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目擊者
傅氏集團的危機一日不解除,傅承旻就一日睡不著。
因為沈羨予的原因,不僅無法跟蘇氏合作,就連顧家的那條路也走不通了。
前兩天他試著給顧煙打電話,發現她已經不在京城了。
想到這個,他就很不滿沈羨予。
如果不是因為她,跟蘇氏集團的合作怎麼也跑不掉!
助理敲門進來,滿臉喜意地對傅承旻說道:
“傅總,有個好訊息,蘇氏集團的蘇總三天後會來京城。”
傅承旻猛地看向助理。
“你說什麼?”
“這是蘇總的私人行程,我們費了好大的勁纔得到的訊息。”
助理有些激動,“傅總,上次在宴會上的隻是蘇家的助理,現在是蘇總親自到京城來,或許你可以直接跟蘇總聊聊。”
這確實是個機會!
隻要有機會見麵,就有機會!
他看向助理,“去打聽一下,蘇總三天後會在哪個酒店落腳。”
“不用打聽了。”
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沈甜甜推門進來。
她走到傅承旻麵前,眼帶笑意。
“蘇家上半年有幕前活動邀請過我,我托人打聽了一下,蘇總會在三天後在京城一傢俬人餐廳吃飯。”
傅承旻問道:“哪家餐廳?”
“拾翠餐廳。”
傅承旻沉默兩秒,對助理說。
“去拾翠餐廳訂一下三天後的位置。”
“好。”
助理出去了,沈甜甜走到傅承旻的旁邊,垂眸看著他。
“承旻,三天後你帶我一起去吧,我跟蘇氏集團有過合作,也有話語權,說不定到時候我還可以幫你。”
傅承旻看向沈甜甜,心頭暖暖的。
跟沈甜甜對比下來,沈羨予確實既任性又無法給他任何幫助。
沈甜甜就不一樣了,事業上有自己的成就,性格又大方,很難不讓他喜歡。
他陰霾了一早上的心情,看到沈甜甜後就好多了。
他笑著看向沈甜甜,“謝謝你,甜甜。”
“跟我還客氣什麼?我們可是好哥們!”
沈甜甜爺們似的拍拍傅承旻的肩膀,拉著傅承旻的手起來。
“快到中午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傅承旻被沈甜甜拉著走,掌心裡女人柔軟暖和的溫度,讓他心口發軟。
他指尖微動,任由她將自己拉出了辦公室。
沈甜甜見傅承旻冇掙紮,唇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弧度。
……
距離沈老太太的忌日還有半個月。
沈羨予去了一趟喪葬店置辦東西,顧錦舟陪著。
剛訂好需要的東西,沈羨予就接到了私家偵探王棉的電話。
“沈小姐,我已經到了京城,今天就可以去找當時現場的目擊證人,你現在有空嗎?”
沈羨予有些激動,趕緊道:“現在就有空,我們在哪兒見麵?”
約好見麵時間地點後,結束通話電話。
顧錦舟問道:“出什麼事了?”
“我找到之前肇事逃逸車禍現場的第三目擊者了。”
“我陪你去。”
沈羨予有些猶豫,顧錦舟卻直接將她拉上了車。
二十分鐘後,沈羨予和顧錦舟的車停在一個老小區麵前。
王棉站在小區門口。
看到與沈羨予一起來的顧錦舟,瞳孔微縮。
顧錦舟一個眼神過去,王棉趕緊移開目光,恢複正常的表情。
沈羨予先給王棉介紹了一下顧錦舟,“這是我的朋友。”
王棉禮貌性地向顧錦舟點了點頭,隨後說起了正事。
“我們要找的人名叫趙綱。”
趙綱?
沈羨予眉宇微蹙,不就是趙瑩的哥哥嗎?
“你確定是他嗎?”
沈羨予不敢相信,前幾天他們還在校慶上發生過矛盾。
“確定,我仔細研究了一下出事當天附近路段的監控,發現他在車禍現場附近的道路上出現過,我深入調查之後,確定就是他。”
看著沈羨予為難的表情,顧錦舟不由問道:
“你認識他?”
“認識,他是趙瑩的哥哥,那天在校慶上鬨事的就是他。”
校慶的事顧錦舟知道,所以沈羨予的解釋也很簡單。
顧錦舟點點頭,拍拍沈羨予的肩膀。
“冇事的,走吧。”
他的聲音很篤定,很沉穩,讓沈羨予不免覺得安心。
王棉在前麵帶路,三人走到離小區大門最遠的那棟樓,步行上了七樓。
許久冇有走這麼長的樓梯,沈羨予走上去的時候,腿都有點發顫。
她呼哧呼哧喘著氣,一張臉紅彤彤的,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
顧錦舟見狀,不由得挑眉一笑。
“姐姐,你該多鍛鍊鍛鍊。”
沈羨予對‘姐姐’這個稱呼已經麻木了,而且她發現,每次顧錦舟要調侃她時,纔會喊這個稱呼。
她抬眸睨了眼顧錦舟,發現他一口氣爬七樓,麵不紅心不跳,好像一點不費力氣。
她覺得他們倆體力懸殊得過於可怕了。
她嬌嗔地瞪了眼顧錦舟,冇接他的話。
顧錦舟笑著掏出紙巾給她擦汗。
沈羨予接過紙巾,“謝謝,我自己來。”
語氣帶著賭氣,是在對顧錦舟看她笑話不滿。
顧錦舟心口脹脹的,她這是在對他撒嬌?
一旁的王棉輕咳一聲。
他第一次看到顧總露出這樣……類似於癡漢……的神情。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看,怕顧總將他毀屍滅跡。
顧錦舟果然抬眼看了過來,那雙含笑的桃花眼竟迸射出犀利冷冽的光。
王棉趕緊轉身,敲響了房門。
敲了好幾下,裡麵才傳來一道憔悴的男音。
“誰呀?”
聲音迷迷瞪瞪的,語調卻有些高亢,應該是喝了點酒。
沈羨予想著,下一秒門就開了。
王棉冇等門外的人回答,就開了門。
打眼看到門外的沈羨予時,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清醒了幾分,接下來的動作就是要關門。
顧錦舟抬手輕輕打在門框上,趙綱就拉不動門了。
“聊聊?”
“我跟你們有什麼好聊的?趕緊滾出去,否則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趙綱緊張地開口趕人。
沈羨予蹙眉看他,“我們找你有事,又不是要害你,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王棉此時已經醒了大部分酒了。
見門關不了,三人又很堅持,他沉默兩秒,還是把人迎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