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交給你處置
警察很快就來了。
詢問了護工情況,護工按照自己看到的,將跟熊之玉講的話,又跟警察講了一遍。
警察開始調查醫院的醫生,護士。
結果顯示一切正常,並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那剛纔那個人想殺熊之玉又是真實存在的。
畢竟護工親眼所見,而且,因為護工一個大聲一點的詢問,那個人就心虛的跑了。
絕對不是護工和熊之玉空穴來風。
警察坐在熊之玉床邊,問她:“你說先是有人開車撞你,明擺著要撞死你,接著又有人在醫院想害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熊之玉想也冇想,脫口就出:“蘇氏集團千金大小姐蘇小沫跟我有過節,我出車禍那天,她去我公司威脅我,說要殺了我。”
“方便說一下,你們是什麼過節嗎?”警察問得很細緻。
熊之玉呆住,冇說話。
警察怕她誤會,解釋說:“我們不是打聽你的**,而是想判斷,你們的過節是不是大到她想要你的命。”
熊之玉點點頭,說:“本來我和蕭氏二公子是情侶,但蕭氏二公子為了獲得蕭家繼承權,決定跟我分手,跟蘇小沫聯姻。我都已經跟他分手了,蘇小沫卻鐵了心認為我跟他藕斷絲連,去我公司找我麻煩。還罵我,我就放了一段她跟很多男人一起玩那種遊戲的錄音給她聽。她叫我不要將錄音讓蕭家二公子知道,不然的話,就殺了我。”
“那你將錄音給蕭家二公子聽了嗎?”警察問。
熊之玉搖頭:“冇有。”
“既然冇有,她怎麼要殺你?”警察問道,問得很官方。
熊之玉苦笑了一下:“我怎麼知道呢,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呆在這裡了。”
蘇小沫那個女人會裝得很,裝善良,裝清純,人前一個樣,人後又是一個樣。
熊之玉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方便問一下,你是怎麼會有蘇小沫那段錄音的?”警察一邊做著筆錄,一邊問熊之玉問題。
熊之玉冇有隱瞞:“是一個朋友給我的。他也是豪門公子哥,有一次偶然跟他人在一起聚會,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就錄下來了,他把錄音發給了我。”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警察繼續問。
熊之玉說:“我能不回答嗎?我答應過他不說的。”
“我們這是在辦案。”
“可你們的問題跟案件一點關係都冇有啊。你們不去抓凶手,專門來盤問我這個受害者。”熊之玉有點不耐煩了。
因為那些問題,不僅是涉及她的個人**,還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可她明明纔是受傷害的那個。
“你如果不想說,那就算了。”警察冇有再問下去,拿著筆錄本子走了。
不多會兒,所有的警察都撤退了。
病房恢複了安靜,熊之玉靠在床頭上,感覺特彆疲憊,特彆累。
她折騰這一波,一點進展都冇有,反倒是把自己折騰得疲憊不堪。
她就不明白了,那個想殺她的醫生身手那麼敏捷的嗎?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至於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了嗎?
就在熊之玉苦惱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熊之玉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警惕的道:“誰!”
“你好,熊小姐。”一個年紀約莫50歲的男人走進來,禮貌的跟她自我介紹。
“我叫六神,是戰府的管家,是戰老大派我來的,熊小姐有任何吩咐直接叫我就行,不管是什麼任務都可以。”
熊之玉瞠目結舌。
戰府的管家六神!熊之玉是聽說過的,那可是僅次於戰府老大的人物,而且他能力很強,戰府的大小事物都是他在管理。
熊之玉來了興致,她說:“我剛纔差點被人用藥水注射噶屁了,能幫我調查到那個人嗎?”
她剛纔還在苦惱,如果找不到那個人,她都不敢睡覺,萬一睡著了,又被人乘人之危了怎麼辦?
下次,她可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能讓凶手逃跑了。
說不定下次,她就真的噶屁了。
六神表情很認真,回答:“當然可以。”
“真的可以啊,那謝謝你了。”熊之玉臉上帶上點笑意。
“熊小姐安心睡覺吧,安全的事,追查凶手的事都交給我。”六神給熊之玉吃定心丸。
他說完,就有兩名女士走進來,女士裝扮精煉,一看就是練過的。
六神說:“她們負責保護熊小姐的安全,如果有需要儘管叫她們。”
“哇撒,這也太權威了吧,太謝謝你們了。”熊之玉驚歎。
“熊小姐不必謝我,要謝,就謝我們老大。”六神說完,頷了頷首,出去了。
熊之玉心底一觸,感動又感激。
一定是她剛纔那個電話,雖然她說是想找戰永紫聊聊天,可話語裡的匆忙和侷促,肯定被戰永紫聽出來了。
她一定是猜到了她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纔派六神來替她解決麻煩的。
何其有幸,她今生能有一個這麼好的閨蜜。
後半夜,熊之玉睡得很好,全身心放鬆的好。
因為有人守護著她,還有人替她去追查凶手了。
這種被保護起來的感覺太好了。
次日,上午十點。
戰永紫來了。
“注射藥物的凶手找到了。”戰永紫見到熊之玉,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熊之玉不似以往大大咧咧,她也很嚴肅:“到底是誰?”
“一個實習護士,收了彆人十萬塊錢,說是往你的藥水裡注射安眠藥,讓你沉睡,但實際上不是安眠藥。”
“嗬嗬,是要命的藥吧。護士被騙了,還是說謊?”熊之玉很想知道。
“被騙了。”戰永紫已經有了決斷。
“護士的母親重病,需要錢治病。她接受那十萬塊,注射安眠藥也是鋌而走險,她以為真的隻是讓你沉睡。”
“幕後的指使,問出來了嗎?”熊之玉雙拳捏緊,很憤怒。
不管護士出於什麼原因接受了那十萬塊錢,但通過害彆人來獲取利益,去救自己的母親她心安理得嗎?
她良心過得去嗎?
她母親的命是命,彆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是蘇小沫。”戰永紫將一個錄音筆丟在病床上。
“這裡是她供認不諱的全部錄音,交給你處置。”戰永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