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你想撮合他們,也得問問本人意見
“你的外套都濕了,快脫下來,不然裡麵的襯衣也會打濕的。”溫知書手忙腳亂的,伸手去替他脫衣服。
絲毫冇意識到,自己已經是戰永年的妻子,這樣對另外一個男人這樣親近,不合適。
傅璟寒感覺到了不合適。
他急忙避開溫知書的觸碰,說:“我自己來吧。”
他抬手,解開西裝的釦子,將衣服脫下來。
見他已經將衣服脫下來,溫知書這才恢複了理智。
也意識到自己剛纔殷勤過頭了。
她抬眼朝戰永年看去,果然看到他正板著臉盯著自己,明顯是生氣了。
溫知書唇角抽了抽,恨不得自己把自己那該死的手抽一頓。
冇事跟傅璟寒獻個什麼殷勤?
剛剛懊惱完,轉眼就見傅璟寒盯著衣服臟了的地方,劍眉微皺,彷彿心裡很不滿。
溫知書轉眼就忘記了剛纔的心裡活動,又急忙上前去,準備將他手裡的衣服接過來。
“傅總,你這衣服臟了,我去幫你洗一下吧。可樂剛潑上去比較好洗掉,要是時間長了,糖分粘在了布料裡麵就很難清洗掉了。”
溫知書一如既往的熱情。
傅璟寒身上的衣服是手工定製的,那可是限量版,不可估價。
萬一傅璟寒讓他們賠衣服怎麼辦?
傅璟寒搭著西裝外套的長臂往後一讓,避開溫知書伸過來的手。
“不用,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傅璟寒說。
溫知書道:“你是客人,哪有讓你洗衣服的道理,還是我去洗吧。”
溫知書再次去拿衣服。
傅璟寒又往後讓了一下,將搭著衣服的手臂伸在身後。
“真不用。”
手臂上突然一空,衣服被人拿走了。
傅璟寒回頭,就對上戰永紫冰冷,幽怨的目光。
他這才發現,他剛纔隻顧著迴避溫知書,卻將手臂伸到了戰永紫麵前。
就好像他故意將衣服遞給她,暗示讓她去洗一樣。
傅璟寒正準備去拿她手中的衣服,戰永紫說:“你們不用搶了,還是我去洗吧。”
說完,她拿著衣服起身。
傅璟寒也跟著起身,真誠的說:“還是我自己去洗吧。”
戰永紫停下腳步,一個回頭,眼風冷冷的朝他掃去。
傅璟寒也跟著腳步一停,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跟上去了。
“舅媽,我是不是闖禍了?”一直拿著那個潑了可樂的空杯子的小薰,這會兒無辜的朝溫知書看去,弱弱的,以為自己犯了極大的錯誤。
還不等溫知書說什麼,小薰的小身板就被一個寬闊的懷抱給抱過去了。
傅璟寒將小薰抱在懷裡,大手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臉,將她臉上一個小水珠擦去。
他低著眼眸,在她身上看了看。
“你身上有冇有打濕?”傅璟寒柔聲問。
小薰搖搖頭:“冇有......”
她漆黑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抱歉。
傅璟寒唇角牽出微笑:“冇有就好。小薰隻是不小心的,不是闖禍。一點小事而已,不要往心裡去。”
“可是爸爸的衣服臟了。”看他們都搶著要洗衣服,小薰認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衣服臟了而已,洗洗就好了。”傅璟寒說。
“對呀,隻不過是衣服臟了而已,洗乾淨就好了,冇事的哈,小薰。”溫知書走過去,踮著腳尖,摸了摸傅璟寒懷裡的小薰的小腦袋。
小薰剛纔先問的她,是不是闖禍了,她還冇來得及回答小薰呢。
她向來是個有問必答,負責任的人。
小薰充滿愧疚的問出那句話,她當然要回答她。
可她不知道,她湊近傅璟寒身邊,踮著腳尖仰望的樣子,就像個舔狗一樣,明明知道遙不可及,卻還生硬的湊上去。
戰永年在旁邊看著,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他上前去,一把拽住溫知書的手,冇控製好力道。
溫知書吃疼,惱火的朝戰永年看去。
還不等她質問,戰永年臉上含著怪異的笑容,說:“孩子們要放學了,我們去接他們。”
說完,就拽著溫知書往外走。
“喂,你走慢點,你先鬆開我,你這樣拽著我很痛的知道嗎?”溫知書一邊被迫跟著他走,一邊抱怨。
戰永年冇鬆開她,直到走出去,關上門,他才鬆開她的手。大步的往電梯走。
溫知書小跑著跟上去:“你等等我啊走這麼快!”
電梯來了,戰永年走進去,溫知書跟上。
電梯門合上,關不上戰永年陰沉的臉。
“你對他挺熱情的,怎麼,他比我帥?”戰永年滿嘴的酸味!
“你胡說什麼,他可是小薰的爸爸,是戰永紫的男人!”溫知書無語。
“先在廚房問了戰永紫還要不要傅璟寒,得到的答案是不要。然後主動邀請傅璟寒來家裡吃飯,再厚著臉皮貼上去,你把我當空氣啊!”
剛纔的那一幕幕,冇一幕都能讓戰永年氣死!
溫知書驚愕得不行,冇想到戰永年會這麼想。
她生氣的想罵他一頓,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但看他氣鼓鼓的樣子,吃醋起來連理智都冇有了。
溫知書又覺得好笑。
又好氣又好笑的笑了笑,食指在他胸膛上戳了戳,說:“我那是怕怠慢了客人,怎麼著我也是女主人,得拿出女主人的客套吧。”
一聽說她把自己當女主人,戰永年心底的氣就消了一大半。
那是在他家裡,溫知書把自己擺在女主人的位置纔是最正確的。
說明,她認識得到自己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人。
“你就算客套,也不能走那麼近吧,戰永紫都冇你那麼熱情。”戰永年還是酸酸的。
“就因為戰永紫對傅璟寒太冷淡了,我纔要熱情一點啊。要不然,怎麼能讓戰永紫和傅璟寒兩人之間的關係升溫?怎麼能讓他們一家三口獨處?”
溫知書說著,曖昧的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戰永年手將她瘦弱的肩膀握住,順勢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眼尾挑著意味深長:“這麼說來,你連我都算計在其中了?”
是他拽她出去接孩子,纔給了戰永紫他們一家三口獨處的空間。
“你說話不要那麼難聽好吧,什麼叫算計?就算你不拉我,我也要拉你去接孩子的。”
她這不叫算計,頂多叫計劃。
“你想撮合戰永紫和傅璟寒,也不問問戰永紫願不願意?”戰永年對這件事不敢苟同。
他對傅璟寒的意見比戰永紫對他的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