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老闆講。”
門口的保鏢神色冷漠,“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老闆已經休息了,您有什麽事情等天亮再說吧。”
“來不及了。”王旭眼見門口的保鏢沒有半點通融的意思,情急之下就要直接硬闖。
可Ethan的保鏢都是一等一的身手,像王旭這種普通人連房間的門都沒有碰到。
此時的王旭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已經是無計可施了。
要不是Liam的電話根本沒人接,他也不會直接闖進Ethan所居住的酒店,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辦法的被攔在外麵。
正當王旭想要再次闖進房間的時候,房間的門卻突然開了。
Ethan平靜地向門外掃視了一圈,淡淡開口:“我記得你,你是傅總身邊的人,是叫王旭對吧?”
正在和王旭對峙的幾人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
他們剛想開口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就被王旭打斷了。
“Ethan,請您幫幫我們傅總!”
Ethan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碧藍色的眼睛彷彿一潭平靜的水,看不出一丁點情緒。
“傅總是遇到什麽棘手的問題了,竟然能讓你在這個時間特意趕過來?”
王旭的語氣中滿是焦急:“我們傅總被人綁架了,那個人給傅總下了毒,他說隻有您把解藥拿出來,她才會救傅總。”
“哦?”他的語氣微微上揚,似乎終於來了一絲興致。
“有人下毒陷害傅總,卻要找我要解藥?”
“那人給傅總下了不知道是什麽毒,她說隻有從您這裏拿到當時給傅燃下的那種藥的解藥,她才會救傅總。”
“這個她,指的是誰?”
王旭搖了搖頭,“不清楚,是個從來沒見過的生麵孔,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是傅燼的人。”
Ethan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光芒,顯然,王旭的話已經成功的勾起了他的興趣。
“能綁架傅總的人,應該不是什麽泛泛之輩,這樣吧,我讓人和你一起去保護傅總。”
Ethan轉身回了房間,他從瓶子中取出一粒藥丸,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你的命倒是好,能得到一個這麽忠心的手下。”
蘇沁薇斜倚著身子,隨意地瞥了一眼剛醒過來的傅炬。
“你到底是誰?”
“問來問去都是這幾個問題,你不嫌煩嗎?”
“你不是傅燼手底下的人吧。”
蘇沁薇挑了挑眉,“為什麽這麽覺得?”
“傅燼的手底下不可能有像你這麽瘋的人。”
“瘋?”蘇沁薇笑了,“你管這種程度叫瘋?那你是沒有見過真正的瘋。”
“我瞭解傅燼,他的人夠狠,但是卻不可能像你這樣做事不計後果。”
她微微一笑,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如果你不跟我作對,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還是算了……”蘇沁薇擺了擺手,“別玷汙朋友這個詞了,你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會相信吧。”
傅炬剛熄滅的怒火再一次被點燃,可他麵上不顯,畢竟現在的情況,得罪對方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他隻好耐著性子繼續勸道:
“既然你不是傅燼的人,我們就有合作的可能,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敵人,不是嗎?”
蘇沁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她抬起眼眸,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細細打量著。
傅炬心中一喜,立刻乘勝追擊,“傅燼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傅燼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蘇沁薇輕笑一聲,摘下自己的一隻手套,在傅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將手套塞進了他的嘴裏。
“我這人聽不聽廢話都看心情,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聽廢話,所以麻煩你安安靜靜地等著你的好手下回來。”
傅炬雙眼中的怒火再也藏不住了,他憤憤地將口中的手套摔在地上,隨後直起身靠在床頭。
“我敢保證,你走不出這裏。”
蘇沁薇輕笑一聲,目光像裹挾著刀子一樣,直直地看向他。
“那我就拉著你一起和我下地獄……”
王旭剛到別墅,就聽到別墅裏傳來的一聲慘叫,他心中一沉,迅速向樓上跑去。
“你在幹什麽,給我住手!”王旭目眥欲裂地怒吼出聲。
蘇沁薇淡定地收回刀,目光也從傅炬移到了王旭的身上。
“我要的東西呢?”
傅炬捂著臉,他的臉上被劃了一道不算淺的口子,看到這一幕的王旭怒火中燒,忍不住質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對傅總動手的嗎!”
“我說的是會讓他好好活著,可沒說不會讓他吃些苦頭,明明能安靜地等著你回來救他,他非得嘴欠,這怪的了誰?”
“你會付出代價的!”
“行。”她的語氣有些敷衍,“我等著你說的代價,不過在我的代價來之前,如果你不把東西給我,他的代價就要來了。”
王旭死死地攥著藥瓶,“你先把另外的解藥給傅總。”
蘇沁薇輕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
“那另外的半支藥是我的退路,今天我能拿到我要的東西,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半支藥我自然會送過來。”
“但如果不能……”
她伸手指了指身後床上的傅炬,“他,還有這些躺在地上的保鏢,又或者是你剛找來的救兵,都得付出些代價。”
王旭的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沒有讓Ethan的人出現,而是讓他們躲在暗處靜觀其變,可眼前這個人彷彿已經將所有人都看穿了。
他咬咬牙,隻能暫時嚥下這口氣,畢竟傅炬臉上的傷口還需要盡快處理。
拿到藥的蘇沁薇就這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出去。
而王旭則立刻上前檢視傅炬臉上的傷口。
“傅總,您覺得現在怎麽樣?”
傅炬捂著自己的臉,眼中閃過凶狠的光,“我要讓她為她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您先消消氣,您現在的身體纔是當務之急。”
傅炬此刻的憤怒已經蓋過了身上的疼痛,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他的尊嚴被人狠狠地碾壓在地上,蕩然無存,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給我查,這個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