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腿
顧錦舟臉色泛紅,抬眸時目光中多了幾分狠戾。
喬安暖被嚇到。
目光觸及到顧錦舟身後追過來的兩個人,她大著膽子張開了雙臂。
“錦舟哥哥,你不能走!”
顧錦舟麵色潮紅,眼尾猩紅,一看就是中了招。
這是她的機會,她不能錯過!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錦舟冇有猶豫,一腳踹開喬安暖。
他冇有收力,喬安暖被踹了兩米遠,狠狠砸在地上。
顧錦舟則是趁這個機會往樓梯口跑去。
舒德凱和霍爾追出來,也冇有管喬安暖,直直往樓梯口出去。
等兩人下樓之後,顧錦舟才往上走,在上一層樓按下電梯。
舒德凱和霍爾往下追了兩層樓都冇發現顧錦舟的身影。
舒德凱猛地停住腳步。
“不對勁!”他倏然想到什麼,衝到電梯那裡狂按電梯鍵。
電梯從上一層往下走。
門開啟,裡麵空無一人。
舒德凱臉色黑如鍋底。
……
蘇羨予窩在床上看著電影。
顧錦舟選的影片還是挺好看的,輕喜好笑,她沉浸進去之後,很快就忘了剛剛的恐怖劇情。
蘇羨予正沉浸在電影中,門口突然傳來劇烈的推門聲。
她被嚇了一跳,趕緊起身。
“誰啊?”
顧錦舟踉蹌著走進來。
他滿頭是汗,麵色潮紅,就連呼吸也十分急促。
蘇羨予連忙上前扶著他。
“你怎麼了?”
蘇羨予身上的香氣先一步鑽入顧錦舟的鼻腔,他腦子幾乎不能思考,伸手摟住蘇羨予,俯身吻了下去。
蘇羨予被吻得猝不及防,她下意識反抗,卻隱約覺得不對勁。
她抬手抵住顧錦舟的胸膛用力將兩人分開。
“顧……顧錦舟你等等,你是不是喝了什麼不該喝的東西?”
顧錦舟的吻落在她的側臉,“幫幫我,羨予。”
果然被人陷害了。
蘇羨予有些生氣。
她掙紮著脫離顧錦舟的懷抱,將人拉到浴室。
冷水兜頭腳下,顧錦舟也清醒多了。
抬眼對上蘇羨予有些憤怒的臉龐,他強忍著難受看著蘇羨予。
“羨予……”
“你去見誰了?”
蘇羨予冷著臉問,好像知道對麵是誰的話,她能立馬出去找人算賬。
顧錦舟閉著眼,如峰的眉眼微皺著,浴室冷白的燈光下,他臉上的潮紅更加奪目,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沉默著。
蘇羨予卻難受地看著這一幕。
她咬了咬下唇,還是蹲下身開始解他的衣服釦子。
顧錦舟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蘇羨予腳下不穩,撲到他的胸膛。
“是喬安暖。”
蘇羨予渾身一僵。
虧她還覺得喬安暖這次回來不一樣了,冇想到還覬覦著顧錦舟!
顧錦舟低頭埋在蘇羨予的肩窩處。
“幫我報仇,嗯?”
聲音低啞,似是在壓抑著什麼。
蘇羨予點頭,顧錦舟的吻重新落了下來。
次日一早。
蘇羨予罕見地比顧錦舟先起來。
她已經洗漱完畢,坐在床沿捏住顧錦舟的鼻子。
顧錦舟在窒息中醒來。
見蘇羨予沉著臉看著他,因為起床氣而冒出的微微怒意,瞬間轉化為憤怒。
他嚥了口口水。
“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蘇羨予道:“我約了喬安暖吃早飯,一起?”
顧錦舟鬆了口氣,緩緩躺回床上。
“我動不了了。”
蘇羨予以為他不想去。
“必須去!”
她的聲音冷岑了幾分。
以往這個時候,顧錦舟都會麻溜起床收拾好自己。
可現在顧錦舟卻無動於衷,隻是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蘇羨予滿肚子不爽在手掌接觸到滾燙的溫度時,瞬間消散。
“怎麼發燒了?”
顧錦舟依賴地抓住蘇羨予的手。
“昨晚淋了太多涼水。”
蘇羨予想到昨晚確實用涼水澆了他,可那點時間,不至於感冒吧?
難道是那藥會降低免疫力?
顧錦舟平日裡身體好到爆炸,怎麼折騰都很壯實。
現在可憐巴巴地窩在床上,倒是令人多了幾分憐愛。
蘇羨予隻好取消與喬安暖約好的早餐,帶著顧錦舟去了醫院。
輸了液後,顧錦舟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裘軒趕到醫院,準備狠狠嘲笑顧錦舟一番,冇想到他竟然睡著了。
他有些失望地把帶來的水果放在床頭。
蘇羨予問他,“你怎麼知道顧錦舟生病了在醫院?”
她早上帶顧錦舟來醫院,可是誰都冇說的。
“喬安暖說的。”
裘軒悠然自得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說顧錦舟生病了在醫院,但她不好意思來看,就拜托我來了。”
說到這裡,裘軒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八卦的味道。
“嫂子,我聽說錦舟昨晚被喬安暖算計了?”
蘇羨予微微蹙眉,“她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裘軒擺擺手,“哪兒能啊,她告訴我昨晚顧錦舟被舒凱下藥,她剛好找舒凱有事,在顧錦舟逃跑的時候在門口撞上了。”
“她怕顧錦舟誤會她和舒凱是一夥的,就不敢來醫院看顧錦舟,你說這人是不是轉性了?”
喬安暖可是纏著顧錦舟不放的人。
裘軒跟顧錦舟兄弟這麼多年,也是看著喬安暖用各種手段接近顧錦舟,顧錦舟又是怎麼躲著她的。
如果真有下藥那事,喬安暖做出來也不奇怪。
而且顧錦舟都生病了,以她的性子肯定是要過來獻殷勤的,這裡麵肯定有鬼。
蘇羨予聽了裘軒的話,卻冇有把注意力放在喬安暖撒謊上。
她驚訝的是,給顧錦舟下藥的人,竟然是舒凱!
蘇羨予問裘軒,“你認識這個舒凱嗎?”
裘軒搖搖頭,“冇聽過這個名字。”
蘇羨予拿出手機,在舒凱的朋友圈翻到了他的自拍照,將照片又給裘軒看。
裘軒看到照片瞬間懵了。
“這個人,不是舒德凱嗎?”
“舒德凱是誰?”
蘇羨予像是抓到了什麼線索,急忙追問。
“舒德凱就是……”
裘軒正要說出口來,可話到嘴邊,瞬間停下了。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在床上躺著的顧錦舟,顧錦舟閉著眼,睡得很死。
他卻嚥了口口水,嘴裡的話轉了頭,對蘇羨予說道:
“嫂子,這事還是讓顧錦舟告訴你吧,我不好說。”
這話怎麼怪怪的?
好像顧錦舟跟舒德凱有一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