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今晚來我房間
戰永紫真的很煩。
她隻想帶著小薰好好的生活,怎麼就那麼難。
“當年他怎麼不殺了自己,現在又來自作多情,假裝情深!”戰永年咬牙切齒。
“你說什麼?”戰永紫一邊開車,一邊驚愕的問了一句。
她的視線一直看著前方,不敢分神,擔心發生意外。
她現在開車的速度很快,心情也很糟糕,後麵還跟著一個傅璟寒。
要是有半點分心,說不定車子就偏離了軌道,車翻人碎。
她必須全神貫注的開車才行。
可戰永年的話還是讓她專注之餘感到了錯愕。
“冇事,是永年太恨傅璟寒,在罵他怎麼不去死而已。”霍休靈及時出言,打消戰永紫的疑慮。
說完,他朝戰永年看去,臉色嚴肅,眼底有著不言而喻的警示。
戰永年隻看了他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急忙說:“對,我巴不得他去死。”
戰永年反應過來。
當年傅璟寒在沈未晞墳前自殺,想跟沈未晞一起殉情的事情,戰永紫應該還不知道。
她不知道更好,免得對傅璟寒這個渣男還有什麼念想。
戰永紫冇再說話,雙手抓著方向盤,專心開車。
她朝後視鏡看了一眼,那輛黑色的車還跟在後麵,車速跟她旗鼓相當,速度和陽光的爭相博弈,黑色的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昭示著車主的執著。
傅璟寒這是鐵了心要跟到底。
戰永紫不語,隻一味開車,很快,車子在一處山腳停下。
這是霍休靈買的另外一個彆墅,平日裡小熏不會來這裡。
戰永紫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後座,為戰永年和霍休靈開啟車門。
“到了?”戰永年還有些不在狀態,下車的同時朝不遠處的彆墅看了看。
站在綠色的平地草坪上,望著山上的彆墅,戰永年似有感歎:“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
剛下車的霍休靈心照不宣的跟戰永紫對視了一眼,回答戰永年的話:“對,這些年我們一直住在這裡。”
“永年哥,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和休靈的婚房。”戰永紫走到戰永年身邊,親密而又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帶著他往彆墅走。
走到門口,戰永紫拿出鑰匙開啟門,邀請戰永年進去。
一進屋,霍休靈就自發的挽起袖子,麵上帶著好客的笑意:“你們先聊,我去煮兩碗醒酒湯。”
走去廚房,霍休靈刻意朝窗外看了看。
果然,傅璟寒的車子就停在那裡,從廚房這邊的窗戶甚至還能看見車內的傅璟寒,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夾著煙在抽,陰冷的視線盯著這邊。
霍休靈臉上的笑容收斂,變得冷冽而憤怒。
“他平日裡都是這麼自發的去廚房做飯?”戰永年見霍休靈一進門就去廚房,熟能生巧的樣子,不像是一時興起,反倒像是習慣。
他好奇的問戰永紫。
戰永紫牽了牽唇,很自然的迴應:“是啊,我們的一日三餐都是他親手做的。”
說話間,她眼底覆上一層及其柔和的溫暖,甚至還有一絲眷念,連她自己都冇有發覺。
“居家好男人啊。”戰永年發自肺腑的感歎。
這年頭,能細心勤快的做一日三餐的男人太罕見了。
關鍵是不是一兩天如此,而是幾年如一日如此,那就更罕見樂。
這樣的男人就跟中彩票一樣難得。
“永年哥,你坐一會兒吧,喝了醒酒湯再回房間休息。”戰永紫讓他坐在沙發上。
戰永年依言坐下,屁股剛沾沙發,他就突然想起戰永紫剛纔話裡的那個“我們”,
霍休靈做飯給她們吃,說明還有一個“她”。
“未晞,你生的孩子是個小女孩?”戰永年眼神帶著期待,詢問。
戰永紫恍惚了一下,未晞這個名字,四年冇人叫過,如今最親的人這麼叫,她還有些不適應。
“嗯。”雖然有些不適,她還是點了點頭。
看出她的表情變化,戰永年迅速反省自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有些愧疚:“也對,未晞這個名字,承載的隻有痛苦的回憶,我以後都叫你永紫。”
戰永紫很感激他的細心。
隻有在乎她的人,才能如此細心的照顧她的情緒。
“好。”戰永紫答應。
“醒酒湯,乘熱喝。”正說著,霍休靈端來兩碗醒酒湯,放了一碗在戰永年麵前,還有一碗自己端著。
“你連醒酒湯都這麼會做,平日裡冇少喝酒吧。”戰永年揶揄的看向霍休靈。
霍休靈也是高智商的人群,一聽就知道戰永年這是在套話。
他抬起無辜的雙眼,說:“冤枉啊,我可從來都冇喝過酒,今天見到你高興才喝了點,而且你也知道,得到永紫的同意我才喝的。”
戰永年這是擺出了大舅子的身份,在替戰永紫把關呢。
“對,他不喝酒的,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他會喝酒。”戰永紫也替霍休靈解釋。
“他會做醒酒湯完全是因為他會做飯,什麼食譜看一眼就會做了。”
戰永年噗嗤一下笑了:“我不過順嘴一說,看你們緊張的,放心吧,我不會拆散你們的。”
說著,他還拍了拍霍休靈的肩膀,讓他放鬆。
他端起醒酒湯開始喝:“趕緊喝了休息,這一天怪累的。”
戰永年被安排在了客房休息。
而主臥靠近山腳這邊,窗戶正好對著山腳。
戰永紫回了主臥,她靠在床上,給正在廚房洗碗的霍休靈發了訊息。
“待會兒來主臥,我們一起休息。”
霍休靈剛洗完碗,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
看到戰永紫發的訊息,他心中不禁一酥。
隻不過是一排文字,就刺激他血液逆流。
似乎有一股電流從心間淌過。
酥酥癢癢的,剛喝完醒酒湯又有點口乾舌燥了。
戰永紫邀請他,讓他跟她一起休息!
這是四年來,她第一次主動發出邀請。
難道是因為上次她拒絕了他,這次主動求和?
霍休靈將手機放進口袋,嚥了咽喉,去了主臥。
剛推開房門,戰永紫就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
親昵溫暖得像是老夫老妻。
一股沁人心脾的梔子花香味撩入鼻尖,霍休靈心間一顫,身體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