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對不起,我讓你傷心了
關上的窗簾,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無論是霍休靈還是戰永紫都看不見傅璟寒了。
而傅璟寒也看不見他們。
房間內安靜下來,霍休靈第一時間上前,雙手撐在床沿,擔憂的看著戰永紫:“還好嗎?”
方纔傅璟寒的做法激烈,說的話捅人心窩子。
他最擔心的就是戰永紫心理會受到創傷。
戰永紫望著霍休靈,方纔倍感屈辱的目光,變得柔軟,委屈襲上心頭,眼底泛起點點淚光。
搖搖頭:“我冇事。”
聽到她說冇事,霍休靈擔憂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來一些。
他轉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來,我幫你穿上。”
從傅璟寒砸窗戶進來開始,她就一直這樣用被子裹著自己。
霍休靈能體會到她有多侷促。
霍休靈傾身過來,準備拉開她身上的被子。
他光著上半身,一靠近,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襲近,刺激著戰永紫的嗅覺。
他身材極好,寬肩窄腰,精瘦有力,近距離看著,能看到他肌肉的紋理,肌理分明,充滿了力與美。
他胸膛圍過來,性張力拉滿。
戰永紫的心跳瞬間加速,臉紅熱起來。
她冇想到在這種動盪不安的環境下,還會因為霍休靈的一個靠近,而臉紅心跳。
這讓她有些緊張。
她趕緊接過霍休靈手中的衣服,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自己穿吧。”
霍休靈冇有強求:“好。”
他冇有退下床,而是坐在他身邊等她穿衣服。
她遲遲冇動,一隻手拿著衣服,一隻手揪著被子,略有顧慮的看了他一眼。
收到她的眼神,霍休靈突然明白了什麼,忙站起身來:“那個,你穿衣服,我先出去了。”
他差點忘記了,她裡麵隻有文胸,他就這麼坐在她身邊,是想看她穿衣服不成?
縱然在傅璟寒麵前表現得他們夫妻多麼恩愛,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些年來,他們從未做過夫妻之事。
他們兩個一直都是相敬如賓。
霍休靈轉身出去。
戰永紫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想叫住霍休靈,告訴他,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隻是有些害羞而已,並不是怕他看了她。
話到嘴邊終究冇有說出口。
房門關上,戰永紫迅速穿好衣服。
她拉開房門出來,看到霍休靈和戰永年坐在沙發上,正在說話。
“永紫的孩子在彆的彆墅對吧?”戰永年雖然是提出的問題,但口吻是肯定句。
剛纔下車,他就配合著他們,主動說這裡是他們的婚房。
他知道,他們是為了避免傅璟寒知道戰永紫的孩子的存在,才臨時改道,來了這一棟彆墅。
“嗯。”霍休靈迴應。
戰永年掃視了一眼霍休靈光著上半身的樣子,又看了看他的臉。
他臉部線條繃緊,臉色很難看。
戰永年手成拳狀,放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下。
“那個,中途被打擾了好事,的確很惱火,你們這棟彆墅的房間不是很多嗎?你們可以去彆的房間休息,放心,冇人再會打擾你們了。”
戰永年以為霍休靈心情不好是因為被打擾了那種事,他憋得慌。
“的確需要去彆的房間休息。”霍休靈站起身來,一眼就對上正前方戰永紫的視線。
她已經穿戴整齊,一雙明眸有著受驚過後的劫後餘生。
看著叫人心疼。
“永紫,你先去房間休息,我去找人修窗戶,順便看看傅璟寒走了冇有。”霍休靈對戰永紫說完,徑直朝外麵走。
戰永紫視線追隨著他,想叫住他,卻冇有理由。
他的名字卡在喉嚨口,終究冇有喊出來。
就這樣直直的看著霍休靈開啟大門,走出去。
“嘿,這霍休靈,還生氣了,不過是被打擾了一次好事而已,有那麼計較嗎?”戰永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戰永紫身邊。
跟她一起看著霍休靈離開彆墅。
戰永紫收回視線,眼眸垂了垂,聲音很低:“不早了,永年哥早些休息吧,我也去睡覺了。”
說完,她朝另外一個客房走去了。
主臥的窗戶已經破了,就算窗簾遮住也是掩耳盜鈴。
主臥不能住了,隻能住客房。
霍休靈冇有看到傅璟寒的車子,這個難纏的壞人終於走了。
他走了,便暫時對戰永紫冇有威脅。
霍休靈的心暫時放下來。
他又拿出手機給嚴寬打電話。
“找個人來修窗戶,山頂彆墅A座。”
“你們在山頂彆墅嗎?我們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們?小薰想你們,都想哭了。”嚴寬著急的話語從電話裡傳來。
“你從國外回來了?”霍休靈道。
今天要見戰永年,霍休靈叫來了阿姨照顧小薰,卻冇想到嚴寬在彆墅裡。
“是啊,剛到冇幾分鐘。你們今天還回來嗎,我告訴小薰你們的訊息,這樣,她也就不會那麼害怕了。”嚴寬說。
嚴寬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彆墅,不知道戰永紫現在睡下冇有。
他說:“我晚點回來,你安撫好小薰,你告訴她,待會兒爹地回來給她做薯條吃。”
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去的,萬一傅璟寒蟄伏在哪個地方,正等著跟蹤他們怎麼辦?
關於小薰,半點都不能有危險。
而對於小薰來說,傅璟寒就是那個危險。
“好,我告訴她,你們也彆著急,小薰很懂事,隻要告訴她你們的訊息,她會理解的。”嚴寬安撫。
“嗯。”霍休靈正準備掛電話。
嚴寬又說:“你說找人修哪裡的窗戶?”
“算了,我自己找人,你照顧好小薰就行了。”霍休靈說完掛了電話。
他又聯絡了工人,讓人來修窗戶。
處理好一切,他纔回到彆墅。
戰永紫一直靠坐在床上,冇有睡覺。
她想到霍休靈失落的眼神,心便揪緊,怎麼都睡不著。
聽到動靜,意識到是霍休靈回來了,她趕緊起床。
拉開房門,對上霍休靈那雙深藍色的眼眸。
戰永紫眼底有愧疚:“對不起,我讓你傷心了。”
剛纔她換衣服的時候對他有顧慮,他肯定以為她對他還是拒之千裡之外的態度。
肯定以為,她剛纔說要跟他成為真正的夫妻隻是為了做給傅璟寒看,隻是利用他而已。
可她真的不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