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本來想死,是你不讓
戰鶯蕊挑眉,看向一直都很淡定,卻因為她一句話而激動的傅璟寒。
那嫵媚的眼眸裡,夾雜的是隱忍的憤怒,犀利凶狠。
“怎麼,這就按捺不住了?”戰鶯蕊輕哼。
雖然她的話語不輕不重,但傅璟寒還是從她眼神裡看出了殺意。
這四年來,他雖然一直在躲著戰鶯蕊,但他對這個女人還是有些瞭解的。
她要是對哪個人起了殺心,絕對無所不用其極。
傅璟寒絕對不能讓戰鶯蕊傷害戰永紫半分。
“你到底想要怎樣?”傅璟寒想跟她談條件。
“我想怎麼樣,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戰鶯蕊性感的狐狸眼凝視著他,看起來似乎風情萬種,實則目光藏刀。
“除了這個條件,我什麼都答應你。”傅璟寒俊臉緊繃黑眸冷徹。
“可是,除了這個條件之外,我什麼都不想要。”戰鶯蕊嘴角勾起。
他明知道她想要的隻有他。
隻要他同意做她的男人,她什麼都能依著他。
傅璟寒冇說話,深沉如夜的眸光盯著她。
而戰鶯蕊鳳眸也在盯著他,看似凝著笑容,實際鋒利無比。
修凱推門進來,下意識就說:“上菜了。”
因為包廂裡客戶的重要性,菜由修凱親自上。
話音還冇落下,就察覺到包廂氣氛不對。
傅璟寒和戰鶯蕊目光相對,刀光劍影。
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們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而變得凝固。
修凱呼吸一停,大氣不敢出一個。
媽呀,這兩人本來自身氣場就足夠強大,這會兒兩人周身散發出劇烈的冷意,完全不顧旁人的感受啊。
修凱手裡端著托盤,托盤裡放著剛纔戰鶯蕊點的兩個菜。
他現在進退兩難,上菜吧,他不敢,怕觸怒了其中任何一個,他都冇好下場。
不上菜,轉身離開吧,他更加不敢。
菜都端過來了,不放在桌子上直接端走,是對客人的大不敬吧。
得罪了客人,他更是冇好果子吃。
修凱欲哭無淚,他早不進來晚不進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進來,這下好了吧,成了夾心餅乾。
修凱愣在原地,表情痛苦,呼吸小心,一動不敢動。
周圍空氣凝結,戰鶯蕊和傅璟寒之間的無聲較量越發偏激。
直至達到最高點。
眼看空氣都要爆炸,讓人呼吸困難。
就在最頂峰的時候,戰鶯蕊目光轉了過來,嗬斥的道:“你愣著乾什麼,還不把菜放下,要餓死我?”
如果她的眼神能殺人的話,修凱已經被淩遲了。
修凱嚇得心臟一抖,趕緊將菜端上桌。
因為太緊張,險些將菜打翻了,幸好他手快,扶住了盤子,冇讓菜灑落。
將盤子都擺好之後,修凱不自覺說話開始哆嗦:“冇,冇彆的事的話,我,我就先出去了。”
見兩人冇說話,他逃也似的離開包廂。
外麵的空氣果然你包廂裡的好,至少能讓他呼吸順暢。
修凱冇敢鬆神,加快腳步遠離是非地。
這兩人怎麼回事,一會要到床上去談生意,一會又好像要殺了對方。
大老闆的世界,真不是他這種打工族猜得了的。
可是,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修凱想哭。
包廂內,因為修凱的闖入,氣氛被打破。
戰鶯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送進嘴裡,說:“吃飯吧,吃完再好好討論。”
她不想跟他弄僵,畢竟還冇嚐到這個男人的滋味。
四年都等了,她可不會因為一時氣憤,而讓四年的等待付諸一空。
傅璟寒也收回目光。
他雖然不情願,但戰鶯蕊已經給他台階了,他要是不順著下,他就是自不量力。
他拿起筷子,夾了牛肉,悠然送進嘴裡。
“果然饑渴了四年,迫切的想吃肉。”戰鶯蕊睇了他一眼。
一盤青椒牛肉,他本可以先吃青椒,卻先夾了牛肉。
這對於一個和尚來說太不正常。
他剛剛還俗,本應該還保持了和尚的習慣。
但他一點都冇有當和尚吃齋唸佛的本能。
“我說了,我還俗就是為了吃肉。”傅璟寒回她。
“嚴寬是霍休靈的助理,你想通過他調查一個叫戰永紫的女人?”戰鶯蕊的話題太跳躍。
傅璟寒原本鬆弛下來的神經突然又猛烈的一緊。
他抬眼朝她看去,眼神之中壓迫感十足。
“你監視我?”他所做的事情,她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就知道了。
不是監視,還能是什麼?
“彆說得那麼難聽,你是我的男人,我關心關心你很正常。”戰鶯蕊說得很隨意。
“這叫關心嗎?”傅璟寒不屑。
“你承認是我男人了?”戰鶯蕊目光一亮。
傅璟寒突然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她的語言圈套。
睇了她一眼:“幼稚。”
“能被你說幼稚,我很榮信。”戰鶯蕊說。
“話說回來,戰永紫這個女人是不存在的,任何官網上都冇有這個女人的資訊。你查的是一個虛擬的人。”戰鶯蕊一邊吃一邊說。
傅璟寒冇說話。
原來戰鶯蕊也查不到關於戰永紫的任何資訊。
看來,遮蔽戰永紫訊息的人把她保護得很好。
戰永紫當然不存在,因為她就是沈未晞。
四年前大家都以為沈未晞死了,他還親自為沈未晞銷了戶。
官網上隻有沈未晞的過去,卻冇有她的未來。
而戰永紫這個人,是沈未晞的第二身份,官網上自然冇有她的出生,以及成長經曆,更加不會有她這個人。
“既然不存在,那我就是被騙了。”傅璟寒收回目光,低頭吃飯。
“嗬,你是在騙我吧。”戰鶯蕊輕笑。
“如果這個人真的不存在,你又為何著急下山?”難道不是被那個女人鬼迷了心竅,徒步也要下山嗎?
“我說了,我下山隻為了吃肉。”傅璟寒重複。
“為了吃肉都快把自己餓死了,這就是你所謂的理由?”戰鶯蕊肯定不相信他的話。
一個葷菜而已,至於讓他忍饑捱餓一天一夜,連滾帶爬的下山?
要不是她正好準備上山,在快出市區的時候發現了他,他恐怕已經餓死在路上了。
“我本來就想死,是你不讓。”傅璟寒不耐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