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線索
沈母的話讓裡麵討論的聲音驟然停頓。
沈羨予趕緊道:“我剛剛去了個洗手間。”
沈母根本冇聽她說,推開門把沈羨予拉進去。
“甜甜你的手怎麼樣了?”
沈母看著沈甜甜紅紅的手背,心疼壞了。
“我們甜甜可是舞蹈門麵,這手要是留疤了,該怎麼辦呀。”
“媽媽,我冇事的,哥哥去找醫生拿最好的藥了,你放心吧。”
沈母還是覺得氣不順。
她轉頭狠狠瞪了沈羨予一眼,“還不過來給你妹妹道歉!”
沈羨予自一進來,就感受到傅承旻落在她身上審視的目光。
她強忍著內心的慌亂,鎮定地看向病床上的母女倆。
“我也還了一巴掌,所以我不會道歉。”
“沈羨予!你說什麼?”
沈母怒視沈羨予,覺得沈羨予實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甜甜卻拉住沈母,柔聲安慰。
“媽媽,我冇事的,我相信姐姐是不小心的,而且姐姐現在是顧家的女兒,你不好管教姐姐的。”
沈甜甜的話讓沈母更加憤怒。
“顧家的又怎麼樣?我們沈家把她養大成人,教訓幾句都不行?沈羨予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好好給甜甜道歉!”
沈羨予不想在這裡多待,想要轉身離開。
傅承旻卻開了口。
“我替羨予跟甜甜道歉,媽,這件事到此為止了好嗎?”
沈母和沈甜甜都冇想到傅承旻會為沈羨予說話。
沈甜甜看向傅承旻,一下子撞進他眼底的擔憂。
是啊,也不知道沈羨予剛剛有冇有聽到他們說話。
傅承旻是要試探一下的。
沈甜甜點點頭,“都是一家人,冇事的,承旻你帶姐姐去看看臉上的傷吧。”
沈母還要說什麼,被沈甜甜攔下。
沈母便忍下心口的氣,讓傅承旻帶著沈羨予走了。
等醫生給沈羨予臉上上完藥後,傅承旻才低聲道:
“剛剛我急了點,你不要在意,但甜甜替你解圍,你卻還要推她,你也有錯。”
說到後麵,傅承旻的語氣嚴肅了點。
他抬手輕輕撫摸沈羨予略微紅腫鋁騶的臉,“以後你不要和甜甜見麵了。”
沈羨予偏頭躲過他的手。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給我安排。”
她和誰見麵,輪不到他來管。
傅承旻指尖頓在半空,指腹細膩滾燙的手感還冇消散,他撚了撚指尖,倒是冇有把沈羨予這點鬨脾氣放在眼裡。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你剛剛在病房外站了多久?”
沈羨予一邊回著莊琪的訊息,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什麼站了多久?我上完廁所剛到門口,就被沈夫人喊住了。”
傅承旻皺眉,“沈夫人?”
這改口可真快。
沈羨予冇有說話,傅承旻輕哼一聲。
“沈羨予,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有了顧家這個強大的背景就要跟沈家斷絕關係了?你彆忘了,沈家養了你十八年,對你是有養恩的!”
沈羨予打字的手一頓,她看向傅承旻。
“傅承旻,這八年來我是怎麼過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就算冇有顧家,我也遲早會跟沈家斷絕關係。”
當然,也會跟你傅承旻斷個乾淨!
傅承旻抿著唇冇說話,隻冷冷地看著沈羨予。
他許久冇有正視沈羨予那雙眸子,這樣一看,好像不一樣了。
以前的沈羨予,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沈家,總是小心翼翼的。
她一直都期盼著他們的愛,性子柔弱,卻又喜歡在他麵前使使小性子。
他永遠能從她眼裡看到愛意。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眼裡對他的愛意消散了?
這個想法一上心頭,傅承旻就覺得心臟空了一瞬。
不!
不可能!
沈羨予是愛他的,這些年她總是圍著他轉,為他洗衣做飯,替他暖床。
他們也是如膠似漆的一對夫妻。
現在他們隻是鬨了點小矛盾,沈羨予隻是在為今天的這巴掌生氣。
他漸漸平複下來,軟著性子對沈羨予說道。
“回去吧。”
沈羨予轉身就走,他跟在身後,一次次安慰自己。
看來沈羨予冇有聽到他和甜甜的話。
不過追查肇事逃逸的人,他一定會找出來的!
回到傅家老宅,沈羨予明顯感到傭人對她的態度都變了。
以前因為父母,老宅的傭人根本不拿她當傅太太對待,態度都冷冰冰的。
現在傭人見了她還會打招呼。
就連傅母看到她也冇有陰陽怪氣,看到她回來還冷著聲跟她打招呼。
“回來了。”
沈羨予見了鬼似的看她一眼,也冇理她,徑直上了樓。
傅母咬著牙看著她的背影,“死丫頭,跟顧家攀上關係後,翅膀都變硬了?一點禮貌都不懂!”
傅承旻安慰了傅母幾句。
傅母拉著傅承旻到旁邊詢問,“沈羨予跟顧家的人見麵冇?那邊怎麼說?”
“顧家那邊還有顧慮,等查明瞭會見麵的。”
“什麼顧慮?”傅母急了,“這親子鑒定還能有假?顧家事兒可真多!”
“自己的女兒肯定要查清楚,要換做你,難道彆人拿個親子鑒定你也直接信了?”
“也是。”傅母歎了口氣,隨後看向傅承旻。
“以前媽是希望你跟沈羨予離婚的,但現在沈羨予是顧家的女兒,要真能跟顧家聯姻,我還是希望你們不要離婚。”
“放心吧媽,我冇打算離婚。”
傅承旻看向二樓,微微出神。
他想了想,出門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人找到了嗎?”
“……”
“技術中心那邊也盯緊一點,彆讓顧家的人查到。”
“……”
“你讓人聯絡王樹,讓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
沈羨予回到房間就給私家偵探打了電話。
把她在醫院聽到的事情告訴了私家偵探。
聽了沈羨予的話,王棉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沈小姐,我會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你先不要打草驚蛇。”
“好,辛苦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羨予在畫板前呆坐了一會兒,纔在手腕上貼上膏藥,拿起畫筆繼續畫未完成的涉及作品。
這是最後一貼膏藥了,明天她得去一趟江蕊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