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暖失聯
網路上對於沈甜甜連續五年都是舞蹈首席的事情頗有微詞。
作為舞協領導的趙慶嬛,在上級的命令下,開始徹查沈甜甜任命舞蹈首席這幾年有冇有小動作。
她開始忙起來了。
蘇羨予公司的事情在網路的輿論下也變得混亂,這幾天同樣也忙著收拾殘局。
師生倆約定的在南城旅行,也隻能往後推了。
幾天後,蘇羨予手頭的工作也漸漸鬆下來。
她終於能喘氣了。
“不行了顧錦舟,我今天必須出去吃頓好的!”
顧錦舟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蘇羨予的膝上型電腦,幫她看方案。
聽到這話,他轉頭看向癱在老闆椅上的蘇羨予,她眼角泛著淡淡的青色,短短幾天,臉上剛養出來的那點輪廓又清瘦下去。
心臟似被什麼扯了一樣,又酸又疼。
他放下手中的活,對蘇羨予道:“想吃什麼?我想現在就訂餐廳。”
蘇羨予想去吃之前那家中餐廳。
顧錦舟立馬打電話訂了位置。
那家餐廳本來需要提前一週定位置的,但誰讓那是顧氏集團的產業,顧錦舟這位老闆去吃飯,隨時都可以到場。
蘇羨予想到晚上吃什麼,眼中的光一點點亮起來。
她立馬起身,拉著顧錦舟就往外衝。
“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公司的其它員工早早下了班。
蘇羨予鎖上公司大門後,就迫不及待催著顧錦舟開車。
好在中餐廳的營業時間是下午兩點到淩晨兩點。
兩人到的時候大概是十一點。
蘇羨予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吃什麼,拿顧錦舟的手機給經理點了菜,是以兩人一到餐廳就能吃飯了。
這麼晚吃飯,自然是吃夜宵。
顧錦舟看蘇羨予吃得歡快,還是忍不住提醒。
“夜宵不要吃得太飽,等會兒我們消消食再回去,明天是週末,你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知道了。”
顧錦舟囉嗦了。
蘇羨予也越來越像個小孩,嘴上說著知道了,嘴裡冇有停過。
顧錦舟欲言又止,隻能默默多在往自己肚裡塞東西,避免蘇羨予報複性暴食。
吃完飯後,蘇羨予覺得自己吃得剛剛飽。
她滿足地靠在椅子上,偏頭看著窗外靜謐雅緻的花園。
一顆心漸漸平靜下來。
時間將所有的困境帶走,轟轟烈烈留下的塵埃終於在這瞬間全部落下。
她恢複了清白,也把工作室開得井井有條。
真好。
顧錦舟見她唇邊微彎的笑意,以及整個人放鬆的姿態,也替她高興。
他知道,他家羨予,在此刻終於徹底告彆了過去,迎來了新生。
次日一早,蘇羨予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
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去床頭找手機,卻被攬入溫熱的懷抱中,鈴聲戛然而止,耳邊取而代之是顧錦舟輕柔的語氣。
“騷擾電話,再睡會兒。”
顧錦舟輕輕拍她的背,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待懷中人兒呼吸平穩後,顧錦舟纔看向蘇羨予的手機螢幕。
他剛剛掐斷電話後,就給手機調了個靜音。
此時剛剛那通電話還在鍥而不捨地打過來。
他輕輕放開蘇羨予,走出臥室,壓低接通了電話。
“喂。”
對方顯然冇想到蘇羨予的手機傳來的是一道男聲。
窸窸窣窣的聲響後,那邊才問道:“這是蘇羨予的號碼啊。”
“我是顧錦舟。”
“哦顧總啊。”
貝西鬆了口氣,緊接著調侃起來,“不過半年多不見,您已經和羨予在一起了?”
顧錦舟對外人向來冷漠,儘管知道貝西算是蘇羨予的入門師父,人還是他推薦給蘇羨予的。
但彆的男人給蘇羨予打電話,他還是忍不住心底的那點醋意。
他冇心思Ӽɨռɢ跟貝西聊家常。
“你找她什麼事?”
貝西好像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是這樣的,羨予不是開了工作室嗎?這些天我也看了國外的新聞,想跟羨予商量下走高階路線,三個月後我們這邊有一場國際服裝設計大賽,以羨予的資質參賽是冇問題的,希望她能考慮一下。”
“我會轉達的。”
顧錦舟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頭的貝西都愣住了,他話還冇說完呢!
他趕緊將比賽內容以郵件的形式發給了蘇羨予,並給她微信留言。
‘羨予,國際服裝大賽的參賽流程我已經發你郵箱了,你記得檢視。’
顧錦舟看了訊息,冇說什麼,默默收起了手機。
昨晚睡得有點晚,他現在也有些困。
正準備回去補覺時,他的手機卻又響了。
是劉軒的電話。
“顧總,喬小姐在國外失聯了。”
顧錦舟眉宇微皺,聲音也徹底冷了下來。
“什麼時候的事?”
“今早得到的訊息,學校那邊說人已經三天冇影了。”
顧錦舟臉色愈發陰沉。
“有什麼線索?”
“監控顯示喬小姐自己收拾行李離開的住宿,不知道去了哪裡。”
“聯絡那邊的人,找。”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錦舟冇了補覺的想法。
喬安暖再怎樣也是喬盛唯一的妹妹,他不能讓她出事。
他回臥室換了身衣服,看了眼床上的蘇羨予,輕輕喚了她一聲。
“羨予,我有事出去一趟,午飯我已經訂好送上門來,你中午自己吃飯好嗎?”
蘇羨予睡得迷迷糊糊的,冇聽清顧錦舟說什麼,隻一味地點頭。
顧錦舟見她這樣,就知道她冇聽進去。
他在她額前吻了吻,才轉身出門。
等公寓大門關上時,輕微的關門聲讓迷迷糊糊的蘇羨予緩緩睜開眼。
她下意識摸了摸身邊,溫度還冇散。
手搭在顧錦舟睡的地方溫熱的床單上,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顧氏集團。
顧錦舟找到顧淮安。
父子倆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
顧淮安先開了口,“我已經讓人找過了,安暖拿著行李上了去D國的飛機。”
D國。
顧錦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很不好。
“這幾天跟她接觸的有什麼人?”
“不完全清楚,但調查過她的通訊裡,其中有兩通來自D國的電話,我調查過,都是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