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到底追不追究她的責任?
“你媽怎麼了,說不出口?”傅璟寒視線銳利,深眸裡泛著寒光。
沈未晞不會無緣無故針對她們,除非她們去惹她了。
柳素素一想到沈未晞竟然是全恒集團的新總裁,她心裡就又嫉妒,又憤懣,又不甘!
傅璟寒現在眼巴巴的想跟全恒集團合作AI專案,新總裁對他來說,是平起平坐的存在,也是他現在最想見,最想結交的人。
要是他知道新總裁是沈未晞,他心裡豈不是更加看重沈未晞,更加離不開她?
想到沈未晞從一個鄉野村姑,搖身一變成為高高在上,就連傅璟寒都要敬畏幾分的大總裁,她心裡就嫉妒得快要瘋了。
正好沈未晞不見外人,她絕對不能讓傅璟寒知道沈未晞就是全恒集團新總裁!
柳素素內心百轉千回,嫉妒得快要噴火,麵上卻還是保持著委屈,可憐的神態。
淚眼汪汪的對傅璟寒說:“我媽去全恒集團想找新總裁,讓他寬限還款時間。誰知遇到了沈未晞,她一臉高傲的說,隻要我媽聽話的吃了大糞,她就去跟戰永年說,讓戰永年說服新總裁,讓新總裁寬限時間,她還說......”
後麵的話,停頓了一下,柳素素去看傅璟寒的反應,見他黑眸盯著自己,正在等她的下文。
她似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但為了複述沈未晞的原話,還是說了。
“她還說,以前戰永年隻是她朋友,她不好求他辦事,而現在戰永年是她男朋友了,身份變了,肯定會聽她的話,如果戰永年為難,她吹吹枕邊風就不為難了。我媽相信了她的話,為了不讓我爸坐牢,真的吃了沈未晞叫人弄來的大糞,我媽真是太善良了,善良得讓人心疼......”
柳素素說著,抽噎了起來,表現出心疼自己母親的樣子。
傅璟寒深眸越來越冰寒,俊臉上布上一層寒霜,周身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沈未晞和戰永年已經發展成這個地步了?
“這是進口的烤瓷牙,有金色的,也有白色的,你想要哪一款?”杜醫生走過來,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放著兩種不同顏色的牙齒,問柳素素的意見。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了現場氣氛不對,柳素素在哭,傅璟寒臉色黑沉得嚇人,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周身散發的怒意而變得壓迫。
他就出去拿了個牙齒,發生什麼了?
杜醫生問完,站在側麵,不知下一步該乾什麼。
“安哪一款牙?”傅璟寒低磁的嗓音響起,率先打破了僵持的氣氛。
柳素素擦了擦淚水,紅著眼朝杜醫生端著的盤子看去,看到盤子裡的假牙,她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抽泣著,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樣子。
“可憐我才21歲,就要裝假牙了,我媽在急救室生死未卜......”
“裝白色的吧,跟真牙無異。隻不過吃了一點大糞,不會出人命,你當醫院隻是擺設?”傅璟寒替她做了選擇。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發表對沈未晞的意見。
柳素素看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追不追究沈未晞的責任?
傅璟寒都說了,醫院會醫治好白媚,柳素素也不好再說什麼。
杜醫生見氣氛緩和,上前叫柳素素躺下,他去叫種植牙齒的醫生過來。
他正要走,被傅璟寒叫住了。
“她的精神方麵疾病,是不是更嚴重了?”傅璟寒問杜醫生。
一聽這話,柳素素嚇得腦袋一嗡,急忙坐起來,神情急切:“璟寒哥哥,我已經好了,我真的好了。”
如果她再繼續裝下去,是不是傅璟寒也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那個地方太可怕了,她已經領教過一次,再也不想去那裡了。
傅璟寒隻看了她一眼,視線壓迫的盯著杜醫生,隻有杜醫生說的話纔是權威的,他不相信柳素素的自述,畢竟她精神不正常。
杜醫生正準備說話,收到柳素素投來的祈求的目光,她神情凝重,緊張的看著他。
一時之間,杜醫生陷入了為難。
之前柳素素精神不正常的診斷書是他親自開的,他不僅是個有名望的外科醫生,還是個名聲在外的心理醫生。
他給傅璟寒出具了柳素素精神不正常的診斷書,這幾年來,柳素素也經常在他這裡治療。
他心裡最清楚,自始至終,柳素素都冇有精神方麵的疾病,她是裝的!而他願意為她出具診斷書是因為......
“杜醫生,你說話啊,我是不是已經正常了?”
柳素素的催促,打斷了杜醫生的思緒。
他回過神來,在瞟見柳素素那迫切的眼神時,他心思百轉千回,最終還是心虛的給了傅璟寒答案。
“是啊,柳小姐已經逐步健康了。我去叫牙科醫生。”他隻說了一句話,就著急的出去了,無法麵對傅璟寒深邃的眼神。
“璟寒哥哥,你看吧,我冇有騙你,我真的已經好了。”柳素素鬆了一口氣,再次向傅璟寒證明。
傅璟寒冇說話。
兩分鐘後,牙科醫生進來了,要給柳素素種植牙齒。
柳素素抓住了傅璟寒的胳膊:“璟寒哥哥,我害怕。”
“不用怕,會打麻醉,一點都不痛的。”牙科醫生是個女人,溫柔的安慰她。
但柳素素哪裡領情,她不是真的怕疼,而是為了得到傅璟寒的垂憐。
“我還是好怕。”柳素素捏著傅璟寒胳膊的手收緊,昭示著她的緊張。
傅璟寒正欲說話,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接了電話。
“傅總,內部訊息,今晚全恒集團新總裁會跟就總裁在醉翁居用餐,是去見他的最佳時機。”電話那邊,修凱聲音略帶激動。
這個訊息,是他靠著在全恒集團的人脈,好不容易打探到的。
他那個人脈,肯給他其他訊息,但就是不肯告訴他,全恒集團新總裁是誰,說是說了會被炒魷魚,還會在京城混不下去!打死都不能說。
冇辦法,他隻能打探到新總裁和就總裁今晚會在餐廳用餐。
“幾點?”傅璟寒說。
“下午五點左右。”
傅璟寒抬手,看了看腕錶,已經四點四十多了。
他掛了電話,不動聲色的將柳素素的手從他胳膊上拿開,說:“我公司有事,先走了,醫院的賬我已經結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