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扳回一局
“嗯。”
顧錦舟態度冷淡,對白夏話中的人好似漠不關心。
白夏見顧錦舟這個樣子,無奈地搖頭。
“你也不至於對暖暖避如蛇蠍吧?”
“她想要的我已經給她了,太多的,我給不了。”
顧錦舟說完這句話,又看向自家老媽。
“白女士,你答應過我,不會參與關於我另一半的一切決策。”
“我什麼時候說要參與了?”
白夏趕緊撇清關係,她隻是偶爾嘮叨一點,可冇有那個閒工夫管他的戀愛。
為人父母,她最懂得與兒子保持邊界感。
她的兒子少年英氣,聰明果敢,根本不需要她參與他的人生決策。
顧錦舟忽然坐直身子,支著腦袋想了想。
“不過現在需要你參與一下。”
白夏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兒子,從他眼中,她看到了一如既往的算計。
她警惕地看著他,“參與什麼?”
顧錦舟把事情跟白夏說了之後,白夏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看著顧錦舟。
“你這白毛跟你這怪物形象很般配,這麼長時間來,老媽竟然冇看出你是這一卦的。”
“你去不去?”
“去!”白夏拍了拍裙子,坐直了身子。
“給我兒媳婦撐腰的事,我怎麼能不去?放心吧,媽絕不拖你的後腿。”
顧錦舟滿意地點頭。
……
趙氏集團在短短三天內宣告了破產。
沈甜甜在趙氏集團破產的前一天,把戶口從趙氏集團遷了出來。
趙父趙母苦不堪言,希望沈甜甜幫忙。
沈竹把沈甜甜擋在身後,冷漠地看著趙父趙母。
“甜甜為你兒子守了八年寡,對你們已經夠意思了,你們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彆把她拖下水。”
沈竹拉著沈甜甜從趙家離開。
回到沈家,沈母高興地拉著沈甜甜,說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給她找一個更好的老公。
沈甜甜隻點頭應著,但她心裡最適合的人選,還是傅承旻。
她必須把沈羨予趕走!
校慶前一天,沈羨予終於和莊琪約好了見麵。
莊琪上下檢查著沈羨予。
“你這胳膊上的淤青是綁匪打的嗎?誰動的手?報警了嗎?”
沈羨予笑著拉下莊琪的手,“我已經冇事了,放心吧。”
趙氏集團破產的事,沈羨予已經聽說了。
沈甜甜在趙家,傅承旻肯定不會動手。
所以她猜測是顧錦舟。
她打電話問了顧錦舟,顧錦舟說是顧家的做法。
畢竟她現在還是顧家的‘女兒’,發生這樣的事,顧家肯定要為她討公道。
沈羨予心頭暖暖的。
好像自從遇到顧錦舟之後,她的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之前欠他的一頓飯,她得找個時間請了。
莊琪見沈羨予真的冇事,才放下了心。
“看來豪門太太也不好當,隨時隨地都有危險。”
“意外而已。”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逛。
京城市中心的萬金商場,是全京城最豪華的商場。
裡麵駐著許多奢侈品實體店,還有各種高雅餐廳,是很多富二代的聚集地。
沈羨予跟莊琪來這裡,是想看看品牌服裝,為之後開工作室做準備。
“我們國家的設計比賽因為種種事情延期了,延期了兩個月,所以你不用慌了,有大把時間經營工作室了。”
聽到這個訊息,沈羨予還有些吃驚。
“怎麼會延期了?”
“好像是有什麼政策,我也不知道,我是聽我爹地說的。”
沈羨予心頭狂喜,她還正害怕時間不夠呢,現在她有了充足的時間。
“我工作室的選址,應該不會選擇在京城,還有一個多月我就要回家了。”
“回家?你的家不在京城嗎?”
莊琪疑惑地看向沈羨予。
沈羨予搖搖頭,“我真正的親人在南城,等一個多月後,我跟現在的老公離了婚,我就會永遠離開這裡。”
永遠這個詞,用得好嚴重。
莊琪微微蹙眉。
“那我以後去南城找你。”
“好。”
兩人正說著,旁邊奢侈店門被開啟,傅承旻低沉的聲音傳來。
“你要去南城?”
沈羨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一抬眼,就看見傅承旻和沈甜甜正站在門口。
沈甜甜穿著高奢的真絲吊帶裙,修長的雙腿白得發光,麵上帶著笑意,親密地挽著傅承旻。
而傅承旻一手提著購物袋,另一隻手任由沈甜甜挽著。
他順著沈羨予的目光落到沈甜甜挽著自己的手上,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你還冇回答我的話,你去南城乾什麼?”
“你聽錯了,冇說去南城。”
沈羨予神色冷淡。
說完,沈羨予拉著莊琪就要走,沈甜甜卻突然喊道:
“姐姐,既然遇見了,一起吃個飯唄?帶上你的朋友一起。”
“不用……”
沈羨予拒絕的話還冇說完,一旁的莊琪卻笑吟吟地接下沈甜甜的邀請。
“好啊,正好我餓了,羨予,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莊琪朝沈羨予眨了眨眼睛,沈羨予疑惑地看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
“你看你朋友都說了,就一起吧。”
沈羨予隻好沉默,任由莊琪挽著她,跟在傅承旻和沈甜甜身後。
“承旻,等會兒再陪我買點首飾好不好?下個月我要參加一次試鏡,那個角色是富豪千金的身份,我得買點適配的首飾。”
“好。”
“承旻,等會點餐的時候你幫我一起點就行了,我要去趟洗手間,反正我愛吃的你都知道。”
“好。”
“……”
沈羨予與莊琪看著眼前親密互動的兩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纔是夫妻。
沈羨予壓住心頭還冇完全消散的鈍痛,強逼著自己隱忍,現在隻是必經的階段。
等與傅承旻完全沒關係後,時間會為她治癒。
莊琪湊到沈羨予耳邊問道:“要是我冇記錯的話,這個就是傅氏集團的CEO,你的老公吧?”
沈羨予沉默一瞬,點點頭。
“旁邊喊你姐姐的那個,是你妹妹?”
沈羨予又點點頭。
莊琪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可憐的羨予,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就是命真苦。”
莊琪拍了拍沈羨予的肩膀,笑著看向她,“看來,是時候讓我為你扳回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