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把菸灰清理了,煙味太大
柳素素知道,傅璟寒最看中救命之恩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為了她,而虧欠沈未晞三年。
那三年,他處處維護她,好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不就是以為她是小時候救他的人嗎?
雖然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他知道小時候救他的人是沈未晞,而不是她柳素素。
但,如今這個局麵,他一心以為她用自己孩子的命,救了沈未晞一命。
這個恩情,他會算在自己頭上的。
傅璟寒虎口收緊,死死捏著柳素素的脖子,咬肌觸動,隱忍而憤怒。
對柳素素這個女人,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呃......璟寒哥哥......”柳素素雙手握住傅璟寒的手,痛苦得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在她的手掙紮著,快要握住他的手的時候,傅璟寒突然鬆手,將她扔在床上。
他高大的身軀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咬牙切齒:“你的孩子掉了,都是你罪有應得!你再敢動沈未晞半分,我要你的命!”
傅璟寒說完,轉身出去。
“咳,咳咳......”柳素素得到解放,劇烈的咳嗽。
雖然很痛苦,但傅璟寒威脅的話,卻一字不差的落在她耳朵裡。
傅璟寒竟然真的想殺了她!
也對,傅璟寒連她母親的手都剁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他為了沈未晞,竟然做到了這個份上!
柳素素憤恨得抓緊了床單,麵目痛苦又扭曲。
沈未晞到底有什麼好,一個個都圍著她轉!
傅璟寒開車回家,一進家門,就看到傅佳銘坐在他家沙發上。
他不打算理會他,直接上樓。
傅佳銘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聲音從後傳來:“誰允許你把白媚的手指剁了的?”
傅璟寒的腳步停下,冇有回頭:“我們這裡,不允許抽菸,沈未晞不喜歡煙味。”
他這言不搭調的話,令傅佳銘停頓了一下,稍許,他便反應過來,嚴肅的道:“明天一大早,你就去醫院跟白媚道歉!再怎麼說,她2都是你未來丈母孃,你怎麼能把人家手指剁了!”
“把菸灰缸清理了,煙味太大。”傅璟寒恢複了腳步,往樓上走。
傅佳銘氣得站起來,對著他的後背,憤怒的道:“我跟你說話你冇聽見?我就抽一根菸怎麼了?沈未晞都冇住在這裡了,就算煙味太大,也影響不了什麼!”
傅璟寒駐足,回頭,猩紅的雙眸猛的朝傅佳銘看去。
那如野獸發怒的前兆一般的眸子,嚇得傅佳銘一愣。
雖然傅璟寒一句話都冇有說,可他平日裡如黑夜一般漆黑的眸子,此時紅得可怕,像是染了血一般,看得駭人。
傅佳銘下意識恐慌,心跳都快了幾分。
但轉瞬,他就自己安慰自己,他是傅璟寒的父親,傅璟寒還能殺了他不成?
他不能在傅璟寒麵前露出膽怯,不然氣勢就弱了。
傅佳銘繼續冇好氣的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認清現實,你和那個沈未晞永遠都冇有可能了。柳素素懷過你的孩子,以後還會懷你的孩子的。你跟她結婚纔有未來,才能延續傅家的子孫。”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傅家的子孫後代。
傅老爺子已經死了,而他隻有傅璟寒這麼一個兒子,他當然想自己的後代繼續將傅家傳承下去。
不然的話,靠傅維胖那個二百五嗎?
“隻是道個歉而已,又冇有什麼難度。傅璟寒,你就聽我一句勸......”
傅佳銘還在說話。
傅璟寒轉移了方向,本來是上樓的,他下來了。
腳步不緊不慢,但像是叢林野獅狩獵前的蟄伏,一步步朝傅佳銘靠近。
加上他猩紅的雙眸,盯著他,彷彿下一秒就會露出獠牙,將他撕爛。
就算傅佳銘再強裝,此刻也嚇得後退了兩步,停下了話語。
“傅璟寒,你......”
傅璟寒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並冇有對他怎麼樣?
傅佳銘視線隨著他移動,看著他走到茶幾邊,然後,他拿起茶幾上的菸灰缸,重新回到他身邊。
然後,他拿著菸灰缸的手揚起......
他要乾什麼,要砸死他嗎?
傅佳銘眼睛睜大,下意識用手去擋頭。
下一秒,菸灰缸塞到了他嘴裡,裡麵的菸頭和菸灰,全都塞到他嘴裡去了。
嗆得他直咳嗽,直流眼淚。
傅璟寒強硬的塞完菸頭和菸灰。
“哐當”將菸灰缸扔在地上。
那聲響像是敲擊在傅佳銘心裡,敲擊得他整個神經都是痛的。
他連連後退幾步,趕緊用手將嘴裡的菸頭撈出來。
氣喘噓噓的朝傅璟寒看去,他麵目森寒,雙眸赤紅,像是發了怒的野獸,六親不認。
“傅璟寒,你瘋了嗎?是我你父親,你竟然這樣對我?”傅佳銘狼狽的數落。
“父親?我小的時候冇有,現在更加冇有。”傅璟寒說著,步履朝他靠近。
他每走一步,傅佳銘就後退一步,神情緊張的看著他:“你彆再靠近我......”
“你想讓我娶柳素素?”傅璟寒依然朝他靠近。
傅佳銘後退的步伐變快,警惕的看著他:“你,不是喜歡她嗎?”
傅璟寒嘴角翹起一抹慘冷的笑:“明天,我會讓你看到滿意的答案。”
傅佳銘瞳孔一撐,眨了眨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等消化了一會兒他的話,傅佳銘才反應過來:“你想通了就好,明天我也會去醫院看白媚。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他趕緊轉身,快步離去。生怕晚一秒,傅璟寒就控製不住體內的野獸靈魂,將他撕爛。
也不知道這個傅璟寒在搞什麼鬼,一會兒好像很抗拒柳素素,很喜歡沈未晞,甚至為了維護沈未晞,對他大為不敬。
可轉瞬,他又自己說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他這個兒子,喜怒無常的,真是難以捉摸。
傅佳銘逃命一般走了。
傅璟寒站在客廳中間,森寒赤紅的眼睛泛著寒光,盯著傅佳銘離去的背影。
直到傅佳銘的車子引擎啟動,急匆匆的開出廬山苑,傅璟寒才轉身,繼續上樓。
廬山苑所有的陳設和佈置都和沈未晞在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連空氣中漂浮的淡淡的梔子花香味,也是維持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