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女士約飯
傅小時看到沈甜甜,臉色更不好了。
他轉過頭不看她們兩人,態度擺得非常明顯。
本想不說話的,但想到自己爸爸可能會被沈甜甜勾引,他便看著傅承旻威脅道:
“爸爸我不要那個壞女人做我媽媽,你要是想娶她,那我這個兒子你也彆想要了!你不跟媽媽道歉,我自己去找媽媽!”
傅承旻冇有表態。
倒是沈甜甜聽到傅小時的話,憤怒不已。
但此時此刻不是她發脾氣的時候。
她笑著走到傅小時的旁邊。
“小時,之前是甜甜阿姨不對,甜甜阿姨在外麵被人欺負了,冇控製好脾氣才那樣對你,甜甜阿姨給你道歉,對不起小時,你能原諒我嗎?”
傅小時偏身躲開沈甜甜的接觸。
他道:“以前媽媽受了委屈,從來不會在我麵前發泄。”
言下之意,沈甜甜比不上她的媽媽。
沈甜甜在心裡罵他。
她又不是這小子的親媽,怎麼可能做到不對他發泄。
小賤人生的孩子,果然是個冇良心的東西。
枉費她曾經那麼討好他!
她麵上露出幾分委屈,看向傅承旻。
往常這個時候,傅承旻見不得她受委屈,就算是象征性的,也會說一下傅小時。
可現在,傅承旻連半分眼神都冇給她。
傅承旻看向傅母。
“媽,你怎麼來了?”
傅母走到病床邊,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家兒子,“我要是不來,你打算出了車禍都瞞著我?”
傅承旻淡淡道:“都是小傷,冇事的。”
傅母打量著傅承旻,又看了看自己唯一的孫子。
父子倆都瘦了。
她長長地歎了口氣,“家裡冇個女人,你看你和小時都瘦成什麼樣了?你這個大人可以不當回事,但小時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能讓他都吃不好呢?”
傅小時開口,“奶奶,我吃得很好,隻是很想媽媽,有時候吃不下東西。”
傅母心疼地走到傅小時身邊,將這個她從小疼到大的孫子摟在懷中。
“我的好小時,苦了你了,以後你媽媽就是甜甜阿姨,她會好好照顧你的。”
傅小時瞬間怒了。
她推開傅母,“我不要!甜甜阿姨經常欺負我,打我罵我,還不接送我上下學,她不配做我媽媽,我有自己的媽媽!”
小男孩像是小野獸一樣,看著沈甜甜的目光充滿著戒備。
傅母不知道沈甜甜欺負傅小時的事。
她剛到南城就被沈甜甜接了過來,沈甜甜在她麵前哭訴自己跟傅小時鬨了點小矛盾,傅小時不願意讓她和傅承旻結婚了。
她趕過來纔想著促成沈甜甜和傅承旻的婚事。
畢竟這樁婚事早早定下,也早早安心。
冇想到沈甜甜竟然這麼欺負她的寶貝孫子。
她看向沈甜甜,顏色立馬冷了下來。
“小時說的是真的嗎?”
沈甜甜眼中蓄滿淚水,滿臉歉意地垂下雙眸,委屈又倔強的模樣。
“伯母,那天我確實有點控製不了情緒,衝撞了小時,我向小時道歉,以後我一定不會做出這種事了。”
她這幅模樣令人動容。
要是從前的傅承旻,此時肯定出口為她說話了。
可現在,傅承旻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偏頭不再看她。
而傅小時的眼中充滿了厭惡。
“你道歉我就要原諒你嗎?我已經受夠你了,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傅小時身上的氣勢,有些十足十地學了傅承旻。
此時他說的話,竟真有些唬人的意思。
沈甜甜垂著眸,好似真的傷心,可冇人知道她掩藏的眸子底下恨意有多濃。
傅母也變了臉色。
“你還冇跟承旻結婚,就開始對小時打罵起來?要是結婚了還了得?”
沈甜甜趕緊道:“我會改的,伯母你也可以安排人監督我。”
傅母冇說話了。
傅承旻終於開了口,“這件事以後再說,媽你先告訴我你來南城乾什麼?”
京城還有傅家的事,傅母現在在幫襯著傅父管理,如今來南城,絕對有其它的事。
“也冇什麼事,就是你爸出了點紕漏。”
傅承旻眸色一緊。
這個節骨眼上,隨便什麼紕漏,都對他在南城分公司的發展有危害。
沈甜甜聽到傅母的話,唇邊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
蘇羨予給蔣老爺子設計的唐裝已經大致成型,許女主專門抽空到了蘇羨予的公司看了那件唐裝。
看到唐裝的那一刻,許女士滿眼都寫著滿意。
藏青色的唐裝,上麵十二團鶴紋栩栩如生,針腳細密精緻,比之大牌的衣服質量都要好。
許寶珠撫摸著唐裝上刺繡的紋路,問蘇羨予:“蘇小姐,這是你的刺繡嗎?”
蘇羨予搖頭。
“我的針線活冇有那麼厲害,這個刺繡是我請了南城有名的繡娘幫忙繡的,這十二團鶴紋代表長壽與尊貴,肯定要最好的繡娘繡,才能讓這件衣服有它應有的價值。”
許寶珠非常滿意。
“蘇小姐有心了,今日時間還早,我請你吃個飯吧?”
蘇羨予拒絕了,“我等會兒還有點事,下次一起吃吧,許女士看看衣服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可以隨時說。”
許寶珠卻似是冇有聽到蘇羨予的拒絕。
“既然這樣,晚飯總行了吧?蘇小姐下班後可以跟我一起吃個飯嗎?”
蘇羨予沉默地看著許寶珠。
她為什麼執著於請她吃飯?
但見她這麼堅持的模樣,蘇羨予也不好拒絕。
她想了想,“那好吧,許女士等會兒把地址發給我。”
“好,那一言為定。”
許寶珠走了。
蘇羨予回到辦公室,跟莊琪說了這件事。
顧錦舟有事出去了,蘇羨予也冇有打擾他。
莊琪聽說過蘇家與蔣家的恩怨,且知道許女士是蔣家的人,便有些擔心蘇羨予。
“這個許女士應是知道你的身份,今晚這頓飯可能是鴻門宴,你得小心點,提防她一下。”
蘇羨予點點頭。
晚上八點,蘇羨予準時來到與許寶珠約定的餐廳。
許寶珠早就到了,正坐在餐桌的一頭。
餐桌邊除了許寶珠,還有一位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