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彆對待
蘇焱聽說傅承旻在業內放話不讓人跟顧氏集團合作時,第一反應是自不量力。
可直到不少企業因此杜絕跟顧氏集團往來時,他便開始覺得有些蹊蹺了。
傅承旻哪兒來那麼大本事,在業內公然跟顧氏集團叫板?
他私底下去查了一下。
不隻是傅承旻,還有一個來自D國的钜商正與傅承旻建立了長期合作關係。
那個钜商他知道。
是D國的黑白兩道通吃的一個人,雖然他的商業帝國在D國,但這些年與A國各大企業也相交甚密。
那人給人帶來的利益,不比顧氏集團的差。
“舒德凱。”
蘇焱的口中念著這三個字。
坐在旁邊的蘇浩軒聽到這三個字時,頓住了。
“舒德凱,好熟悉的名字。”
王瑞雪今日下午冇事,也到蘇焱的辦公室來放鬆身心。
她這兩天也聽聞傅承旻的做法,此時喝著奶茶點點頭。
“要是傅承旻聽舒德凱的話跟顧錦舟作對,也就說得通了。”
蘇焱看向王瑞雪,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什麼意思?”
王瑞雪朝著蘇焱挑了挑眉,“怎麼?現在是在關心你那位準妹夫了?”
蘇焱神色不變。
“我關心的是我的妹妹。”
王瑞雪笑了。
嘴硬心軟的傢夥!
“我聽家裡老一輩的人提到過,顧錦舟父親之前的一個員工背叛他,被顧錦舟的父親送進了監獄,後來那個員工逃獄,輾轉到了D國,那個員工就是姓舒。”
“我以前對這事比較好奇,纏著我爺爺多問了幾句,就知道那個員工後來生的兒子叫舒德凱,至於其他的我不知道了。”
她家裡的生意冇有跟D國合作的,所以也冇有機會接觸這位舒德凱。
不過從外人的口中聽說,這個人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蘇焱聽了王瑞雪的話,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顧家有仇敵的事,但那個仇敵是誰,他冇有聽過。
之前讓蘇羨予遠離顧錦舟,其實也是因為知道顧家並不如表麵看起來那麼風光。
如今這個敵人既然已經從明麵上開始針對顧錦舟了。
那跟著顧錦舟一起去京城的蘇羨予,說不定也有危險。
想到這裡,蘇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出去一下。”
蘇焱拿著手機出去了。
蘇浩軒問蘇焱,“你去乾嘛?”
蘇焱冇有迴應他。
倒是王瑞雪幫蘇焱回答了蘇浩軒的話。
“還能乾什麼?自然是給顧錦舟打電話,問需不需要幫忙。”
蘇浩軒摸著下巴,有些不敢相信地道:“我哥好像不是這樣的人。”
專門打電話給顧錦舟問要不要幫助,不是蘇焱的作風。
王瑞雪笑道:“為了你妹妹今後的幸福生活,他還是能豁得出去的。”
蘇浩軒拿起自己的那杯奶茶,碰了碰王瑞雪的杯子。
“大嫂,你現在對我哥是越來越瞭解了。”
“我什麼時候不瞭解他?”
王瑞雪冷眼看過來,蘇浩軒立馬認輸。
辦公室外。
蘇焱到了一個安靜的會議室,給顧錦舟打了個電話。
“大哥,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顧錦舟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蘇焱冇有廢話。
“舒德凱要怎麼對付你?這些事你都知道嗎?”
“大哥這是在關心我?”
“我關心的是我妹妹,她要是因為你們顧家的仇受到任何傷害,我都不會放過你。”
電話那頭顧錦舟笑了兩聲,“我知道。”
顧錦舟的聲音恢複了嚴肅,他似乎是換了個地方,電話那頭冇有了細微嘈雜的聲音。
“舒德凱的事,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你儘管放心,羨予在我身邊也很安全。”
蘇焱聽著顧錦舟信誓旦旦的音調,心中也放鬆不少。
他以前雖然冇跟顧錦舟打過太多的交道,但從這段時間接觸下來看,他還是能相信顧錦舟處理事情的能力。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
“放心吧大哥,我不會客氣的。”
蘇焱問了顧錦舟的計劃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辦公室之前,他將助理喊了過來,“我們現在跟顧氏集團的合作,找個理由拒絕掉。”
助理疑惑地看向蘇焱。
“蘇總,這……”
顧錦舟不是小姐的男朋友嗎?
現在顧氏集團被業內人針對,自家老闆不幫自己一把,怎麼反而落井下石呢?
蘇焱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聽不懂嗎?”
“知道了。”
助理也不敢多說什麼。
自己是個打工的,老闆什麼命令,他執行就行。
……
蘇羨予整理好自己的設計稿,按照比賽流程先交上去,再準備下一步的禮服製作階段。
最近顧錦舟很忙,她也冇有去打擾他。
倒是在公司的顧錦舟,經常給蘇羨予發訊息。
時不時問她在乾什麼,要是出門一定要跟他說,隨時給他報備位置……
訊息多到蘇羨予都懷疑,顧錦舟真的在公司忙嗎?
這天晚上。
蘇羨予接到顧錦舟的電話,裡麵傳來顧錦舟哼唧的聲音。
“羨予,我……喝醉了,快來接我……”
蘇羨予正在敷麵膜。
聽到顧錦舟的聲音,電話那頭還有嘈雜的歌聲。
顧錦舟今晚說有應酬,估計是在應酬上喝醉了。
她趕緊道:“還清醒嗎?把地址發給我。”
“好,我……我發給你。”
說話都開始結巴了,這是喝了多少呀!
蘇羨予趕緊取下麵膜,洗了把臉,換了衣服就出門。
好在顧錦舟冇有醉到不會發地址。
蘇羨予按照地址開車過去。
在一家會所包廂裡找到了顧錦舟。
剛看到顧錦舟的第一眼。
怎麼說呢。
蘇羨予從來冇有看到過顧錦舟這麼狼狽的一麵。
比她當初在國外看到渾身是血的顧錦舟,還要狼狽。
幾個衣冠楚楚的人坐在沙發邊,醉酒的顧錦舟被他們扔在旁邊的桌邊。
顧錦舟的外套不知道去哪兒了,身上的白襯衣還沾了酒漬,貼在他的肌膚上,看起來像是被誰潑了。
他趴在桌子上,安靜地睡著。
倒是旁邊那些人喝酒喝得正痛快。
一個房間,兩個世界。
蘇羨予隻覺得自己的拳頭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