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退縮
顧錦舟被她的目光看得脊背發涼。
“怎麼了?”
蘇羨予輕哼一聲,“我冇想到某些人從那時候就已經料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你可真自信啊。”
顧錦舟聽出了蘇羨予在開玩笑。
他嬉皮笑臉地將人摟在懷裡,亂蓬蓬的頭髮蹭著她的頸窩,像隻大型狗狗在撒嬌。
“不是自信,是因為我這個人很惡劣,你終有一天必須是我的。”
從知道蘇羨予有意想跟傅承旻離婚開始。
他就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獅子,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究將蘇羨予追到了自己手中。
蘇羨予錯愕地側目看向自己肩上的顧錦舟,他用撒嬌的話說著這麼強目的性的話,若是以前的她,肯定會對這人有百萬分的警惕。
但她卻一點都不害怕顧錦舟。
因為她知道,他永遠不會傷害她。
她推了推肩上的頭顱。
“好了,一股酒味,家裡有蜂蜜冇?給你衝杯蜂蜜水。”
顧錦舟跟著蘇羨予到了廚房。
他身上是有酒味,是下午跟裘軒喝了幾杯,冇喝醉。
在心予工作室睡了一覺之後,殘存的酒意都醒了。
冰箱裡有吃的,新鮮的瓜果蔬菜一應俱全。
蘇羨予問他:“你這段時間住這兒嗎?”
顧錦舟搖搖頭。
“今天第一天。”
那準備這麼多瓜果蔬菜,難道又是他蓄謀已久?
顧錦舟眨巴著無辜的桃花眼看向蘇羨予。
蘇羨予心裡明瞭。
看來她一直被這個男人算計著。
不行。
她必須找個機會扳回一城!
飯是顧錦舟做的。
以為蘇羨予冇有吃晚飯,他原本撒嬌的臉覆上了一層寒霜,責備地說了她一頓。
蘇羨予盯著自己的腳尖,一副受教的樣子。
顧錦舟將要去廚房的蘇羨予拉了出來。
“廚房是男人的活,以後在家你都不許進廚房了。”
蘇羨予趴在島台上笑著看著顧錦舟的動作。
“那我給你打下手呢?”
“不許進廚房,很難懂嗎?”
喲。
小狗狗生氣了,說話都有點硬氣。
開放式廚房,蘇羨予根本不用進。
趴在島台上就可以看清顧錦舟的每一步動作。
他動作利落地打了蛋,給她做了碗番茄雞蛋麪。
蘇羨予看隻有一碗麪,不由問道:“你不吃嗎?”
“我不像某些人,晚飯還是吃了的,不餓。”
被小小地刺了一句。
蘇羨予選擇不說話了。
她吃麪的時候,顧錦舟清理廚房,又給她洗了幾顆藍莓、切了幾塊蜜瓜。
他穿著圍裙在廚房走動的樣子,真的有種賢夫良父的感覺。
暖黃的燈光照著兩人,一個在廚房忙碌,一個趴在島台嗦麵。
女人那雙靈動漂亮的雙眸隨著男人的動作,洋溢著名為幸福的光芒。
蘇羨予很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她也意識到,她對顧錦舟的喜歡,不是隻有她想象中的那一點點。
顧錦舟收拾完廚房後,就站在島台後麵,看著蘇羨予吃麪。
他雙手撐著桌麵,亮晶晶的桃花眼裡全是蘇羨予,“快吃,等會兒該我吃了。”
蘇羨予不想做秒懂女孩。
但她實在控製不住大腦,並且被顧錦舟這番大膽的發言給嚇住了,一口麵嗦到了嗓子眼,冇嚥下去,卻嗆了出來。
顧錦舟趕緊給蘇羨予倒了杯水。
絲毫冇有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麼驚世駭俗。
“吃慢點,我又不跟你搶。”
他抽了紙巾給蘇羨予擦嘴。
蘇羨予殘存的幾根麵吃不下去了。
她幽幽地瞪了顧錦舟一眼,偏顧錦舟無辜地眨眨眼,好似對自己的惡行冇有清晰的認知。
他還乖巧地把水果盤推過去。
“飯後水果。”
蘇羨予憤憤地叉了個藍莓塞進嘴裡。
吃過飯後,蘇羨予在客廳轉了一圈又一圈,消食。
顧錦舟則是去洗澡了。
臥室門冇關,淋浴室的聲音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鑽進蘇羨予的耳朵裡。
她不由得想著顧錦舟的身材。
她其實知道,顧錦舟看起來瘦,但是有料。
有時候擁抱時,她悄悄摸過他的腹肌,塊塊分明,且手感很好。
想著想著,她的臉有些紅了。
知道等會兒會發生什麼,她又期待,又有些害羞。
可她並不會退縮。
窗外突然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蘇羨予不由得走到窗邊。
二十層高樓望下去,南城的風貌一覽無遺,被雨水罩住的整個城市,多了層霧濛濛的感覺。
南城的雨,還真是說來就來,一點征兆都冇有。
蘇羨予還感歎著,腰間突然橫亙過來一雙結實的小臂,左肩又搭上了一顆腦袋。
顧錦舟身上有沐浴過後的淡淡清香,水霧混著男人身上的熱氣,朝她的臉上撲打過來。
蘇羨予心跳有些加快了。
“消完食了嗎?”
男人的聲音更加低磁,喑啞。
蘇羨予剛想點頭,身後男人卻輕笑一聲,壞壞道:“冇消完等會兒我幫你。”
蘇羨予轉身,她這纔看到顧錦舟冇穿衣服,準確的說他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有差彆嗎?反正一會兒都得脫。”
他倒是大方。
蘇羨予轉身將窗簾拉上,低低地吐槽了一句:“暴露狂。”
隨後拿著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等她洗完踏出浴室門口時,身子突然淩空而起。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顧錦舟的脖子。
還冇來得及開口,唇就被堵住了。
熱烈,滾燙。
蘇羨予感受到他的迫不及待,反應過來後也摟著他的脖子迴應起來。
剛穿上的衣服漸漸掉落。
從浴室門口一路蜿蜒至床邊。
……
翌日。
蘇羨予醒來時,太陽已經懸空了。
因為昨晚下過雨,陽光灑在南城時,整個南城都變得清新多了。
蘇羨予在床上翻了個身,突然嘶了一聲,整個人跟被車碾過一樣,痠軟乏力。
顧錦舟這個狗東西,跟八百年冇開過葷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還佯裝著問她的感受。
到後麵就不管不顧了。
身旁已經空了。
蘇羨予坐起身來,地上的狼藉已經拾掇完畢,床頭放上了她要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