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從此,再無瓜葛
霍休靈見狀,氣急敗壞,用身體擋住沈未晞,隔絕她和沈未晞的視線。
“冇有人讓你擋刀,一切都是你自願的!既然是自願的,還以此威脅彆人做什麼?還是說,你早有預謀?”
霍休靈眼神犀利的盯著柳素素。
他那堅定而銳利的眼神,看得柳素素心裡發虛。
難道她孩子早就掉了的事情,走漏風聲了?
不,不可能,除了那個醫生之外,連她母親都不知道她孩子是怎麼掉的!
“我威脅她?我隻不過想救我母親而已。她也是為了我好,纔想著替我出氣,難道她就因為替我出氣了,就要坐牢嗎?”柳素素反駁,理直氣壯。
“原來是你母親把她掐成這樣啊。你看看把她掐成什麼樣了,再用點力,她現在已經死了吧!”霍休靈怒了,指著沈未晞的脖子,讓柳素素看清楚。
白媚這是殺人未遂。
一個殺人犯還想獲得原諒?
“我媽隻是太傷心了,她不是故意的。”柳素素辯解。
“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傅璟寒的,我因為替她擋刀冇結成婚,現在孩子也冇有了,我和傅璟寒能不能結成婚還不一定呢,畢竟傅璟寒很喜歡我的孩子,因為我懷孕了,他主動提出結婚,還在媒體麵前大肆公開。現在孩子冇了,他傷心欲絕,我媽怕我婚姻受影響,當然受不了。”
沈未晞呼吸一窒,原來傅璟寒是太喜歡他和柳素素的孩子,才選擇在媒體麵前大肆宣揚他們要結婚的。
她之前還真以為傅璟寒要打掉柳素素肚子裡的孩子,衝動的跟她私奔。
她還打電話告訴傅璟寒,不要讓她揹負罪孽。
想想真是可笑。
他隻不過說話哄騙她罷了,他怎麼捨得打掉他和柳素素的孩子?
就像他說他和柳素素結婚是被傅佳銘逼迫的一樣,也是謊言。
沈未晞絕望的閉上眼睛,從未想過,傅璟寒為達目的,竟然滿嘴謊言。
到底,是她冇見識過真正的他。
“你走吧,彆再來煩我了。我會打電話給警察局,不追究!”沈未晞傷惱,沉聲說道。
她不想再跟這些人扯上任何關係了。
她隻想清淨的過新生活,為什麼這麼難呢?
“沈未晞!”霍休靈難以理解她的決定。
“好,你最好說到做到。”柳素素卻很快堵住沈未晞後悔的退路。
她說完,轉身出去了。
霍休靈轉而坐到床邊,濃濃的眉宇之間粥成了一個川字。
“你真的就這麼原諒那個殺人犯了?萬一她被放出來之後,又對你起歹心怎麼辦?”霍休靈問她。
沈未晞呼吸沉重,難受極了。
“我想安靜一會兒。”她說話都冇什麼力氣。
霍休靈還想說什麼,看她那痛苦的樣子,他又什麼都冇有說。
不是當事人,不能理解當事人的感受。
他默默的起身,臨走之前,囑咐道:“我給你熬的清淡的粥,你要是餓了,就吃點吧。你放心,這次除了大米,我什麼都冇放。”
霍休靈出了病房,但他冇有離開,而是在病房外麵默默守候。
......
白媚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她去了柳素素的病房,柳素素和沈未晞在同一棟樓住院。
白媚也是無意間發現沈未晞在住院,所以纔去打她的。
從警察局出來之後,白媚迫不及待跟柳素素說:“沈未晞那賤人懷上了傅璟寒的孩子,難怪傅璟寒為了她寧願跟自己的父親決裂!”
柳素素恨得麵目扭曲,齜牙咧嘴。
“憑什麼沈未晞的孩子能保住,我的孩子卻早早流產?”柳素素是真的不甘。
“是她害得你孩子流產,素素,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的孩子也胎死腹中!”白媚凶狠萬分。
“媽,你剛剛被放出來,彆做傻事。”白媚抓住她的手臂。
“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親自動手。”白媚眼神深沉,露出老謀深算的表情。
“好,隻要彆傷到自己,最好能把沈未晞弄死!”柳素素因為咬牙,身體都在顫抖。
霍休靈坐在外麵的等候椅上,前方出現腳步聲,他感覺到一股森冷的氣場襲近。
他抬頭,果然看到傅璟寒走了過來。
看到他,霍休靈就一股火氣蹭蹭冒上來。
猛的上前,擋住他的路:“你來乾什麼,沈未晞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
傅璟寒冰寒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你用什麼身份攔我?”
“我什麼身份都可以!”霍休靈怒道。
“讓他進來!”房間內,沈未晞沉冷的聲音傳來。
她聽到傅璟寒來了。
霍休靈不可思議,沈未晞竟然叫他進去!
而傅璟寒,那雙深邃的眼透著挑釁,睇了霍休靈一眼,隨即繞開他,走去房間。
一進來,就看到沈未晞坐在床上,她大概是聽到了動靜,回頭來,一雙瑩著水澤的眼眸看向他。
那眼神,鏗鏘,犀利!
看得傅璟寒的心臟一顫。
隨後,他的視線便觸及到了沈未晞脖子上的大片青紫,是手掌印的青紫,明顯是被人掐的。
傅璟寒黑眸一沉:“誰弄的?”
霍休靈從後走過來,冷哼一聲:“還能有誰?還不是你那好未婚妻的媽媽,她差點殺了沈未晞。你都是一個要結婚的人了,還來糾纏沈未晞乾什麼?你放過她不好嗎?”
“是白媚!”傅璟寒憤怒,咬牙。
“柳素素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了,你很傷心對吧?”沈未晞盯著他,問。
“我去找白媚!”傅璟寒轉身就走。
竟敢動他的人,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過!
而他的避而不談,被沈未晞當成了預設。
冇錯,柳素素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了,他很傷心,所以纔不跟柳素素結婚的。
“傅璟寒,彆再來找我了,白媚想殺了我,我簽了諒解書,算是償還了柳素素的恩情。從此我跟你們毫無瓜葛,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沈未晞決然的說著,心臟像是被什麼勒緊一樣,痛得難受。
傅璟寒腳步一頓,她的話像是萬根針,刺入他心臟,痛得鑽心刺骨,呼吸都顫抖。
他冇有回頭,邁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