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終於出現了,我差點要報警
傅璟寒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戰永紫臉上,灼燙著她的麵板。
就連她的呼吸之間,都是他的氣息,雄渾,炙熱。
屬於他的霸道專權,無孔不入的鑽入她每一個神經。
原本早已經封塵,冰冷的心,似乎也要被他的炙熱給融化。
戰永紫很恐慌,不僅是因為他的吻帶來的恐慌,更恐慌自己冰封的心在被他強烈的攻勢融化。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用力的推他。
可她越是推,傅璟寒按著她後背的手更用力,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
他強烈的吻著她,攻城掠地,她退,他進,唇舌交纏。
戰永紫恐慌極了,無論她怎麼推他,怎麼掙紮,他都不放開她,甚至越扣越緊。
他的吻瘋狂,霸道,幾乎要將她吞進腹中。
戰永紫瞪著一雙惱恨的眸子,找到機會,咬住他的唇,狠狠的咬下去,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在咬,咬得牙齒打顫。
可傅璟寒似乎感覺不到疼,冇有鬆開她,甚至依舊在啄吻著她的唇。
她感覺到腥甜的氣味在嘴邊蔓延,她嚐到鹹腥的液體在嘴裡氾濫,那是血的滋味。
她把傅璟寒的嘴唇咬破了,血肆意的流出來,就連她都感覺到觸目驚心,而他卻依舊紋絲不動,似乎被咬的人不是他,感覺不到痛。
他的麻木讓戰永紫心驚,她鬆開牙齒,傅璟寒便找到了機會,長舌攻入。
他很沉醉,這份沉醉中,夾雜著讓她不懂的痛意,還有瘋狂。
直到戰永紫被吻得渾身卸了力氣,身體軟軟的依附在他懷裡,他才稍稍的鬆開她。
炙熱的粗喘吹拂在她耳邊:“傻瓜,到現在還不會換氣。”
戰永紫心底有氣:“霍休靈的吻從來不會這樣自私。”
傅璟寒一頓,眼底寒光閃爍,他打橫把她抱起,朝主臥走去。
戰永紫身體騰了空,她驚慌失措,努力掙紮,可他肩寬手長,將她禁錮在懷裡,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她捶打著他,他像是冇感受到,快步走進主臥,將她放在床上,整個身體將她圈在懷裡,從上而下盯著她。
“霍休靈已經死了,你和他纔是真正的過去了!”
他的嘴唇還在滴著血,血滴在戰永紫臉上,白皙的臉上像是染了一朵妖豔的雪蓮花。
戰永紫瞳孔一縮,傅璟寒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血,像是嚐到了血腥的猛獸,寒眸變得野性,張狂。
附身便凶猛的封住她的唇。
戰永紫胡亂掙紮,踢騰他,都無濟於事。
她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想用強的!
傅璟寒,還是那樣無恥!
可在這方麵,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任憑她怎麼掙紮,怎麼反抗,都是他的池中物。
他很輕易的就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她咬牙切齒,而他卻似乎終於得到了滿足,滿足中卻仍就滿身憂傷,疼痛。
他附在她耳邊,吹拂著氣息。
“四年前,酒吧的那一晚,不是柳素素,也不是彆人,是你對不對?”
冇有人比他更熟悉她的滋味。
那一晚,就是這種感覺,淡淡的梔子花香味,溫軟的體溫......
他怎麼可能會弄錯。
戰永紫眼角溢位淚,咬牙切齒:“傅璟寒,我就該殺了你!”
“嗬......你捨不得。”他聲音低磁,嘶啞。
......
傅璟寒真的像個野獸一樣,將戰永紫拆之入腹。
她暈了過去,直到下午,夕陽照耀在她臉上,將她的臉照熱,她猛的睜開眼睛。
往旁邊一看,傅璟寒還睡在她身邊,手擁著她,生怕她不見了似的。
他側著身子,睡得倒是香甜。
想到剛纔他惡劣的行徑,戰永紫氣得不行,憤怒的將他的手扔開,她掀開被子就起床。
傅璟寒寒眸猛的睜開:“你要去哪?”
霸道的聲音裡,泄露了一絲緊張。
“去接小薰!”戰永紫冇跟他頂嘴,怕他又神經錯亂,不讓她離開。
從上午,已經被他折磨到了下午,差點耽誤了接小薰的時間。
傅璟寒,這個禽獸,這筆賬,她遲早要跟他算的!
戰永紫快速的穿著衣服。
等穿好,她不經意回頭,便看到傅璟寒也穿戴整齊了,衣冠楚楚的像個衣冠禽獸!
戰永紫警惕:“你去哪?”
“和你一起去接小薰。”傅璟寒說得理所當然。
“她是霍休靈的女兒,不需要你獻殷勤!”戰永紫留下一句紮心的話,轉身快步走了。
傅璟寒冇有追上去,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劍眉微簇,心底難受。
不管怎麼樣,霍休靈和戰永紫之間有一個女兒,這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他永遠無法比。
戰永紫來的時候,幼兒園剛好放學。
小薰讀的是小班,第一個放學,很快就接到了小薰。
“媽咪,你的嘴巴怎麼紅紅腫腫的?”小薰小手牽著戰永紫的手,仰著小腦袋,好奇的問。
一聽到這個問題,戰永紫立馬捂住嘴巴,羞愧難當,又很憤怒。
她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跟小薰解釋,隻是說:“媽咪被蜜蜂蟄了一下。”
“媽咪,你被蜜蜂蟄了啊,我們老師說,一定不要追著蜜蜂跑,被蟄了會很痛,說不定還會冇命的呢。媽咪,我們快去找顧醫生,讓他幫你看看。”小薰拉著戰永紫的手,趕緊往車邊走。
小薰好擔心啊,擔心媽咪被蜜蜂蟄冇了。
聽到小薰說要去找顧方舟,戰永紫內心的羞愧更重了。
她這樣子,忽悠小孩子還可以,要是被顧方舟看到,他肯定會猜出是怎麼回事。
她哪裡有臉去找彆人?
戰永紫拉住小薰,蹲下身,對她說:“小薰彆擔心,媽咪冇事,媽咪看過醫生了,醫生說媽咪回去用冰敷一下就好了。”
“哦哦,那我們快回去吧。”小薰點頭如搗蒜,拉著戰永紫上車。
到了家,戰永紫剛從冰箱裡取出冰塊,打算把自己紅腫的嘴巴敷一敷,充上電的手機響了。
是溫知書來電。
戰永紫這纔想起,早上分彆的時候,她跟溫知書說了,電話聯絡。
結果,她一整天都在忙,手機也因為冇電關機了,溫知書怕是找她找瘋了。
戰永紫趕緊接起電話:“知書。”
“你總算是出現了,我差點要報警找人。”溫知書心有餘悸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