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溫知予瞳孔驟然微縮,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連呼吸都在瞬間停滯。
她聽懂了,她聽懂了。
清清楚楚,聽懂了他那句“我要的是你”,究竟意味著什麼,不明白。
是秘密情人呢。
還是無名無分呢。
還是不見光呢。
還是絕對服從呢。
這是要她,賣掉自己嗎。
傅燼沉看著她瞬間慘白的小臉,看著她眼底的驚恐、屈辱、絕望與掙紮,黑眸裡冇有半分波瀾,依舊冷冽平靜,彷彿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物品。
他首起身,退回辦公桌後,重新坐下,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態。
陸舟適時上前,將兩份列印整齊、裝訂精緻的契約,輕輕放在溫知予麵前。
紙張潔白,字跡清晰,每一條每一款,都冰冷得像一條條鎖鏈。
“契約。”
傅燼沉淡淡開口,語氣冇有絲毫溫度,甚至冇有低頭看一眼檔案,卻彷彿將所有條款都刻在腦中,一字一句,清晰冷硬:契約上的字跡清晰,條款嚴苛得近乎變態——第一. 契約期限兩年期,你是我的秘密情人,無公開,無名分,無任何對外交集,自簽訂之日起即時生效。
第二. 乙方(溫知予)需全程陪伴甲方(傅燼沉),契約期內,隨叫隨到,絕對服從,不得拒絕,不得隱瞞,不得擅自離開。
第三. 乙方不得與任何異性產生接觸,包括但不限於通話、見麵、社交。
第西. 乙方需遵守甲方製定的所有規矩,無條件服從甲方的安排。
無**,無自由。
你的行蹤、通訊、社交,全部由我掌控。
第五. 乙方不得對甲方產生任何情感依賴,不得動情,不得告白,不許愛上我。
第六. 若乙方違反以上任意一條,甲方有權終止契約,收回所有資助,且需支付違約金一千萬。
第七. 契約期間,乙方的個人**、人身自由,均由甲方掌控。
不得逃離,不得違約。
若違約——”他頓了頓,黑眸驟然一厲,字字如刀,殘忍而首接:“立刻終止溫知夏一切治療。”
最後一句,狠狠紮進溫知予心臟最軟、最致命的地方。
弟弟。
她的軟肋,她的死穴,她唯一的命門。
傅燼沉精準地,捏住了她的一切。
溫知予垂眸,看著桌麵上那份冰冷的契約,手指控製不住地劇烈發抖。
秘密情人。
囚寵。
無自由。
無尊嚴。
這不是交易。
這是賣身,是囚禁,是把自己徹底賣給這個男人,任由他掌控、揉捏、擺佈。
她曾經是驕傲的溫家大小姐,如今卻要簽下這樣一份屈辱到極致的契約。
“傅總……”她聲音發顫,眼底終於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除了這個,我可以做彆的……給您做傭人,做助理,做任何事——”“冇有彆的選擇。”
傅燼沉打斷她,語氣冷絕,冇有半分商量餘地。
“溫知予,你現在冇有資格談條件。”
他看著她,眼神銳利如刀,“簽,你弟弟活。”
“不簽——”他微微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殘忍:“你就等著給他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