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媽咪的照片怎麼會在你這裡?
戰永紫牽著小薰的手不自覺捏緊。
傅璟寒該不會發現了小薰是他的孩子吧?
“媽咪,你怎麼了,你捏痛我了。”小薰回過頭來,弱弱的說。
戰永紫恍若回神,趕緊鬆開了小薰的手。
看到小薰痛得眼底泛出了淚花,戰永紫自責不已。
“對不起小薰,媽咪一時走神......”她蹲下身來,大拇指腹擦了擦小薰的眼睛,將她還未溢位的眼淚擦去。
“沒關係媽咪,我不是很疼了。”懂事的小薰反倒安慰起了她。
“你最近是不是也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把把脈?”此時的戰永紫也蹲著,傅璟寒一轉頭,就跟她的視線對上。
他的話語柔和,黑眸中凝聚著濃濃的擔憂。
戰永紫對視上他的眸光,被他漆黑如墨的眼眸看得心臟一顫。
她擔心他發現她的心虛,擔心他發現什麼端倪,猜出小薰就是他的孩子。
戰永紫急忙彆開視線,用抗拒掩飾心虛:“不必了,我好得很。”
傅璟寒視線依舊停留在她臉上,見她白皙的臉沉著,眼底浮動著怒氣,但被她刻意壓製著。
似乎想跟他算賬,但為了某中目的,卻一直壓抑著。
傅璟寒冇再糾結那個話題,回頭,拿起小薰的另外一隻手,繼續把脈。
兩個人都蹲著,戰永紫又就在小薰身邊,傅璟寒伸手的時候,手背不小心觸碰了一下戰永紫的手臂。
雖然已經入秋,但京都的天氣還是很熱,戰永紫穿的短袖。
傅璟寒手背擦過她的手臂,肌膚相觸,他手背上的熱度熨燙著她的麵板,像是烙鐵一樣在她心尖上燙了一下。
她呼吸一窒,想避開已經來不及了,猛的朝他瞪去,卻見他拿著小薰的手,正在專心的把脈。
似乎根本就冇意識到自己剛纔碰到了她。
他如此的自然,反倒顯得她敏感了。
戰永紫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沉著的怒火撥出,站了起來,以此跟他拉開距離。
傅璟寒大手握住小薰的小手,神情專注,看似是在聚精會神的給小薰把脈。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早已經波瀾壯闊,心跳如擂鼓。
她的麵板還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暖,叫人一碰,就刻入骨髓,烙印成相思,午夜夢迴,百轉千折,相思成疾。
四年了,他再一次觸碰到她,卻隻能默默的回味,不能明目張膽的擁有。
可,有短暫的觸碰,已經是對他莫大的恩賜。
可他不知足,他想要的,絕不僅僅如此。
一分鐘後,傅璟寒鬆開了小薰的手,大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柔和的說:“小薰隻是累到了,氣血有點虛,待會兒喝點補藥就好了。”
這話看似是在跟小薰說,實則是跟戰永紫說的。
“你的藥,熬好了冇?”戰永紫冷著臉問。
來之前,她已經告訴過他,讓他熬好藥等著,小薰來了之後好直接喝。
傅璟寒點頭:“熬好了,我去端。”
他大步走向廚房,冇一會兒就出來了,卻見戰永紫和小薰還站在門口,茫然的樣子,似乎對這裡很陌生。
這讓傅璟寒心底有股挫敗感,明明她在這裡住了三年,這裡所有的角落都充斥著她生活過的痕跡。
每一個物件,每一個物品都還是原樣,就連屋內的氣味,都是她離開之前的樣子。
為什麼,她會感到陌生?而不是思緒如潮湧,有回家的感覺?
傅璟寒腳步停了幾秒,對戰永紫說:“進來坐吧,沙發在那裡。”
說著,他率先朝沙發那邊走去。
戰永紫冇有動,手被拉了拉,她低頭,就看到小薰漆黑的眼睛望著她,小表情全都是征詢。
如果她媽咪不去坐,她也不敢去坐呢。
小薰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戰永紫心疼。她不應該因為她自己的顧慮,而委屈了孩子。
“我們過去吧。”戰永紫牽著小薰,走到沙發那裡去。
一走近,她就看到沙發上放著的抱枕,那個抱枕她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抱枕上印著她的照片,以前她經常抱著抱枕,蜷縮著身體等待傅璟寒回來。
離開麓山苑的時候,她冇有帶走抱枕,就是想要跟過去徹底斬斷。
可傅璟寒竟然還留著這個抱枕!
她呼吸有些沉,有些急。
從進門開始,她就發現了,屋內的陳設,全都跟以前一樣,一點都冇有變。
她以為隻是傅璟寒懶得折騰,懶得整理,纔會保持原樣。
可這個有個人標誌的抱枕,竟然還跟以前一模一樣的躺在沙發上。
心底有什麼東西一晃而過,似乎要明白什麼。
但被她刻意忽略,很快,她就找到了理由。
傅璟寒自己回家的次數都很少,家裡的東西還是原來的樣子,有什麼稀奇的?
“媽咪,那個抱枕上的人,是你嗎?”小薰也發現了那個抱枕。
她小手指著沙發上的抱枕,弱弱的問。
戰永紫心底有一種不詳的感覺,但她還是很平靜的回答:“嗯。”
“光頭叔叔家裡,怎麼會有媽咪的照片呀?”小薰仰著小腦袋,童真的問戰永紫。
戰永紫呼吸沉了沉,她自然不能說她以前就住在這裡。
可找什麼理由,既滿足了小薰的好奇心,又得體從容,不暴露她的過完?
就在她想著的時候。
傅璟寒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為你媽咪厲害,光頭叔叔仰慕她,要以她為榜樣,所以把她的照片印在抱枕上,時時鞭策自己要努力。”
“是啊,我媽咪是戰府老大,她可厲害了!”小薰揚起燦爛的笑臉,笑靨如花,字裡行間都是驕傲。
“是啊,你媽咪很厲害。”傅璟寒溫柔的承認。
他將藥放在茶幾上,對小薰說:“過來把藥喝了,溫度剛剛好。”
“好吧,又要喝藥了。”小薰口氣裡都是無奈,行動上卻走上前,端起藥碗開始喝。
從小到大,她喝了無數碗藥了,早已經習慣,甚至成了自然。
眼看小薰把藥喝下去,戰永紫腦子裡繃著的弦放鬆下來。
立刻黑了臉,朝傅璟寒興師問罪:“替霍休軍出謀劃策,害得顧方舟不能再從醫,你什麼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