見蘇沁薇走遠,保姆暗自鬆了一口氣,將掃帚放在一邊,迅速返回了別墅。
直到確認她進了別墅,蘇沁薇才從暗處探出頭來。
她無比肯定,秦嬌現在一定就在她的家裏,可是她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秦嬌不見自己。
帶著這個困惑,蘇沁薇歎了一口氣,輕輕摁下了門鈴。
“嬌嬌,出來吧,我知道你在裏麵。”
在經過了片刻的沉默後,別墅裏傳來剛才那個保姆的聲音。
“來了。”
門被開啟了,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一包粉末衝著她迎麵而來。
她急忙後退,卻為時已晚,粉末嗆得她直咳嗽。
待到煙霧散去,還未等她看清麵前的臉,她就一頭栽了下去……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努力撐開眼皮,卻隻看到一雙眼睛正複雜地盯著自己。
“嬌嬌……”她張了張嘴,這兩個字彷彿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還不等她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她就徹底暈了過去。
“做的不錯,你可以走了,這個月的工錢我會付雙倍給你的。”
保姆離開了,整棟別墅隻剩下秦嬌和蘇沁薇兩個人。
秦嬌緊緊地摟著蘇沁薇,把她扶進了房間,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
“對不起。”秦嬌神色愧疚,“睡吧,姐姐,你就在這裏好好的休息吧。”
“周奇做不來的事情,就由我來完成。”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眼中的愧疚逐漸被一種偏執的瘋狂所取代。
秦嬌的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希望都是人創造出來的,我會為姐姐開辟出無數條生路,姐姐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無數雪花彼此相伴,像潔白的羽毛,飄然落下,輕輕安撫著每顆不安的心。
聽著手底下的人的匯報,傅燼驟然睜開了眼睛。
“都找過了?”
“是的傅總,我們盡力了,可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女人。”
他額頭的青筋緊繃著,十指握拳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繼續找!”
“別太著急了。”許清夏在一旁安慰道。
傅燼沒有說話,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泄,讓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對了,剛才玫瑰的人又發訊息過來了。”
他緩緩地撥出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說。”
“他們還是想讓沈翼過去。”
傅燼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讓人好好保護沈翼,別讓他出事。”
“我知道。”許清夏糾結了一下,“其實……我倒是覺得,這也不失為另一種辦法。”
“他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沈翼,我沒辦法確定他們所說的究竟是真還是假,畢竟上次就被他們耍了,在我這裏,他們的可信度為零,萬一賭錯了,那就是將沈醫生置於危險之中,我現在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分心了”
“理解。”許清夏歎了一口氣,“可是我們現在這麽僵著也不是個辦法。”
傅燼沉默了,他又何嚐不知道自己現在一直在浪費著時間。
可是他現在除了僵著,還能有什麽辦法?
“要不我再去催催Ethan,他不是已經答應幫我們運一瓶解藥過來嗎?”
“就算他運的再快,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飛越大半個地球。”
“更何況……”傅燼閉上了眼睛,“他並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一個不確定的人身上。”
“也是。”許清夏讚同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個Ethan到時候會提出什麽要求。”
在他們派人去找Ethan卻無功而返的時候,Liam卻主動提出會幫助他們重新從國外運一瓶藥來救傅燃,但是有個條件,雖然說不知道他要提的條件到底是什麽,可現在也沒有什麽其他方法了,隻能先答應他的要求。
一想到這個,許清夏就有些擔心,Ethan這個人陰晴不定,根本沒人能看懂他的想法,他難免不會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傅燼!”
一陣突兀的聲音在幾人的背後響起。
看著來勢洶洶的人,許清夏蹙起了眉頭。
傅燼沒有回頭,他隻是睜開了眼睛,冷冷地盯著傅炬。
而傅炬也不甘示弱地看著傅燼,對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逆子!你這是在做什麽?!”
“做什麽?”傅燼冷笑一聲。
“您應該問問他做了什麽吧?”
傅明廷一愣,語氣頗不讚同,“他是你弟弟,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到這種人盡皆知的地步?”
“我隻有一個弟弟。”傅燼轉過身來,“他現在正躺在醫院裏。”
傅明廷的臉色冷了下來,“阿炬也是你弟弟。”
“我說了,我隻有一個弟弟,他叫傅燃,您現在還沒去醫院看過他吧?”
“小燃出事我當然也很心痛……”
他越過傅燼,看了一眼傅炬,當看到對方臉上的兩道傷口時,他忍不住質問道:“不管你怎麽否認,你們都是我生的,你們的身體裏流著同樣的血,阿炬就算再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也不應該對他動這麽重的手!”
“爸說的對,我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傅炬特意加重了“親兄弟”這幾個字。
傅燼的眼神一冷,他走到傅炬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傅炬挑釁地笑了笑,“大哥這是要做什麽,連爸說的話都不聽了嗎?”
“他說我下手太重了。”
“什麽?”傅炬不由得一愣。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卻隻聽到一聲慘叫聲。
傅燼淡定地將匕首從傅炬的手背中拔了出來,“我下的手還是太輕了,遠配不上您的評價。”
“逆子!!!”傅明廷著急地上前,卻被許清夏等人攔住了去路。
“滾開!”傅明廷並不是孤身一人來的,他身後的數十個保鏢立刻上前,和許清夏等人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