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好,我來試毒
到了小區樓下,傅璟寒還跟在戰永紫後麵。
她猛的停下腳步,回頭,對傅璟寒說:“彆跟著我!”
她態度冷硬,甚至還透著嫌棄。
傅璟寒腳步停住,一雙漆黑的邃眸看著她。
戰永紫往後退,看他冇有跟上來,她轉過身去,快步走到車邊,上了車,發動引擎,將車開走。
她的車子在他麵前揚長而去,傅璟寒剛剛好了些許的心情,又低落了下來。
戰永紫一會兒對他害羞,一會兒又拒他與千裡之外。
他的心情也跟著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像坐過山車一樣。
他終於體會到了當年沈未晞的感受。
當初他一會兒因為柳素素而冷落她,一會兒又因為愧疚而對她態度溫存。她是不是也是這般,心情起起伏伏。
他還真是個渣男啊。
玩弄她的感情與股掌之間。
......
“這下好了,永紫不留下來做客了,都怪你!”戰永紫走後,溫知書生氣的錘了一下戰永年的胸膛。
力道不重,戰永年還是假模假樣的捂著胸口,一臉無辜。
“她是有話跟傅璟寒說,纔不住下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要是有話,早就在我們回來之前跟傅璟寒說了,還用單獨製造機會?她肯定是看到我們的車,咳,那啥......就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纔不住下來的。”
溫知書拿眼橫他。
他可一點都不懂女人心,難怪當初怎麼都追不到沈未晞。
他就是大直男一個!
說起這個,戰永年也意識到剛纔戰永紫下樓丟垃圾的時候,在他們車邊站了一會兒。
她肯定是意識到什麼。
這會兒不住他家,也一定跟那件事有關。
戰永年現在才感覺到有點難為情,摸了摸鼻子,說:“大不了下次再邀請她過來做客。”
“她永遠不會再住在咱們家了。”溫知書用食指戳了戳戰永年的胸膛,義正言辭的說。
戰永年:“......”
好吧,因為以此疏忽,拉遠了跟戰永紫的關係,真是冇想到。
晚上,溫知書安排孩子們睡下,給他們關了燈。
她回到主臥,戰永年穿著睡袍,釦子冇扣,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膛,拿著一本書正在看。
聽到動靜,他趕緊放下書,琥珀色的眸子看過來,朝她招招手:“快過來。”
一看他那表情,還有動作,溫知書就明白他要乾什麼了。
她略有警惕的說:“這麼晚了,不睡覺還想乾什麼?”
戰永年唇邊溢著曖昧的微笑:“你剛纔說了,晚上彌補我,怎麼不想作數?”
溫知書深吸一口氣。
“剛纔你挺猛的,還不夠啊。”
戰永年搖搖頭:“不夠。”
溫知書:“你精力這麼旺盛乾脆跑步去!”
“好,跑步。”他長臂伸過來,將溫知書撈到床上,擁入他懷裡,他的呼吸噴灑在她後脖頸。
溫知書癢得像是炸了毛的貓,趕緊去推他。
“你不是去跑步嗎,抱我乾什麼?”
戰永年卻將她抱得更緊了,雄渾的氣息縈繞在她呼吸之間,與她耳鬢廝磨。
“在你身上跑。”
溫知書:“......”
她感覺自己上了賊船!他的一本正經是假的,嘴裡葷話不斷,邪肆不知足纔是他的本性!
......
晚上洗澡之前,傅璟寒將西裝外套脫下來,輕輕撫著西裝柔軟平整的布料。
西裝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就像是戰永紫的體香。
這是戰永紫為他洗的衣服,上麵殘留有她的味道,他要好好儲存起來。
眷唸的撫了撫西裝,傅璟寒正準備將衣服收起來。
突然想到,西裝口袋裡還有一封信。
衣服被洗過,信會不會已經不成樣子了?
他將信給拿出來,卻發現信封還是工工整整的,隻是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明顯是信封進了水,又被人收拾好,重新裝回去。
戰永紫看過這封信了?
原本不想看這封信的,可戰永紫看過了,傅璟寒便很好奇,信裡麵到底寫的是什麼。
他將信封開啟,拿出裡麵的信件。
看到信上寫的內容,傅璟寒黑眸閃爍,隱忍又剋製。
她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他曾經想隨她而去。
當她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呢?
傅璟寒能想到,戰永紫一個人在洗漱間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那不可思議又不屑一顧的表情。
她怕是覺得可笑,他這樣的人,竟然會為了她殉情。
傅璟寒苦笑,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次日,戰永紫起得很早,冇有小薰在身邊,她很不習慣。
早餐都冇吃,就出發去接小薰。
每天晚上,她都是跟小薰一起睡的。
身邊有小薰香甜的呼吸,還有她軟乎乎的小身體,她就算有再多煩心的事,隻要有小薰陪在身邊,她就能安心,擁著小薰香甜的入睡。
昨夜小薰不在身邊,她輾轉了好久都睡不著。
有了孩子之後,才知道,孩子是軟肋也是鎧甲,是牽掛,也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永紫,你怎麼這麼早啊。”溫知書正在做早餐,看到戰永紫進來,她一臉詫異。
比她還詫異的是戰永紫。
“你這麼早起來做早餐,倒是很新奇。”據她所知,溫知書是不會做飯的。
“哈哈,我最近刷抖音,看到彆人做飯可解壓了,我也來試試,看是不是很解壓。”溫知書的大笑顯得有點掩飾的意味。
戰永紫笑了笑說:“你有什麼壓力?是冇睡好還是睡不著?”
這個睡字,一下子讓溫知書想到了有顏色的內容。
她更慌了,忙說:“當然都不是,我定了鬧鐘,特意起來做飯的。”
戰永紫點頭:“懂了,為了抓緊他的胃。”
向來都是溫知書調侃彆人,這會兒,她卻被戰永紫調侃得臉都紅了。
果然,身為當事人才最窘迫。
溫知書趕緊打馬哈哈:“正好你來了,過來替我試試毒,啊不對,是嚐嚐手藝。”
她從廚房端出一盤炸麵窩,麵窩都炸焦了,邊緣黑乎乎。
不等戰永紫說話,溫知書自己就摸了摸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
“剛打了一下岔,就糊了,我及時撈出來了,應該是可以吃的吧。”
戰永紫繼續點頭:“好,我來試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