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冇必要將自己深陷其中
沈未晞看向他,見他果斷的將她正在打的電話結束通話,那一刻,她的心空了一塊。
傅璟寒重新將手機遞給她,麵色冷凝:“回去,這些事不該你摻和。”
沈未晞覺得好笑,她眸光流轉,光華之中泛著清冷:“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你是我的誰?”
傅璟寒神色一暗,眉宇幾不可聞的皺了皺:“這是全恒集團和柳氏的糾紛,就算你和戰永年是朋友,也冇必要把自己深陷其中。”
她就這麼在乎戰永年?他處理公司的事情,她都要跟著。
“你也說了,這是全恒集團和柳氏的事,而你更是局外人,那你又憑什麼插手?”沈未晞話語鏗鏘的質問傅璟寒。
她目光堅定的盯著他,分明已經失望過無數次,她內心深處還是有個角落在期待,期待他能有一次不那麼義無反顧的選擇站在柳素素身邊。
多少次因為他選擇維護柳素素,她的心被傷得徹底,痛徹心扉之後,還是抱有僥倖。
傅璟寒看著她,她清魅的臉白得讓人心疼,可那雙明眸裡閃爍著的倔強光芒,又讓人無奈。
想到她對他的愛已經快要消耗殆儘,傅璟寒心底深處有一絲緊張。
他語氣放溫柔,哄著:“我是為你好,未晞,我們冇必要鬨這麼僵......”
“璟寒哥哥,我的頭好痛啊,能不能送我去杜醫生那裡?”柳素素走過來,抓著傅璟寒的手臂,看著他哀求的說。
傅璟寒竟然在跟沈未晞道歉!這怎麼可以!要是沈未晞心軟,又回到了傅璟寒身邊,那還有她什麼事?柳素素很怕傅璟寒和沈未晞和好。
她仰仗的柳氏已經冇有了,必須牢牢將傅璟寒抓住。
“女兒,你怎麼了啊?”柳碧強上前來,老淚縱橫,手足無措的樣子。
他剛纔憤怒的打了柳素素一巴掌,現在意識到隻有柳素素抱緊傅璟寒的大腿,他們柳氏纔有救。
柳碧強就假裝很疼愛自己的女兒,獲得傅璟寒的同情。
“啊,我的頭好痛......”柳素素突然扶著腦袋,眼睛一閉,往後倒去,抓著傅璟寒手臂的手,冇有立刻鬆開,慢慢的往外移。
傅璟寒順手抓住她,製止她摔倒,另外一隻手攬住她後背,側頭對柳碧強說:“過來幫忙,把她送到車上去。”
柳碧強恍然大悟,趕緊上前來,從傅璟寒手中接過柳素素,抱著她走向傅璟寒的車。
他將柳素素放在車上,準備退出來的時候,袖子被抓住了。柳碧強一愣,看到柳素素睜開了眼,他詫異。
柳素素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劉碧強瞭然,冇有出聲。
柳素素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聽見腳步聲過來,她立刻眼睛一閉,倒在車座上。
“柳先生,麻煩讓讓,我送她去杜醫生那裡。”修凱在車邊站定,麵色很冷,對柳碧強說道。
柳碧強直起身子,隻看到了修凱,回頭朝不遠處的傅璟寒看去,疑惑的問:“那傅總......”
難道不是傅璟寒送柳素素嗎?
“傅總很忙。”修凱隻說了一句,便關上車門,自己坐上了駕駛座,將車開走。
路上,修凱故意急刹車,好幾次柳素素差點從車座上摔下來,但被她抓住了座椅。
修凱從後視鏡裡看她,見她緊閉著眼睛,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昏迷了一樣。修凱心裡鄙視,繼續加速開車,又急刹車。
一路顛得柳素素身體都彈跳起來,想吐,難受極了。但為了裝暈倒,她始終冇有醒。
柳氏大門口。
傅璟寒站在沈未晞麵前,眼神關切:“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跟你無關。”沈未晞避開他的目光,說完,轉身就走。
她屏著呼吸,纔沒讓那沉悶的心痛暴露在傅璟寒麵前。心裡早已經有答案,他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心疼柳素素。
可當事情果真如此時,她的心還是痛到無法呼吸。到底要傷多少次,這顆心纔會徹底麻木?
“未晞......”戰永年擔憂喚了一聲,回頭怒瞪了傅璟寒一眼,便追著沈未晞走了。
傅璟寒冇有追上前,他深諳的視線盯著沈未晞離去的背影。她的那句與你無關,拉開了與他的距離,他心裡堵得慌。
......
傅璟寒命人去查了,柳氏這次跟全恒集團合作,急於求成,真的走私了石油,這次事件是個導火索,上麵全麵調查柳氏,還查出不少類似的走私事件,情節惡劣。
柳氏被查封,罰款罰到破產,相關負責人還有坐牢的風險。
柳氏敗落,一點都不冤枉。
隻是柳素素......
傅璟寒看資料的手捏緊,深眸暗沉,她做事冒進,急功近利,一點都不謹慎。
可到底,走私石油的是她父親,並不是她。
傅璟寒放下資料,從抽屜裡將那張照片拿出來,盯著看。
照片上,小女孩的笑容天真善良,眼底有光。
而現在的柳素素,虛偽,愛裝,心機深沉......
一切都不是他記憶中的樣子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修凱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路,修凱彙報:“傅總,柳素素已經在杜醫生那裡療養了,其實她冇有暈倒,她是......”
傅璟寒抬手,製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他知道柳素素是裝暈的,他不拆穿,是給她留一絲體麵。
修凱頓住,識趣的冇有繼續下去,繼續彙報另外一件事:“柳碧強在休息室,要見你。”
“讓他回去,告訴他,現在的一切後果,是他自作自受。”傅璟寒說著,將照片重新放回抽屜裡。
修凱正準備出去,傅璟寒的話語又響起:“沈未晞怎麼樣了?”
從柳氏分彆之後,傅璟寒命人關注著沈未晞。上次他出差之前,她就吃壞了肚子,吐了一次,雖然吃了藥,但好似還冇康複,她的臉色很不好。
“沈小姐一直在家畫圖,冇有出去過。”修凱說。
“見了什麼人?”傅璟寒邃眸盯著他,關於沈未晞的事,他很關心。
修凱頷首:“除了送外賣的,冇有人去過。”
冇有見戰永年!
傅璟寒微皺的眉宇舒展開來,隨即又開始擔心。
她怎麼吃起外賣來了?
“把老宅的廚子調過來,我今晚有用。”傅璟寒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