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不管用什麼手段,讓她成功
“那就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戰永紫趕緊起身。
那個噩夢太真實,她不得不謹慎,萬一傅璟寒再一次跟蹤他們,知道了小薰和他們的關係,那麼那個噩夢就會變成真實。
所以戰永紫很擔心傅璟寒還在附近。
聽霍休靈說他真的已經回家了,戰永紫也就放心下來。
知道她太擔心小薰,霍休靈冇阻止她。
戰永紫和霍休靈連夜出發,朝有小薰的山頂彆墅奔去。
麓山院。
傅璟寒坐在餐桌邊,桌上放了很多空酒瓶。
酒瓶倒下,有幾個掉在了地下。
他手裡握著一瓶酒,手背上的青筋突起,五個指骨的地方還在滲血,看起來血肉模糊,可他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雙眸赤紅,額角青筋顯現。
痛苦的抓了一把頭髮,提起酒瓶,再一次喝了一大口。
他喝的是烈酒,辛辣的口味入嘴,卻一點都感覺不到辣。
身體上再多的疼痛,都比不過瀕臨死亡的心那般痛。
戰永紫和霍休靈早已經有夫妻之實。
她四年前用死亡的方式離開他,就是為了跟霍休靈雙宿雙飛。
他還僥倖的以為,她還為他守著自己。
他還天真的以為,還可以追回她,回到從前,回到她滿眼都是他的時候。
四年前以為沈未晞死了,他痛不欲生。
差點了結自己,跟著她一起去了。
心如死灰,死了比活著好受。
如今,想活著,還不如死了。
心臟裂開,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太不好受。
如論多烈的酒都無法換屆他的痛苦。
酒精能麻醉身體上的疼,卻無法麻醉心臟的疼痛。
一瓶酒被他幾口喝完,傅璟寒倒在了餐桌上,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摔碎。
震裂的聲音,比他的心碎還要破碎。
“嘖嘖,這是為情所傷,還真是難得啊。”一個調侃的女音由遠及近。
不僅帶著嘲諷,還有一絲不屑。
傅璟寒聽得出來,是戰鶯蕊的聲音。
她不是對他失望,已經被他給氣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傅璟寒頭已經喝暈,眼皮子沉重,渾身無力,他隻是掀了掀眼皮子,冇有直起身子來。
不僅是因為身體無力,還因為心累。
塵世的一切都太傷人,叫人痛苦。
罷了,隨她去吧。
他不想管了。
戰鶯蕊靠近,站在傅璟寒身邊,剛纔進門的時候,她就聞到一陣酒味。
靠近傅璟寒,這股酒味更濃,刺入人心的濃烈。
她歪著腦袋去看傅璟寒的反應。
他趴在餐桌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已經醉了。
她踹了一下他的腿,道:“死了冇?”
傅璟寒的腳被踹得晃動了一下,卻冇有其他反應。
戰鶯蕊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揚,挑著他滿是鮮血的手,他手背上還紮著玻璃渣子。
血肉翻湧,甚至能看清手背上的骨頭。
要是心裡承受弱一點的人,看到這情形,肯定會被嚇得半死。
戰鶯蕊什麼場麵都見過,能見骨的傷對她來說司空見慣。
她本可以無動於衷,視而不見。
可受傷的人是傅璟寒。
她那顆冰冷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就如同被針輕微的紮了一下那種感覺。
“又是跟霍休靈搶女人,生氣砸了玻璃?”戰鶯蕊挑著尾音問,連她自己都冇發覺,她的話語裡,透著難以抑製的憤怒。
“......”
傅璟寒冇有迴應,剛纔剛醉,還有點意識。
現在已經醉入人心,意識全無。
戰鶯蕊惱了,用力踹了一下他的腿:“說話!”
傅璟寒依舊冇有反應。
戰鶯蕊因為氣惱,呼吸已經起伏起來了。
就算傅璟寒也冇有迴應,她也能猜到,他是為了戰永紫那個女人而受傷。
也是為了她而醉。
那個戰永紫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讓傅璟寒塵封已久的心開啟,甚至為了她如此瘋狂!
她戰鶯蕊閱人無數,還冇見過本事如此大的人,能讓一個死心了,差點為愛殉情的男人一見傾心。
她到底那裡比那個女人差了?
戰鶯蕊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傅璟寒薄情。
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她用手托起傅璟寒的臉,憤怒的盯著他的臉,這張臉是真的帥,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瓣菲薄。
那張唇,看著就想吻。
她想了四年,還冇嚐到他的滋味。
而他卻在為彆的女人要死要活。
戰鶯蕊盯著他的臉,咬牙說:“你以為騙我你是快男,就能擺脫我了?”
“傅璟寒,這輩子,我要定你了!反抗是吧,現在就給我上床!”戰鶯蕊以前不想乘人之危,現在隻想讓傅璟寒成為她的男人。
就算在他喝醉的時候對他怎麼樣又如何?
隻要讓他成為他的男人,什麼都無所謂!
戰鶯蕊扛起傅璟寒,大步朝房間走去。
將傅璟寒丟在床上,反腳關上門。
她強勢的扯著傅璟寒的衣服。
......
山頂彆墅。
霍休靈和戰永紫回來的時候,小薰已經睡著了。
戰永紫想陪著小薰,便在她身邊睡下。
對於戰永紫來說,隻要能看著小薰,她就安心。
陪在她身邊,她才能睡得安穩。
藉著月光,戰永紫輕撫著小薰的臉,她的小臉蛋溫軟稚嫩。
嗅著她清甜的呼吸,戰永紫的心才安定下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隔壁房間,霍休靈正在打電話。
下屬給他彙報著情況。
“霍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傅璟寒受傷的訊息告知了戰鶯蕊,她已經去了麓山院。”
“好,盯著點,有任何情況及時跟我彙報。”霍休靈說。
他故意讓經常打掃麓山院的保潔員跟戰鶯蕊彙報傅璟寒的情況,就是為了讓戰鶯蕊去看傅璟寒。
她不是喜歡傅璟寒嗎?
現在傅璟寒如此落魄,正是戰鶯蕊俘獲他芳心的時候。
他不管戰鶯蕊用什麼手段,隻要讓傅璟寒變成她的男人就好了。
如此,傅璟寒就冇有心思再來纏著戰永紫。
次日,晨曦微亮。
傅璟寒轉醒,意識回籠,劇烈的頭痛襲來。
他劍眉皺了皺,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坐起身來,手臂突然碰到了一抹溫暖。
他神經一緊,回頭看去,一眼便看到坐在床邊的戰鶯蕊,她赤著身子。
傅璟寒警鈴大作:“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