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問題?
戰永年瞥了一眼間隔著兩個房間的牆,這牆的隔音效果很好。
若他們這邊真有點什麼,對麵根本就聽不見。
這隻不過是溫知書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自從他們結婚,表麵上看起來,好像是幸福的一家四口,實際上,他們的夫妻關係極其不和諧。
溫知書表麵看起來隨和,樂觀,對他和鵬鵬也極好,但是她跟他始終有隔閡。
戰永年鬆開她,起身下床。
“你去哪?”看他往外走,溫知書坐直了身子,略帶一絲緊張的問。
“去穿衣服。”戰永年隻留下四個字,就出去了。
房門被關上,是輕輕的關上的,可那“哢嚓”一聲的聲音,還是如刀刃一樣落在了溫知書心間,細細微微的疼。
她放在被子上的手,微微捏緊,就連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本以為,戰永年穿好衣服會進來的,但等了一個多小時,他還冇有進來。
溫知書是個急脾氣,她起身出去,客廳的燈已經關了,乍一看,看不清什麼。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她看到一條人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薄被,健碩的輪廓卻很清晰。
原來他一直不進來,是睡在了沙發上。
溫知書想說點什麼,嘴巴張了張,卻始終冇有出口,折返回去,關上了房門。
聽到身後門關上的聲音,戰永年這纔回過身來,往後看了一眼。
剛纔溫知書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但冇有動,因為他還冇想好怎麼麵對她。
他一腔熱血的準備跟她親熱,結果被潑了一盆冷水。
被拒絕的滋味,確實不好受,當年他可能讓溫知書傷透了心。
如今,也讓他嚐嚐這種被拒之千裡之外的感覺。
晚上,戰永紫有點可口,她出來找喝的,卻看到戰永年睡在沙發上。
她不由得留了個心。
次日,一大早,戰永年就上班去了。
戰永紫和溫知書兩個人照顧孩子們。
早餐是戰永紫起床做的,簡單做了個紅豆粥,還有肉包子。
早餐做好,溫知書纔開啟房門出來。
戰永紫一看她,無精打采,精神萎靡的樣子,眼睛上還頂著一個黑眼圈,明顯冇睡好。
戰永紫跟她打招呼:“知書,起床了。洗漱了過來吃早餐。”
溫知書撓了撓雞窩頭:“永紫,你怎麼這麼早啊,早餐都做好了。”
“八點了,不早了,孩子們該上學了。”戰永紫提醒她。
“啊,原來八點了啊!”溫知書吃驚,我,群毆趕緊去洗漱。
她趕緊回房間。
等準備好出來,卻見戰永紫不慌不忙的坐在餐桌邊,冇有叫醒孩子們,像是在等她。
溫知書好奇,問:“不是要上學嗎?怎麼......”
她話還冇說完,戰永紫就朝她招招手:“知書,過來坐,趁孩子們還冇醒,我們先吃了飯再弄他們。”
溫知書想想也是,孩子們睡著的時候,是最清淨的時候,等孩子們醒了,乾什麼都受拘束,連吃個飯都不能好好的吃。
溫知書在戰永紫對麵坐下,拿了一個肉包子吃了一口,讚歎道:“永紫,你的廚藝真好,好香啊。”
戰永紫的廚藝是真的好。
這也是拜傅璟寒所賜,當初因為傅璟寒胃不好,為了讓他每餐按時吃飯,戰永紫學了廚藝,研究美食。
做得一手好菜。
如今這手藝,能為小薰做她喜歡吃的東西。
“你昨晚失眠啊。”戰永紫冇有正麵回答她的讚美,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她身上。
“你怎麼知道?”溫知書好奇,說話間,還往嘴裡塞了一口包子。
“你那熊貓眼太明顯了。”戰永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她的黑眼圈。
“啊,我剛纔在鏡子裡看到自己那樣子,也被自己嚇了一跳,我特意用粉底遮蓋了的,還是很明顯嗎?”溫知書有點懊惱,撅了撅嘴巴。
她雖然性格直率,但也是個愛美的女孩。
她今天還要出門送孩子們去上學的,被彆人看到她頂著兩個熊貓眼多醜啊。
“怎麼,和戰永年吵架了?”戰永紫隨意的問道,拿著勺子舀了一勺紅豆粥,送進嘴裡。
一聽這話,溫知書便冇了食慾,放下餐具,歎了一口氣:“我和他,唉,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把我當外人,不方便說?”戰永紫打趣的問。
“也不是啦。”溫知書當然不會把戰永紫當外人。
“我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其實問題在我,我難以克服心裡的坎。”溫知書很苦悶。
“有什麼坎,你跟我說說。”戰永紫問。
本以為他們夫妻兩個關係很好,已經過上幸福的生活了,冇想到昨晚卻看出了他們之間隱形的矛盾。
“昨天晚上,戰永年要求過夫妻生活,被我拒絕了。他估計心裡不舒服,就去沙發上睡了。”糾結了一下,溫知書還是說出了昨晚的情況。
本來難以啟齒的,但戰永紫又不是外人,她也是過來人,不會笑話她。
“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戰永紫非但不震驚,還關心溫知書,擔心她身體有問題。
一看戰永紫那透著擔憂的眼神,溫知書就知道她誤會了,急忙說:“當然不是,我隻是一想到他和彆的女人生了孩子,他再要碰我,我就打心底裡牴觸......”
“啊?也就是說,你們結婚這麼久,還從未同過房?”戰永紫驚訝。
“嗯。”溫知書點頭。
戰永紫想說什麼,幾次想開口,又不知道怎麼說婉轉一些。
看見她的欲言又止,溫知書猜到她想說什麼。
“你覺得,我也生了萌萌,我們兩個誰都不應該嫌棄誰對嗎?”
戰永紫冇有否認,而是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她。
雖然她冇說話,溫知書知道她猜對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溫知書主動剖析自己。
湊近戰永紫身邊,壓低聲音對她說:“其實,萌萌是我侄女,我哥在外麵跟三生的孩子,三不要,我哥又擔心影響他婚姻,就把孩子給我了。”
“啊?”戰永紫驚愕。
她一心以為,萌萌就是溫知書生的孩子。
“那你豈不是......”戰永紫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層麵,驚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