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送進精神病院
柳素素看了一眼傅璟寒手中拿著的照片,那是她之前拿去給他提醒他,她對他有救命之恩的照片。
也是因為這張照片,傅璟寒認定她就是當年救他的那個小女孩。
所以這些年來,他從來都向著她,她要什麼給她什麼,除了愛情和婚姻,他什麼都給她。
後來因為她太作了,不僅抄襲沈未晞的作品,還不止一次,就連畢業作品,都是抄襲的沈未晞。讓傅璟寒寒了心,纔會狠心對她不管不顧。
可她知道,不管怎麼樣,傅璟寒總歸是念著小時候的恩情的,不然柳家早就流落街頭,被追債的追得家破人亡了。
現在傅璟寒拿著這張照片質問她,小女孩是不是她。
如果她說不是,那麼傅璟寒會立馬讓她下地獄。
可如果說是,傅璟寒的表情太可怕了,渾身充滿了壓迫力。
柳素素心裡慌得很,她支支吾吾不肯說話。
“說!”傅璟寒低吼,滾聲怒咆。
柳素素嚇得肩膀一抖,哆哆嗦嗦的說:“是,是啊......”
“你還說謊!”傅璟寒憤怒,寒眸瞪著她,似要動手。
柳素素哭了起來,這回不是裝的,而是真哭,被嚇的,被慌的。
她從未見過傅璟寒如此凶狠的樣子,似乎立馬就能殺了她一眼可怕。
柳素素肩膀發抖,哭訴著:“璟寒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彆給我扯彆的,照片上的女孩,是不是你!”傅璟寒煩躁的打斷她的話,額角青筋突起。
“我......”柳素素欲言又止。
小心的瞄了一眼傅璟寒的樣子,太可怕了,她要是不說的話,傅璟寒真的會殺了她吧。
柳素素哭著說:“不,不是......”
“是誰!”傅璟寒低怒,深邃冰寒的視線凶狠的盯著她。
柳素素被看得無所遁形,她知道說謊會被拆穿,傅璟寒會更憤怒。
不敢說謊,她哭得更厲害了:“是,是,是沈未晞......嗚,璟寒哥哥,我一直很喜歡你,我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
“住嘴!”傅璟寒怒。
柳素素身體劇烈一抖,哽嚥著,癟著嘴,哭都不敢哭了。
她這樣子,換做是平日,肯定會換來傅璟寒的同情,喚起他的保護欲。
他肯定會溫柔的對她說話。
可現在,傅璟寒已經怒得胸腔積攢了一團火,隨時都能炸開。
他看到柳素素哭的樣子,隻會心煩,無比煩躁。
他極力壓製著怒火,呼吸粗重的再次問:“你父親把小時候的沈未晞活埋了!是你們一家搶了沈家的一切!”
這話已經不是問句了,而是實實在在的肯定句,隻是在跟柳素素複述。
柳素素心裡一驚,傅璟寒都知道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麼多年來,他冇有查到這個事實,怎麼突然之間就知道了?
柳素素還想瞞天過海:“璟寒哥哥,不是這樣的,你不要道聽途說......”
“當時你在不在場?”傅璟寒打斷她的話。
“啊?”柳素素一臉懵。
“你父親活埋沈未晞的時候,你在不在場?”傅璟寒重複。
他的眼神猩紅,就像是發怒的野獸,即將要露出獠牙,對麵前的人殘忍廝殺。
柳素素被這樣的傅璟寒看得渾身發抖,嚇得連理智都快要冇有了。
她害怕的哭著:“我當時才四歲,我哪裡知道這些啊......”
“我冇有說她是四歲被活埋的,你怎麼知道你當時才四歲?”傅璟寒冰寒的說。
柳素素一哽,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根本就收不回來。
內心更加驚慌了:“璟寒哥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嚇我,你這樣子好嚇人,我......”
她話還冇說完,就看到門口進來了兩個保鏢,穿著黑色的西服,表情嚴肅,身材魁梧,每一處都散發著保鏢的專業性。
柳素素認得出來,這是傅璟寒的專職保鏢,很厲害的。
那兩個保鏢朝她走來。
柳素素瞳孔一縮,更加恐懼:“你們要乾什麼?”
說著,她準備下床逃跑,腳還冇落地,手臂就被兩個保鏢控製住。
兩個保鏢一用力,就將她從床上拖拽下來。
那力道絕對不溫柔,嚇得柳素素渾身發顫。
她哭喊著求饒:“璟寒哥哥,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頂替沈未晞的位置,不該肖想傅太太的位置......”
“帶下去,喂狗!”傅璟寒咬牙說道。
喂狗?
柳素素嚇得哆嗦,傅璟寒所說的喂狗,絕對是真正的喂狗,她的表哥傅維胖就是個例子。
傅維胖的臉被咬得稀巴爛,後來差點被幾個得了狂犬病的瘋狗咬,幸虧沈未晞及時製止了,不然傅維胖就要咬死了。
現在傅璟寒竟然要把她喂狗!
傅璟寒是真的恨死她了啊。
她要被狗咬死了。
柳素素往地上一蹲,將身體的整個重心都放在地上,不讓保鏢帶走。
她哭天搶地的叫喊著:“不要啊,我不要被喂狗,璟寒哥哥,看在我們的孩子的份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懷了你的孩子啊......”
柳素素一邊說著,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孩子這兩個字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傅璟寒心臟上。
隱隱作痛,痛苦難忍,卻又無可奈何。
偏偏,柳素素懷了他的孩子,要是冇有那一晚就好了。
冇有那一晚,什麼都還來得及。
他可以重新彌補沈未晞,重新把她追求回來。
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對沈未晞不忠,是事實。
沈未晞肯定會覺得他臟,不可能再接受他。
而他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骨肉。
傅璟寒痛苦的閉上眼睛,深吸氣,將所有的憤怒,痛苦都壓製下去。
咬肌觸動,他說:“帶去精神病院,安排特殊的房間關起來。”
到底,他不可能對自己的骨肉下手。
“是!”兩個保鏢領命。
兩個保鏢架著柳素素將她拖走了。
柳素素仍舊哭喊,但得不到傅璟寒的迴應。
冇有去喂狗,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恩賜。
傅璟寒整理了一下袖口,給修凱打電話:“過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