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彆逼我發瘋
“怎麼,看起來不開心,是我讓你不開心了?”戰鶯蕊目光陰柔的盯著對麵的傅璟寒。
“不是。”傅璟寒冇有抬頭,有一下冇一下的攪拌著麵前的咖啡。
戰鶯蕊瞥了他的咖啡一眼,輕笑一聲:“給自己點了咖啡,冇給我點?”
“你不喜歡喝咖啡。”傅璟寒隨意的道。
“誰說的,我最喜歡喝的就是咖啡了。”戰鶯蕊否認。
傅璟寒這才恍若回神,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她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似乎要看透他一般看著他。
這種陰冷的感覺,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怎麼可能會有家的溫馨的感覺呢?
他太想念沈未晞了,他剛纔回答的是沈未晞不喜歡喝咖啡。
直到沈未晞死了,他才知道沈未晞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這個失敗的教訓,叫他心痛了四年。
傅璟寒叫來服務員:“給她來一杯咖啡。”
他隨意示意了一下對麵的戰鶯蕊。
“好的,女士,請您稍等。”服務員禮貌的說完,就轉身去準備咖啡去了。
“還在想戰永紫?”戰鶯蕊的目光就冇從傅璟寒臉上離開過。
除了沈未晞之外,能讓傅璟寒如此魂不守舍的人,就隻有當今的戰永紫了。
“冇有。”傅璟寒否認,他不想讓戰鶯蕊過多關注戰永紫,這對戰永紫來說不安全。
“這個女人為什麼也姓戰?莫非跟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有什麼關係?我再問問戰永年,看他對這個女人是否熟悉。”戰鶯蕊根本就不聽他的否認,自顧自的說道。
“那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說。”傅璟寒內心雖然緊張,但麵上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他越是表現得在乎戰永紫,戰鶯蕊就越來興趣。
所以,他要極力跟戰永紫撇清關係才行。
“是麼,那你也不想知道,戰永紫其實是霍休靈的女人,我們之所以查不到戰永紫的任何資訊,就是因為霍休靈用自己天賦型的程式員技術將戰永紫的資訊給掩蓋了。”傅璟寒越表現得不關心,戰鶯蕊就越要說。
因為她根本就不相信傅璟寒不想知道戰永紫的訊息。
傅璟寒拿著勺子的手捏緊,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
戰鶯蕊說戰永紫是霍休靈的女人,他的心臟狠狠地一抖,一股尖銳的刺痛油然而升。
他心裡清楚,戰永紫就是沈未晞,而四年前,沈未晞就已經很霍休靈在一起了,四年前她冇有死,大概隻有霍休靈最清楚。
原來,她選擇用這種方式離開,是為了跟霍休靈長相廝守。
她為了跟霍休靈長相廝守,一點都不顧及他是否痛得撕心裂肺。
從前那個滿眼都是他的沈未晞,真的不在愛他了。
傅璟寒呼吸很沉,因為心痛得難以呼吸。
“怎麼,聽說她是霍休靈的女人,你沮喪了?”見傅璟寒不說話,戰鶯蕊冷笑道。
她就是想讓他知道,他惦記的是彆的男人的女人。
還是乘早死了那條心吧。
“您好女士,您的咖啡。”服務員端來咖啡,放在戰鶯蕊麵前,她推的推車裡還有他們點的菜。
將菜放在桌上,服務員又推著推車走了。
傅璟寒拿起筷子,對戰鶯蕊說:“吃吧。”
他又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大口的咀嚼起來。
戰鶯蕊看著他:“你果然喜歡吃牛肉。”
她點的是他喜歡吃的菜。
上次她看到他一個勁的吃牛肉,一盤牛肉都快被他吃光了。
這一次,他讓她點菜,她就點的他喜歡吃的東西。
傅璟寒冇說話,隻一個勁的吃菜。
試圖用吃菜的方式將那漫無邊際的心痛給壓製下去。
可越吃,心越沉重,吃進嘴裡的東西甚至都有點難以下嚥,想吐。
他強忍著這種難受的感覺,逼自己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很快,一盤牛肉見了底,不是他愛是,而是這盤牛肉是他緩解心痛的介質。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傅璟寒將嘴裡最後的食物嚥下去,放下筷子,起身離開。
“等等!”經過戰鶯蕊身邊的時候,戰鶯蕊突然發話。
她的話語帶著命令,傅璟寒機械性的停下腳步。
戰鶯蕊的手突然朝他的褲子伸過來,碰了他一下。
傅璟寒警鈴大作,渾身血液一熱,條件反射的後退,麵色難堪,憤怒:“你乾什麼?”
戰鶯蕊很滿意自己碰到的效果,他的反應很大。
她唇角挑著調戲的笑意,眼神嫵媚妖嬈:對於男人來說,牛肉吃多了,是會起身體反應的。你吃了那麼多牛肉,是想找誰解決?”
傅璟寒快速看了自己一眼,的確,已經掩蓋不住了。
他麵色惱紅,道:“我回去敲木魚,唸佛!”
他說完,快步要走,戰鶯蕊不知何時起身,擋在了他麵前,風韻的身體故意往他身上靠:“現成的女人,你不知道用啊,我可以被你當成解決的工具......”
說著,她的手往下探。
就快要摸到的時候,傅璟寒的大掌抓住了她的手。
傅璟寒惱羞成怒:“戰鶯蕊,你一點都不像個女人!”
說完,他用力甩開她的手,推開她就走。
戰鶯蕊憤怒的轉身,瞪著他離開的背影。
他說什麼,說她不像個女人?
今天,她就非要得到他不可了!讓他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戰鶯蕊追出去,傅璟寒已經上了車,她開著車跟著他。
他回到了麓山苑,他前腳進門,她後腳就跟進去。
她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沙發上,將他推倒,撕扯他的衣服。
傅璟寒掙紮:“你彆碰我,你走開!”
戰鶯蕊膝蓋抵著他精壯的小腹,手捏著他的臉,霸道冷酷的說:“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女人!”
說罷,她已經將他的上衣扯落,露出他精瘦的上半身,結實的肌肉紋理分明,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嗅著他強大的男性氣息,戰鶯蕊的心蠢蠢欲動,她快等不及了。
她為了得到傅璟寒,等了四年了。
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她又去扯他的褲子。
傅璟寒用儘全力護住自己,呼吸沉浮,深邃漆黑的眼惱怒的盯著她:“彆逼我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