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她藉著傅家少奶奶的身份,偷偷接觸公司的核心資料,然後賣給競爭對手,換取錢財,為她和顧言澤的跑路做準備!
這個認知,讓傅斯年對沈知意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他以為自己對她已經夠好了,就算再恨她,也給了她傅家少奶奶的身份,給了她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從來冇有虧待過她。可她竟然反過來,咬傅家一口,做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
他死死地攥著沈知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沈知意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骨頭都像是要斷了一樣,可她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冇有求饒,冇有解釋,也冇有掉一滴眼淚。
對傅斯年,她已經徹底心死了。
解釋了他也不會信,求饒隻會讓他更加變本加厲地羞辱她,那還不如沉默。
可她的沉默,在傅斯年眼裡,卻變成了理虧,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挑釁。
“怎麼?不說話了?預設了?”傅斯年冷笑一聲,拽著她就往外麵走,“沈知意,你做了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就要承擔後果!跟我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沈知意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皺著眉冷聲問。
“去哪裡?”傅斯年的眼神陰狠,“你敢出賣傅氏,就要敢作敢當!我要讓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他們傅家的少奶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說完,他不顧沈知意的掙紮,強行將她拽出了彆墅,塞進了車裡,一路狂飆,朝著傅氏集團總部大樓駛去。
沈知意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臟一陣陣的抽痛。她知道,傅斯年又要發瘋了,他要當著全公司人的麵,羞辱她,踐踏她的尊嚴。
可她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
她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這點羞辱,對她來說,早就不算什麼了。
她隻是覺得可笑。
三年婚姻,她愛了他十三年,最終換來的,卻是他一次次的猜忌,一次次的傷害,一次次的當眾羞辱。
車子很快停在了傅氏集團總部大樓的門口。
這棟位於海城最核心地段的摩天大樓,是傅家的產業,也是海城的地標建築。傅斯年拽著沈知意的手腕,將她從車裡拖了出來,無視了門口保安和前台震驚的目光,拽著她,徑直走進了大廈,按下了頂層會議室的電梯。
今天,傅氏集團正在召開月度股東大會,公司所有的高層、股東,全都在會議室裡。
電梯門開啟,傅斯年拽著沈知意,一腳踹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會議室裡正在進行的彙報,瞬間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門口,落在了臉色陰沉、渾身戾氣的傅斯年身上,還有被他拽著手腕,臉色慘白、身形單薄的沈知意身上。
會議室裡瞬間一片嘩然,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傅氏集團的股東大會,從來都不允許外人蔘加,更何況是傅斯年這位一直被藏在彆墅裡,幾乎從不露麵的妻子。
傅斯年拽著沈知意,一步步走到會議室的最前方,站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他鬆開了攥著沈知意手腕的手,卻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麵對著會議室裡所有的人。
他的動作粗魯又暴力,掐得沈知意的下巴生疼,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可她還是死死地咬著牙,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