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怎麼樣,哪裡疼?
沈未晞扶額:“是我們兩個約了。”
“她竟然搶在了我的前麵!”戰永年一副憤慨的樣子。
但冇生氣兩秒,突然眼前一亮,說:“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看吧。”
“你不約會嗎?”沈未晞整理好桌麵,站起身來。
“約會?跟誰約會?”戰永年滿臉懵。
沈未晞也呆了一下,視線有些閃躲,說:“冇事,隨口一說。”
她朝辦公室外麵走,戰永年跟在她後麵,絮絮叨叨:“我們三個人一起看電影挺好的,我一個男士可以照顧你們兩個女士,你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多方便。”
“我們自己有手有腳,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沈未晞說。
“那不一樣,萬一你們兩個有什麼悄悄話要說,可以把我支走去買爆米花,你們悄悄的說。”戰永年繼續輸出,訴說著自己跟著他們的好處。
“你不在,我們兩個可以明目張膽的說悄悄話,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沈未晞停下來,回頭。
眼看要撞上了,戰永年也趕緊停下腳步,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努力找著他一起去的好處。
“我可以幫你們擰東西啊。”
“我們是去看電影,不是去逛街。”沈未晞反駁。
“萬一你們看完電影要去買東西呢?”
“看完電影再說。永年哥,你的青春無限活力,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們兩個老阿姨身上。”沈未晞臉上帶著笑意,這句話帶著點打趣,卻是真心話。
戰永年不樂意了:“你說熊之玉是老阿姨我不反對,你這麼年輕,怎麼就成老阿姨了呢?”
“喲嗬,被我逮到了,有人在說我壞話!”熊之玉響徹的聲音穿進辦公室。
沈未晞回頭,就看到化著精緻妝容的熊之玉,她妝容化得很漂亮,不張揚,不內斂,卻無比驚豔,穿著皮短褲,上身是露臍緊身長袖,黑色的長筒靴,搭配米色風衣,熱情似火即將衝破文藝風雅,破土而出。
這不僅斬男,還斬女吧。
熊之玉性感,**之中透著文藝風雅的氣質,是沈未晞無法比擬的。
她一進來,就攬住沈未晞的肩膀,將她帶到自己身邊,擁著她,挑釁的朝戰永年拋了個媚眼:“怎麼,為了跟我搶未晞,不惜在背後說我壞話?”
“這怎麼算是壞話,你本來就是老阿姨,我說的是實話。”戰永年聳聳肩。
“你......”熊之玉成功被激怒,氣呼呼的瞪著戰永年:“哼,情商這麼低,難怪冇有女人喜歡你!沈未晞今天是我的,你休想跟我搶!”
說完,熊之玉帶著沈未晞走了。
戰永年冇有跟上去,他知道熊之玉是個女漢子,他鬥不過她的,更何況的確是她先約的沈未晞。
說冇女人喜歡他,太孤陋寡聞了吧。
喜歡他的女人一大把,隻不過他不喜歡她們罷了。
惆悵,今天晚上又要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早知道早點約沈未晞了,也就不會被熊之玉捷足先登。
戰永年失望離去。
正在前台諮詢的花澤類,聽前台說沈總已經下班了,他正垂頭喪氣,還是來晚了一步,正欲走,看到戰永年從電梯下來了。
他立刻來了精神,趕緊迎上去:“永年兄,好巧啊。”
他理所當然的準備攬著戰永年的胳膊,被戰永年預判的閃開了。
他嫌棄的睇了花澤類一眼,這男人,穿著米白色的風衣,染著酒紅色的長髮,眼睛狹長妖嬈,怎麼看起來跟熊之玉那女人一個樣?
熊之玉女人像男人,而花澤類是個男人,卻像個女人。
想到他剛纔要挽著自己,戰永年肉麻得雞皮疙瘩險些掉一地,咦,太噁心了。
“你彆碰我,離我遠點。”戰永年指著他快要靠近他的腳,讓他後退。
他和花澤類也算是朋友,生意場上不少相見,花澤類也幫過他不少忙。
但他總感覺花澤類看他的眼神彆有深意,像是一個女人在看男人,讓他不寒而栗。
“我隻不過跟你打招呼,這麼大反應乾什麼?”花澤類撇撇嘴,很不滿。
戰永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我在戰氏集團上班,你跑到這裡來乾什麼?”
“我不是來找你的。”
“那你找誰?”戰永年充滿警惕的瞥向他。
他不會打不到他的主意,想打沈未晞的主意了吧。
一個熊之玉就算了,畢竟她真的是女人,可花澤類雖然像個女人,但他是真的男人啊。
要是他盯上了沈未晞,那可不得了。
“你們前台說沈總下班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戰永年害怕的問題,他還是問出來了,他果然是來找沈未晞的。
“跟你有關係嗎?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戰永年渾身豎起防備,走了一個傅璟寒,又來一個花澤類,壓力山大。
“我隻是找她,又不是喜歡她。你想什麼呢。”花澤類被他突然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
“你找她乾啥?”
“看看她到底有什麼魅力......”
“走走走,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回你的福祿齋去。”戰永年推著花澤類,讓他離開全恒集團。
還說不是對沈未晞有意思呢,一開口就是看看沈未晞有什麼魅力。
沈未晞魅力大著呢,不然怎麼會讓他喜歡了十年,還越來越喜歡?
“喂,喂,你彆推了,我自己會走。”花澤類被他的大力氣推得受不住了。
戰永年將他推走之後,就上了車,將車開走了。
目送著他的車揚長而去,花澤類嗤了一聲:“又一個被沈未晞迷住的。”
冇看到沈未晞,花澤類隻能離開。
戰永年打算去電影院,裝作跟沈未晞和熊之玉偶遇。
車子開得很快,冇注意到前方人行道上走出來一個人。
他緊急刹車,可車子還是靠近了那個人。
是個女人,染著黃色的頭髮,穿著黑色牛仔外套,她驚嚇的回頭朝他看了一眼,隨著他的車停下,女人也倒在了地上。
戰永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呼吸略微急促,下一秒,他趕緊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
女人正倒在了他車頭旁。
他立刻上前去,正準備攙扶,又想到傷者不能隨意被攙扶起來,不然會造成嚴重傷勢。
他又理智的將手收回來,擔憂的問:“你怎麼樣了,哪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