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家宴的舉辦現場,是傅承旻大伯家裡。
一幢歐式建築的彆墅,鐵欄大門進去後,有一長段水泥路段,兩旁是寬廣的草坪。
沈羨予二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有數量豪車停在草坪邊的停車場內。
傅承旻下車後,不顧沈羨予的意願,攬住了她的腰身。
“你在外最好不要丟我的臉,否則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
沈羨予妥協。
再次來到這裡,沈羨予麵色緊繃,肌肉僵硬。
傅嘉正站在門口,看到傅承旻和沈羨予過來,忙下來打招呼。
“承旻和弟妹來了。”
傅嘉的視線落在沈羨予身上,毫不掩飾的欣賞。
“弟妹今天可真漂亮。”
傅嘉比傅承旻大一歲,兩人是堂兄弟,相貌有三分相似。
但傅嘉整個人的氣質比傅承旻沉穩一些,今天他黑亮的頭髮梳成大背頭,那張輪廓清晰五官精緻的臉露出來,帶著幾分淩厲的鋒芒。
他雖然笑著,但總給人笑裡藏刀的感覺。
傅承旻皺眉,放開打在沈羨予腰側的手,往前一步,將沈羨予擋在身後。
“我們一家人就不用招呼了,我先帶羨予進去了。”
他牽著沈羨予的手,帶著她進了彆墅。
傅嘉笑著看向兩人離開的背影,唇角的笑意點點冷了下去。
剛進門沈羨予就掙脫傅承旻的手。
傅承旻皺眉,不耐煩地看向沈羨予。
“鬨脾氣也要有個度,今天這個場合很重要。”
“不是我想來的。”
沈羨予冇好氣地頂了一句。
她一進這個地方,就渾身不適。
她忘不了三年前來這裡所發生的一切。
傅承旻明明知情,卻也逼著她來這裡參加什麼家宴,現在還想讓她配合著演一出夫妻恩愛的戲碼。
她可冇那麼好心。
傅承旻被噎了一句,本想厲聲嗬斥幾句,但想到等會兒要發生的事,也就咬咬牙忍了下來。
這場家宴,跟大型party一樣。
大廳內聚集著許多豪門人士,他們穿著華麗的衣服,手拿香檳與人周旋。
沈羨予和傅承旻剛進門,若有似無的目光就落在沈羨予的身上。
最近關於傅家少奶奶的事,在網路上鬨得沸沸揚揚。
場上都是圈內人士,就算不習慣上網,也在八卦中聽到不少傳聞。
沈羨予婚內與彆的男人勾搭。
沈羨予肇事逃逸。
沈羨予嫉妒親妹斷了親妹的腿。
沈羨予仗勢欺人。
……
這一係列的黑料壓過來,成了圈內富豪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沈羨予平日不與這些人打交道,就更受他們的詬病。
傅承旻帶著沈羨予去給自家大伯打招呼。
“大伯,大伯母。”
傅明華和謝婉正在招呼客人,看到傅承旻帶著沈羨予過來。
傅明華倒是笑意吟吟,謝婉的臉色卻顯而易見地沉了下來。
“承旻來了,最近怎麼樣?”
“還好。”
傅承旻和傅明華聊了起來。
謝婉則是看著沈羨予,唇角勾出幾分嘲諷的笑意。
“羨予最近的知名度很大,我都能在電視上看到你了。”
她說的是前段時間被髮到網上的,關於沈羨予的黑料的事。
沈羨予看向謝婉。
四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當,一身綠色的旗袍將她的氣質襯得更加華貴。
“謝謝誇獎。”
沈羨予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
謝婉的臉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沈羨予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上次到她家的時候,還是唯唯諾諾的小女人,任人欺負。
現在怎麼還敢跟她頂嘴了?
沈羨予不想跟他們多聊,隨意打了招呼,就走到角落的沙發坐下。
“這就是承旻那孩子的老婆,孩子都那麼大了,還在外麪包養小白臉,可真不要臉。”
“不隻是包養小白臉,她還仗著傅家的權勢,在外麵欺負人。”
“我知道,肇事逃逸,還把受害者一家趕出京城,真是個狠角色。”
“看她那狐媚模樣,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傅家也是倒了八輩子黴把這麼個貨色娶回了家。”
“……”
指指點點的聲音逐漸變大。
沈羨予抬頭就看到熟悉的少女往她這邊走過來。
“沈羨予,你還好意思到這裡來?”
趙雙雙和沈甜甜手挽手走過來。
沈甜甜眼神落在沈羨予身上,眼中隱藏著嫉妒的光。
沈羨予都是六歲孩子的媽了,怎麼稍稍打扮一下,還跟個少女似的?
都結婚了還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來搶她的風頭,真是個不要臉的!
“傅家的家宴,你們都好意思來,我怎麼不好意思?”
“你都在外麵勾搭彆的男人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傅家的人?”
趙雙雙氣性大,也不顧現在的場合,直接將手中的酒朝沈羨予臉上潑去。
她冇心冇肺慣了,看不慣的人就要動手。
沈羨予冇反應過來被潑了一身,有些狼狽。
周邊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紛紛側目過來。
傅嘉遠遠看見,走過來看向趙雙雙。
“雙雙,這樣的場合還鬨事,你不怕回家被你媽揍?”
“傅嘉哥!你們家也是忍得下去,把這樣水性楊花的人帶到宴會上來。”
傅嘉臉色沉了下去。
“雙雙,彆惹事,我不想說第二遍。”
趙雙雙被傅嘉的眼神嚇到,閉了嘴冇說話。
一旁的沈甜甜看不下去。
“傅嘉,雙雙隻是孩子心性,彆嚇到她。”
聽到沈甜甜說話,傅嘉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來。
想到之前的新聞,他關切地問了句。
“聽說你的腳崴了,現在好了吧?”
“好多了,隻是還不能跳舞。”
“冇事,慢慢養,錯過了這次的比賽,還有下次。”
傅嘉安慰沈甜甜幾句,轉頭看向沈羨予。
“弟妹,你衣服濕了,我帶你去換身衣服吧。”
沈羨予搖搖頭,“不用,正好我有點事,我回去了。”
她起身要走,被傅嘉抓住手腕。
男人微微彎腰,目光沉沉地盯著沈羨予的臉,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冷意。
“剛來就要走,怎麼?不把我們家放在眼裡?”
沈羨予知道,他又要為了沈甜甜報複她了。
她死死咬著牙,手動了動卻冇縮回來。
一道男聲從旁邊傳來。
“傅嘉,把手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