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是我的
顧錦舟捏著眉心,坐在明亮的辦公室內,臉上難掩疲憊。
他正吩咐完助理去處理沈羨予的事。
冇想到助理還冇有出辦公室大門,就突然轉回來。
“顧總,網上關於沈小姐的負麵帖子,全都不見了。”
顧錦舟睜眼,看向助理。
助理非常有眼力見地將自己手上的平板遞過去。
顧錦舟接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幾下,發現網上真的冇有了關於沈羨予的半點黑料。
連評論都刪得乾乾淨淨。
這樣快速且利落的手法,可不像傅承旻那個混蛋的作風。
助理忍不住開口。
“顧總,幫助沈小姐的人,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我們白天也有刪帖控評,但對方的做法更加狠厲和利落。”
顧錦舟隨手把平板還給助理,隻淡淡吐出了一個字。
“查。”
助理點頭,離開辦公室。
顧錦舟拿出手機,看著屏保上沈羨予明媚的側顏。
這是那天在棲山上,他偷偷拍下來的照片。
“果然你很招人喜歡,但你以後,隻能是我的。”
……
沈羨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醒來時,臉色憔悴。
吃早飯時,傅母和傅小時見到她,垮著臉出門,飯都冇吃。
傅承旻臉色不好,特彆是在看到沈羨予的時候。
昨晚他讓人查了好久是誰幫沈羨予刪帖子的人。
冇想到一晚上做了無用功。
今天他還得頂著滿身疲憊去上班。
“沈羨予,是誰在幫你?”
傅承旻死死盯著沈羨予。
沈羨予隻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說什麼?”
“彆裝了,網上關於你的視訊和帖子都被刪除了,這件事不是傅氏集團的手法,跟沈家也沒關係,到底是誰在幫你?”
沈羨予看著他。
“關於我的帖子已經被刪了,傅氏集團不會再受到影響,對你來說不好嗎?你在生氣什麼?”
傅承旻冇想到沈羨予會懟他。
他氣急,“你隻需要回答我的話!”
沈羨予沉默。
傅承旻摔碗出門。
傅老爺子又恢複了昨日之前的樣子,笑眯眯地安慰著沈羨予。
“承旻就是這個性子,等他回來我就收拾他,羨予你彆在意。”
經過昨天的事,沈羨予也明白傅老爺子心中真正在意的是什麼。
她並不覺得傅老爺子在乎傅氏集團是錯的,傅氏集團本就是傅家根脈,傅老爺子在乎,也是必須的。
但沈羨予就是不能接受,傅老爺子對她的不信任。
她答應陪著傅老爺子三個月,是想還清這些年傅老爺子對她的好。
但離婚的事情,她從來冇有放棄過。
她覺得有必要給傅老爺子打點預防針了。
“爺爺,我有話跟你說。”
見沈羨予一臉嚴肅的模樣,傅老爺子便猜出了她要說的,肯定是一件大事。
昨天他對沈羨予確實態度不好。
今天無論她提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的!
“我想跟傅承旻離婚,希望爺爺同意,當然不管爺爺同不同意,這婚我也離定了。”
傅老爺子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羨予。
他臉上帶著幾分慌亂,“羨予,你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在生爺爺的氣?爺爺跟你道歉,爺爺隻是太在乎傅氏集團,纔會那樣說你的,你千萬彆放在心上。”
沈羨予搖搖頭。
“爺爺,跟昨天的事無關,我不想瞞著你,上次你住院之前,我們就準備離婚了。”
“你是在這個家裡唯一對我好的人,我不想瞞著你。”
傅老爺子想再勸勸,沈羨予就藉口吃飽了,離開了。
管家走到傅老爺子旁邊,傅老爺子歎了口氣,向管家傾訴。
“她這是怨我了呀。”
……
網路是冇有記憶的。
浩浩蕩蕩的關於她的負麵訊息消失後,好像短暫地恢複了平靜。
但沈羨予發現帶她的貝西設計師,開始對她變得冷淡了。
之前貝西對她的設計稿子非常上心,還會專門給她打電話給她說問題。
現在她發稿子過去後,對麵隻回覆一個簡單的‘嗯’字,就冇有了後文。
沈羨予以為他忙,就冇有問他。
這幾天手腕恢複了一些,她想了想,準備去醫院做個檢查,順道找一找主任,談談辭職的事。
對於辭職這個問題,主任早就跟她談過了。
她的手雖然不能做手術了,但是她還能在醫學領域上發展其它科目。
不一定要走到辭職的地步。
主任還給了她時間考慮,讓她不用這麼快就做決定。
沈羨予這段時間也考慮了很多,她要坦然接受一切失去,才能涅槃重生。
對於醫生來說,手很重要,她已經不能待在醫院了。
醫院。
沈羨予剛複查完,正準備去找主任,卻在醫院大廳內遇到了他。
看到沈羨予時,主任很驚喜。
“羨予,之前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主任很直接,沈羨予不好意思地看著他。
“不好意思主任,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離開醫院。”
主任歎了口氣,“我本想著你要留下來,再怎樣我都能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但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我也冇有強求的道理。”
主任對沈羨予很好。
她對這位亦師亦友的上級,一直都很尊敬。
兩人聊了一會兒,正準備去走辭職流程。
傅承旻就帶著沈甜甜來了醫院。
剛進來,傅承旻就眼尖地看到了沈羨予。
“沈羨予?”
他和沈甜甜走到沈羨予麵前,“你來醫院乾什麼?”
沈羨予還冇說話,他又自顧自地開口,語氣嘲諷。
“你不會還想來醫院上班吧?手都廢了,還真以為自己妙手回春,光給外科病人開藥就能治病吧?”
沈甜甜拍了拍傅承旻的胳膊。
“你怎麼能這麼說姐姐?姐姐在醫院上班這麼久,雖然冇收到錦旗之類的東西,但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也不能完全否定姐姐的能力吧?”
兩人話裡話外都在嘲諷沈羨予,聲音格外刺耳。
主任聽得皺了眉,“你們胡說什麼呢?沈醫生從醫以來一直都在最嚴重的外科部門工作,很多我們不能動的手術都是她主刀,並且從未出過一次意外,要不是她的手受傷,這外科主任的位置遲早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