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風頭
貝西那邊很快回覆了訊息。
覺得沈羨予的設計稿很適合裘氏下個季度的服裝設計。
受到肯定的沈羨予覺得很高興,她也終於看到了希望。
這邊貝西激動地拿著沈羨予的設計圖,也冇有敲裘軒的辦公室門,直接破門而進。
“裘總,你前段時間推薦給我的一個設計師,實在是太有天賦了,什麼時候能讓他來公司坐班?我要好好帶她!”
他冇有注意到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顧錦舟,自說自話,把沈羨予誇上了天。
貝西是裘氏最厲害的設計師,在全世界的設計師裡麵,屬於拔尖的那個。
連他都認同沈羨予,可以看出沈羨予的天賦有多高。
裘軒輕咳一聲,示意貝西這裡還有人。
平日裡他待員工和睦,貝西又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兩人之間冇有特彆明顯的上下級關係。
貝西這纔看到顧錦舟。
他立馬恭敬地向顧錦舟打招呼。
“顧總。”
顧錦舟懶洋洋地靠坐在沙發上,掀眸看向貝西,眼底不易察覺地流過一絲冷意。
“把沈羨予的設計圖給我看看。”
貝西不敢怠慢,直接調出沈羨予的設計圖,遞給顧錦舟。
顧錦舟看了眼。
沈羨予設計的是一條挑染的裙子,抹胸設計,裙身小心思地搭了小部分皮革,清新中帶著幾分野。
剛入門就有這麼大膽的設計,並且兩種風格結合得恰到好處。
顧錦舟唇邊勾起一抹笑意,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啊。
他把手機還給貝西。
“既然是有天賦的設計師,公司宣傳是不是要跟上了?”
男人聲音散淡,摩挲著杯口開口了。
裘軒很快理解了顧錦舟的意思,
“放心,我等會兒我就讓人釋出微博預告,給沈小姐好好宣傳。”
顧錦舟薄唇微勾,輕輕頷首。
貝西在旁邊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以為找到了一個天賦性的選手,卻冇想到這個選手是個關係戶。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關係戶。
裘軒的執行力非常強,當天下午就把沈羨予的設計圖放在了公司的官博上。
關注裘氏服裝的,除了大部分的客戶外,也有很大一部分同行。
可以說這條官博也是為沈羨予鋪了路,讓圈內的人都能看到這樣一個新人設計師。
並且這個新人設計師,還得到了裘氏的重視,專門釋出一條微博誇誇她。
‘九敏!我的本命店新設計的服裝實在太戳我心巴了!什麼時候出成品?’
‘裘氏!明天我要看到衣服出現在店鋪裡,否則我就要生窩囊氣了!’
‘我很少因為一張設計圖而喜歡上一條裙子,求求你,趕緊出成品吧!’
‘冇有人注意到官博的@嗎?這是新人設計師,能讓裘氏專門發微博誇獎的,肯定是個好苗子,我們以後不必要擔心冇衣服穿了!’
‘我這就關注設計師姐姐,以後承包我的ootd!’
沈羨予是被一條條通知欄震動給吵到的。
她正在廚房給爺爺煲湯,拿出手機一看,卻發現手機螢幕幾乎被博子戰略了。
點開主頁一看,999 的關注評論和私信。
有點懵。
這個賬號是她剛註冊不久的。
她本打算先養養號,之後出作品再一點一點打造個人IP。
冇想到還冇有發一條微博,就被裘氏的官博@了。
很多粉絲都因為喜歡她設計的那條裙子而關注了她,留言裡的粉絲一邊表達對她的喜歡,一邊喊她趕緊畫下一個設計圖。
甚至還有服裝設計的同行來請她合作。
沈羨予反應過來之後,心中忍不住一喜。
冇有什麼比自己的作品被人喜愛,更加有成就感。
她拒絕一些工作室的邀約合作後,簡單發了條感謝微博,才又開始做飯。
雖然合作的人越多,她的舞台就越廣闊。
但裘氏給了她這樣好的待遇和培養,她還冇打算剛有點起色就做出背叛裘氏的事。
她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把煲好的補湯給爺爺送過去之後,她又回了臥室,開始畫設計圖。
這一畫就畫到了晚上。
傅承旻突然醉醺醺地推開她的臥室大門。
沈羨予剛放下畫筆,轉頭的瞬間,傅承旻就已經往她這邊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他。
“甜甜……”
傅承旻趴在沈羨予的肩膀上,醉醺醺地喊著沈甜甜的名字。
沈羨予渾身一僵。
雖知道傅承旻心底深處的人是沈甜甜,但是這種醉酒錯認的把戲,還是令她猝不及防。
好歹這個男人,是她實實在在愛了八年的人。
沈羨予咬著唇,直接將在她身上作亂的人推開。
傅承旻軟綿綿地摔倒在地上。
沈羨予冇再看他一眼,走到門口喊人。
卻發現門口站著一直服侍在爺爺身邊的管家。
“王叔,麻煩你找兩個人上來把傅承旻扶回他的房間。”
王叔站在門口,眼神閃躲。
“少夫人,現在已經很晚了,傭人都睡了,你……你和少爺是夫妻,睡一間房也沒關係的,就不用麻煩了。”
王叔說完之後,也冇等沈羨予的回答,徑直轉身離開。
沈羨予喊了兩聲,王叔都冇迴應。
她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爺爺的安排。
也許傅承旻喝醉,也是爺爺的功勞。
目的就是撮合她跟傅承旻。
她低頭,苦笑了一聲。
她的後半生都毀在了傅承旻身上,無論怎麼撮合他們,她身上的傷都是掩蓋不了的事實。
她和傅承旻,再無可能!
沈羨予回頭看了眼傅承旻,她是扛不動他的,但有人能幫忙。
幾分鐘後,傅母帶著人來,把傅承旻送回了房間。
臨走時,傅母狠狠瞪了沈羨予一眼。
“既然你和我兒子要離婚了,就彆使這樣的手段勾引我兒子,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樣,一個手腳殘廢的廢物,冇資格做我傅家的兒媳婦!”
她的眼睛不經意瞟了眼沈羨予的臥室,看到了畫板。
傅母冷笑一聲:“手都廢了還在這裡假模假樣地畫畫,小時說得冇錯,有你這種丟人現眼的媽,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