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隻管好好生活
戰永紫緊張的情緒,這才放鬆了不少。
她朝不遠處眺望而去,那些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戰永紫將外套取下來,還給他:“謝謝你。”
顧方舟冇說什麼,接過她手中的外套,轉身離開。
而戰永紫去了霍休靈墓前。
墓碑上,烙印著霍休靈的照片,他的笑容依舊陽光溫暖,深藍色的眼睛像是陽光下水光粼粼的大海,燦爛,生機勃勃。
而這樣一個陽光的大男人,永遠的埋葬在了地底下。
淚水衝出紅色的眼眶,戰永紫的身體順著霍休靈的墓碑滑下來,她抱著霍休靈的墓碑,泣不成聲。
是她害了他,如果他不是愛上她,不是要跟她在一起,而是跟他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生子。
他會一輩子過著平淡幸福的生活。
他會兒孫滿堂,而不是年紀輕輕就喪命與此。
內心的愧疚就像是洪水,氾濫成災,幾乎要將她淹冇。
“警察冇有追到戰鶯蕊,她逃到了國外。過幾年,她還會回來,洗牌一切,依舊風風光光。”周圍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提醒著戰永紫,凶手到現在還在逍遙法外。
戰永紫抬起淚眼,看到站在她身後的傅璟寒,她的心臟像是被抓起,所有的恨意,憤怒都激盪起來。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衝過來,一巴掌扇著他臉上。
“你也是凶手之一,如果你不告訴戰鶯蕊我們用天眼監控監視她,她怎麼可能避開監控抓了小薰,殺了霍休靈!你是幫凶,你更該死!”
戰永紫咬牙切齒,恨怒交加。
傅璟寒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臉頰當場腫了起來。
他用舌尖抵了抵臉頰,回過臉來,無比嚴肅認真的對她說:“我冇有透漏過半分關於天眼監控的事。我比你更恨,更討厭戰鶯蕊,我把天眼監控賣給你們,就是為了對付她,擺脫她。我怎麼可能傻到去將這些事情告訴她?”
“我就是聽信了你這些鬼話,纔會相信你,到頭來結果如何?傅璟寒,你從始至終都冇變過,眼底隻有自己!像你這樣自私自利的男人,我真是蠢,纔會相信你第二次!”
戰永紫眼底瞠出淚光。
“在你殺了我之前,我會找到戰鶯蕊,替霍休靈報仇,在此之前,你要照顧好小薰。”傅璟寒黑眸暗了暗,轉身就走。
戰永紫呼吸一窒,眼睛瞪大,一股恐懼在內心滋生。
在傅璟寒消失之前,她對著他的背影大聲說:“小薰是我和霍休靈的孩子,你死了那條心吧!”
她隱隱感覺,傅璟寒已經知道了小薰的身份。
千萬不能讓傅璟寒知道小薰是他的女兒,不然這輩子,她都有可能跟他糾纏不清。
她現在隻想他死!
傅璟寒什麼都冇說,快步走了。
......
這段日子,戰永紫和傅璟寒都在不遺餘力的尋找戰鶯蕊的下落。
他們都對她恨之入骨。
對於戰永紫來說,戰鶯蕊是殺了她丈夫的凶手,她要親手殺了她,替霍休靈報仇。
對於傅璟寒來說,戰鶯蕊是還他清白的唯一證人,是害得他心愛之人痛不欲生的始作俑者,他要殺了戰鶯蕊,才能讓戰永紫好受一點。
隻有戰永紫好受一點,他纔算是對她有一點點的補償。
奈何戰鶯蕊也不是個小人物,她的勢力龐大,她要是有心躲起來,冇那麼容易找到。
戰永紫正在看有關於戰鶯蕊行蹤的資料,戰永年匆匆忙忙的來了她的住處。
“戰鶯蕊聯絡我了。”戰永年神情壓抑又急切。
戰永紫抬眼,眸底迸射出憤恨,片刻被她壓製下去。
“她怎麼說?”戰永紫問,聲音生硬。
“她給我發了條訊息,叫我用戰家的勢力幫她解決國內的一切,她要回來。”戰永年說話間,將手機給戰永紫看。
手機上的隻是文字,但字裡行間都透漏著戰鶯蕊的資訊,就像是見到她本人一樣讓戰永紫恨得牙癢癢。
她第一時間給嚴寬打了電話。
“戰鶯蕊給戰永年發了資訊,你查一下這個號碼的最終定位在哪裡。”
她說話間,已經將戰永年手機上的號碼通過微信發給了他。
嚴寬是霍休靈的助理,也是程式員出身,通過一個號碼和通訊記錄來調查號碼最終的位置這對於他們來說很簡單,配合電信公司的定位,很快就能查到爬具體位置。
她打完電話,臉色依舊低沉。
再次麵對戰永年,他一臉的內疚。
“永紫,對不起,要不是我粗心大意,讓戰鶯蕊跟蹤了,讓她知道了小薰是你們的女兒,小薰也不會被她綁架,霍休靈也不會因此而死......”
每個夜裡,這句話始終在他腦海裡迴旋,糾纏著他的神經,煎熬著他的心。
很多個如果,很多個要不是他就不會......
是他間接害死了霍休靈。
是他毀了戰永紫的幸福。
戰永年很痛苦。
戰永紫看到他承受著疼痛的雙眸,她意識到他的心理壓力很大。
她說:“你不用太自責,跟你沒關係,這一切都是戰鶯蕊和傅璟寒的錯。”
“如果不是被戰鶯蕊撞見我們在醉翁居吃飯,她不會知道這一切。”戰永年陷入這個困境,出不來。
“冇有如果。”戰永紫打斷他的思緒。
戰永年很善良,這一點她一直都知道。
隻有善良的人纔會不斷的反省,不斷的自責,最終將自己困在內疚裡出不來。
“受害者冇有罪,有罪的是加害者。”戰永紫安慰戰永年。
受害者不可能一輩子都隱藏自己,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與人為伍。
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不是自己的錯,而是那些起歹唸的人的錯。
戰永紫雖然又痛又怒,但她始終保持著清醒。
“永年哥,你好好生活,好好工作,給霍休靈報仇這件事,就交給我。”戰永紫希望他不要陷入自責,這樣會影響他的生活。
就像是四年前,他因為她的死亡而一蹶不振一樣。
“找到了戰鶯蕊能告訴我嗎?”戰永年怎麼可能放手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