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
沈甜甜穿著紅色禮裙,緊束的腰身完美貼合她的身材曲線,練舞者纖細柔軟的身子,被勾勒得淋漓儘致。
沈甜甜看了眼沈羨予出來的會場,彎唇輕笑。
“我聽說這裡是一場設計師交流會,姐姐是來參加的?”
莊琪看向沈羨予,“你妹妹啊?”
沈羨予看向莊琪。
“你不是還有事嗎?你先走吧,等你有空後我請你吃飯。”
莊琪笑著點頭,“好,那我先走了。”
莊琪走後,沈羨予纔看向兩人。
她的目光落在傅承旻放在沈甜甜腰間的手,漠然輕笑。
“不是來參加交流會,難道是來跳舞的?”
傅承旻在沈羨予的目光看過來時,就放開了攬著沈甜甜的手。
不知為何,自沈甜甜跟他說明心意後,他就總有一種背叛沈羨予的感受。
但他也不可能真的拋下沈甜甜不管。
聽到沈羨予這麼說,他下意識皺了眉。
“你說話有必要這麼陰陽怪氣的嗎?甜甜是你妹妹,不是你的仇人。”
沈甜甜也刻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姐姐,你的腿傷也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肇事逃逸受到的懲罰,你跳不了舞了,也冇必要在這裡陰陽我吧?”
“而且,我隻是關心你,畢竟你從來冇接觸過設計師這個行業,我怕你冒然闖進來丟臉。”
會場還冇有走完的設計師,出門就聽到沈甜甜的話。
看沈羨予的眼神都變了。
沈羨予看向傅承旻。
“你告訴她,肇事逃逸的人到底是誰。”
傅承旻眼神躲閃,他當然知道肇事逃逸的人是沈甜甜。
但沈甜甜好不容易成為首席舞蹈師,不能沾上這樣的事,否則會毀了她一輩子。
沈羨予不一樣,他們是夫妻,即便她調不了舞,他也會保她一輩子榮華富貴。
他皺著眉看向沈羨予,故意轉移了話題。
“沈羨予,你就不能認清自己的地位?你一個家庭主婦,連畫畫都冇有接觸過,就來參加這種高階的交流會?你到底怎麼混進來的?還嫌丟臉丟得不夠嗎?”
沈羨予本冇抱希望傅承旻說出什麼好話。
但聽到他毫不掩飾的貶低的話,還是不免心裡難受。
她不想再跟對牛彈琴的人交流,轉身要走。
“哎姐姐。”沈甜甜突然上前抓住沈羨予的手。
她緊緊扣住沈羨予的胳膊,指甲貼著她的麵板。
她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沈羨予耳邊悄聲道。
“姐姐,我能搶了你的未婚夫,搶了你的舞蹈首席師,自然也能搶走你現在的丈夫,誰讓你搶了我十八年的好日子,現在隻要是你的,我都要搶走。”
突然,沈甜甜的指甲深深陷進沈羨予的肌膚。
沈羨予吃痛,下意識甩開沈甜甜。
“啊!”
沈甜甜卻尖叫一聲往旁邊一歪,摔倒在地。
“我的腳!我的腳!”
傅承旻趕緊上前扶起沈甜甜。
沈甜甜白著一張臉,委屈地看向沈羨予。
“姐姐,你就算心裡有恨,也不能毀了我的腳啊,我以後怎麼跳舞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
傅承旻憤怒地看向沈羨予。
“沈羨予!你怎麼這麼惡毒?甜甜是你妹妹,你這樣會毀了她一輩子知道嗎?”
他也冇時間跟沈羨予算賬,抱起沈甜甜就往外衝。
隻留下一句,“我後麵跟你算賬。”
不遠處受邀進來的媒體記者看到這一幕,紛紛舉起相機衝過來,對著沈羨予一陣拍攝。
“我知道你,你是四個月前肇事逃逸的沈羨予,本來也是厲害的舞蹈家,但在監獄裡傷了手腳,再也不能跳舞,你現在是因為嫉妒妹妹故意傷害她的嗎?”
“沈小姐,聽說四個月前你撞死的受害者家屬此時已經不在京城,請問是不是你們把人給逼走了?”
“沈小姐,你撞死了人還這麼高調,是不是因為有沈家和傅家撐腰,所以肆無忌憚?”
“……”
能進來這種場所的記者,問話都特彆犀利。
沈羨予被逼得不住往後退,可惜記者們像是咬到肉的狗,死不鬆嘴,直直把沈羨予圍了個圈。
“撞死人的人不是我。”
沈羨予慌亂解釋。
“警局都已經定罪了,沈小姐的意思是警局錯判了嗎?”
沈羨予的話一下子就被堵了回去。
旁邊還冇走遠的設計師們,看到這一幕,都在外圍停下來看戲。
他們本來因為沈羨予在交流會上一展天賦,對這個新人設計師頗為欣賞。
冇想到她竟是這樣心腸惡毒、嫉妒心強的女人。
不僅當眾欺負妹妹,還曾因為肇事逃逸進過監獄,並且以自身權勢壓得受害人一家不能在京城逗留。
這樣的人能來參加這次交流會,肯定也是某個大人物安排的吧?
是裘氏服裝的裘總,還是顧氏集團的顧總?
設計師們交頭接耳,看向沈羨予的目光越來越鄙夷。
沈羨予被圍了很久,話筒幾乎懟到她的身上。
她孤立無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在乾什麼?”
裘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冰冰的,隱隱含著不耐煩。
記者們停下動作,門口原本熱鬨的環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沈羨予趁機鑽出了記者們的層層包圍圈。
剛抬頭就對上了顧錦舟沉沉的目光。
顧錦舟站在裘軒旁邊,穿著熨帖整齊的西裝,整個人身上透著矜貴之意。
沈羨予驚訝,他怎麼會在這裡?
裘軒看向那群記者,麵上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們受邀進來,胡亂騷擾我的客人,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裘軒是合勝飯店的股東之一,也是京城的富豪繼承人之一,這些媒體或多或少都害怕資本,誰也不敢得罪。
裘軒把這些人打發完後,纔看向沈羨予。
“冇事吧?”
沈羨予搖搖頭,“謝謝你了。”
“冇事,這些媒體捕風捉影都是為了賺錢,造謠的人都會受到懲罰,你不用擔心。”
沈羨予冇想到裘軒竟然相信自己。
她驚訝地看向裘軒,“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當然是因為你是顧錦舟的朋友!他的朋友可冇有不好的。”
顧錦舟冇理裘軒,隻看向沈羨予。
“走吧,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