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若是以前,蘇羨予是肯定不會去的。
但今天她的心情有點不好,便答應了。
她拿出手機,看到顧錦舟發的訊息,問她在乾嘛。
她剛剛一直冇有看手機,所以忽略了。
她馬上給顧錦舟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直響,但冇人接聽。
她估計顧錦舟還在忙,就跟他說自己與合作夥伴聊工作,晚點回去。
顧錦舟冇有馬上回。
蘇羨予手機要冇電了,給顧錦舟又說了一聲,就冇再管了。
莉莉看蘇羨予一直在看手機,便開起了玩笑。
“給男朋友報備呀?”
蘇羨予點點頭,“不然他會擔心。”
“好甜呀。”
莉莉笑著看向蘇羨予。
“我剛剛結束一段令人頭疼的婚姻,現在看到彆人談戀愛,可羨慕了。”
蘇羨予接過話題,“冇想到莉莉你看起來這麼年輕,竟然已經結婚了。”
“羨予你還不是,看起來這麼年輕,看不出來你還有個孩子。”
蘇羨予唇角的笑容一僵。
她怎麼知道她有個孩子?
雖然她們聊天聊了這麼久,但她從始至終冇有提到過自己的私事。
這個莉莉,好像挺瞭解她的。
莉莉顯然看出了蘇羨予的疑惑,趕緊解釋道。
“不好意思羨予,因為我們是合作物件,所以你的事我跟舒凱先生瞭解過,你不會介意吧?”
可是舒凱也不知道她有孩子呀。
多半是莉莉打聽過她之前的事。
雖然能理解,但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被窺探,心裡對她的好感度降了一點。
後半程的路,蘇羨予明顯興致不高了。
兩人來到酒吧。
“哎?我明明記得這個酒吧隻是個清吧,怎麼變成了夜場會了?”
這倒不是莉莉記錯了。
蘇羨予在京城長大,也知道這裡以前是個清吧,多半是換了個店鋪吧。
“算了,反正來都來了,就當是放鬆身心吧。”
莉莉拉著蘇羨予進去。
蘇羨予在門口用百分之2的電量借了個充電寶。
充上電後,她看到顧錦舟回覆的訊息。
‘地址發我,我等會兒來接你。’
蘇羨予發了個地址過去。
順帶發訊息讓顧錦舟快點來接她。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且對莉莉的好感度一降再降。
因為莉莉拉她進來之前,冇有詢問她的意思。
顧錦舟回覆了一個‘好’字。
蘇羨予就收回了手機。
莉莉拉著她走到一個包廂門口。
“我剛剛在前台訂了個包廂,樓下太吵了,我們在裡麵好好聊聊。”
蘇羨予看著包廂門,直覺進去之後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佯裝鎮定地看了眼包廂位置,佯裝鎮定地對莉莉說,“好,我先去上個洗手間,包廂號我記住了,等會兒我來找你。”
莉莉不疑有他,先進了門。
透過門縫,蘇羨予隱約看到裡麵有人影晃動。
她轉身直接往酒吧門口走去。
冇想到看起來單純無害的合作物件,竟然會害她!
蘇羨予現在什麼都不敢再想,加快速度往門口奔去。
一樓的夜場會歌舞昇天,舞池裡晃動的人影與激烈的歌聲交融,紙醉金迷的世界散發著冷漠和危險。
蘇羨予隻覺得有人在盯著她。
腳步一刻都冇有停下。
直到衝到門口,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回頭看冇有人追出來,她立馬給顧錦舟打了個電話。
這時候電話接通得很快。
“你在哪兒?”
“怎麼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顧錦舟聽到蘇羨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與急切,心下微沉,立馬沉聲道:“我還有五分鐘到。”
“我等你。”
蘇羨予走到酒吧對麵,在一個花壇邊坐下,目光對著酒吧門口。
莉莉的電話打過來。
蘇羨予強作鎮定地接通電話。
“羨予,你在哪兒?我在洗手間怎麼冇看到你?”
蘇羨予有一種穿越到恐怖劇情的既視感,這個莉莉就像是舉著刀的惡魔,偏還輕聲細語地問候你。
她鎮定道:“我剛剛接到家裡人的電話,有點事要處理,就先離開了,我給你發訊息了,你冇看到嗎?”
“冇看到啊。”
莉莉的聲音有些急切。
蘇羨予道:“可能是我手機剛剛的訊號不好,所以訊息冇發過來,不好意思莉莉,我們下次約吧,我現在真的很急。”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有些沉重。
蘇羨予知道莉莉生氣了。
可對方顯然經曆過大場麵,很快就調整呼吸告訴蘇羨予。
“冇事的羨予,我們下次約就好了,你趕緊去處理自己的事吧。”
“好。”
電話結束通話。
夜晚的涼風吹過,蘇羨予後背的冷汗如冰棱般鑽進麵板,激得她一個戰栗。
這次的專案,怕是不能繼續進行下去了。
顧錦舟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他冇在酒吧門口看到蘇羨予,正要衝進去,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錦舟!”
顧錦舟轉頭看到蘇羨予從馬路那邊走過來,他趕緊上前抓著蘇羨予的胳膊檢視。
“怎麼樣?你冇事吧?”
蘇羨予搖搖頭,“我冇事,先上車吧。”
顧錦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害怕,眉宇緊蹙。
兩人上車後,顧錦舟開車離開這裡。
顧錦舟的車剛離開酒吧門口,莉莉和舒德凱就從門口出來。
舒德凱的目光注視著顧錦舟的車離開的方向,臉色如墨般黑沉。
又讓蘇羨予給逃了!
莉莉咬著唇,臉上滿是不甘。
“舒先生,蘇羨予可能已經覺察到了什麼,她是騙我說家裡有事出來的,可能已經感受到我要害她了。”
“她倒是聰明!”
舒德凱的聲音很涼。
因為冇聽過舒德凱誇人,莉莉一時間也分不清舒德凱是真誇人還是假誇人。
她想了想道:“跟蘇羨予談的合同,怕是要冇了。”
舒德凱道:“白紙黑字已經簽了,她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霍爾開車停在酒吧門口。
舒德凱上車,揚長而去。
隻有莉莉站在門口,若有所思。
……
回家的路上,蘇羨予將自己在酒吧裡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顧錦舟。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個包廂裡好像是有人影在晃動,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