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發燒了,我看看
這是戰鶯蕊寫給傅璟寒的信!
看到這些,戰永紫心裡一緊。
拿著信的手不自覺捏緊。
她定定的看著這封信,久久難以回神。
五分鐘之後,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將信封用紙巾擦乾,把信裝回信封。
繼續洗衣服,把洗衣服洗乾淨,用烘乾機烘乾,然後將信封重新裝回衣服口袋裡。
戰永紫拿著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傅璟寒抱著小薰坐在客廳,正在看電視。
而屋內,卻不見戰永年和溫知書的身影。
她走到沙發邊,將西裝遞給他。
“你的衣服洗好烘乾了,拿去穿吧。”她話語很平靜。
傅璟寒漆黑的眸子轉過來,跟她的視線對上。
在對上她的眼睛的時候,傅璟寒眼眸盪漾了一下,令他午夜夢迴,百轉千折的人就在眼前,僅僅隻是對上她的眼睛,他的心緒就無法鎮定。
可她的眼睛卻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物品。
他的剋製和她的冷淡比起來,就好像是個笑話。
傅璟寒穩穩的將情緒壓製回去,騰出一隻手來接過她遞過來的衣服,低磁的嗓音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他們人呢?”戰永紫將視線移開,朝餐桌那邊望去。
“去接孩子們放學了。”傅璟寒回答。
“嗯。”戰永紫隻是應了一聲,便走到餐桌邊,去收拾滿桌子的殘局。
傅璟寒輕聲對小薰說:“小薰,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爸爸去洗碗,好嗎?”
“好的。”小薰很懂事,主動從他身上下來,坐到沙發上。
傅璟寒將西裝外套放在沙發上,快步走上前,麻利的收拾桌子上的碗。
“你把東西放那,我來弄,你去陪小薰看電視就可以。”傅璟寒對戰永紫說。
戰永紫道:“還是我來收拾吧。”
“我來。剛纔小薰需要人陪,我纔沒過來收拾,現在你出來了,你陪著她。”
傅璟寒將她手裡的碗接過來,不讓她繼續乾活。
以前,他以為沈未晞喜歡做家務活,明明可以請一個阿姨,做飯洗碗,料理家務。
她非不要阿姨,非要自己親力親為不可。
傅璟寒以為她以此為樂,所以從來都不曾心疼她。
直到後來才發現,她是因為太愛他,所以才喜歡做這些事情。
親手做東西給自己愛的人吃,是一種幸福的事情。
因為愛一個人,所以熱愛生活。
而他現在,也是因為太愛她,所以不想讓她做這些。
因為愛,所以心疼。
隻可惜,他到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
戰永紫冇說什麼,他想做這些家務,就讓他去做吧。
她去沙發邊跟小薰一起看動畫片了。
電視裡的動畫人物說著童言童語,一顰一動的演繹著小孩子喜歡看的劇情。
戰永紫看似是在看電視,實際上什麼都冇看進去。
“媽媽,豬媽媽是小說家哦,她好厲害。”小薰看得投入,跟她媽咪分享著電視劇的情節。
戰永紫回神,對上小薰稚嫩的目光,她唇角牽出微笑:“是啊,很厲害。小薰長大了想成為什麼人?”
“我跟佩奇一樣喜歡畫畫,我想當畫家。”小薰開心的分享著自己的理想。
“可以的,小薰很有想法。”戰永紫支援她的理想。
廚房裡,傅璟寒在刷碗,她們兩個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小薰想當畫家,他會全力支援。
傅璟寒收拾完一切,提著一袋子垃圾要出門。
戰永紫走過去:“我去扔垃圾吧,你陪陪小薰。”
她不給傅璟寒拒絕的機會,接過他手中的垃圾袋就出門了。
她腦子裡一直盤旋著剛纔那封信的內容。
心情起伏不定,想一個人去外麵走走。
她怎麼也冇想到,傅璟寒曾經為了她差點自殺。
若不是戰鶯蕊救了他,他現在已經死了吧。
她當初是假死逃脫,而傅璟寒是真要死。
她真搞不懂,當時的傅璟寒,不是一心隻有柳素素嗎?
為何卻為了她要自殺?
戰永紫來到樓下,去垃圾桶丟垃圾,看到了戰永年的車。
那輛車就停在垃圾桶不遠處。
她本來冇有多想的。
可是車突然動起來了。
戰永紫:“......”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特意站在原地觀察。
看著,車子又動起來了,而且開始有節奏的搖晃。
戰永紫整個大腦都快要宕機了。
她也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戰永年的車裡是什麼人?
很快,她就給了自己答案。
戰永年的車,還能是什麼人?
不就是戰永年和溫知書嗎?
不是,他們兩個不是去接孩子了嗎?
怎麼會在這裡......
後麵的內容,戰永紫不敢想下去了,太羞恥了。
車內。
戰永年在已經不滿足與都橫著,變成了兩個人都豎著。
從溫知書那個角度,剛好可以見到窗戶外麵,戰永紫就站在距離車子的不遠處。
她正在看著這邊。
溫知書瞬間麵紅耳赤,拍著戰永年的後腦勺:“快停下,戰,戰永紫在外麵。”
戰永年隻是愣了一下,便繼續。
嗓音啞得不像話。
“怕什麼,她又看不見。”
“可她認得你的車。”溫知書感覺丟臉死了。
“冇事,她不會多嘴多舌的。”
溫知書無語,這跟多嘴多舌有半毛錢關係嗎?
溫知書算是看清楚了,這男人混球起來,就冇女人什麼事了。
就在溫知書尷尬萬分的時候,見戰永紫轉身,快步走了。
看她走了,她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戰永紫再次回到了電梯裡,剛纔的那一幕,令她臉紅心跳。
一個人站在電梯裡,臉都燒得發燙。
戰永年和溫知書的感情升溫得也太快了吧。
竟然大白天的在車裡......
彆想了,彆想了......
彆像冇見過世麵一樣大驚小怪的。
他們兩個感情這麼好,不是好事嗎?
戰永紫重新回到戰永年家,一開啟門,就跟真準備開門的傅璟寒撞了個正著。
她趕緊退回一隻正準備踏進去的腳,纔不至於一頭紮進他胸膛裡。
傅璟寒正視她,見她的臉紅得像蘋果。
他立刻緊張起來:“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說著,他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
溫度很高,燙手的程度。
傅璟寒眉宇皺了起來:“你發燒了,快進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