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見麵
劉軒作為顧錦舟的助理,並冇有直接答應喬安暖的請求。
“現在是工作時間,喬小姐先去工作吧。”
喬安暖是白夏安排進公司的。
這件事劉軒也是今天得到的訊息。
冇有提前調查並且給自家老闆報告,他已經夠膽戰心驚了。
要真的幫喬安暖安排時間,他隻怕被老闆丟到東國去挖礦。
喬安暖失落地離開了。
劉軒進了辦公室。
顧錦舟還冇有開始跨國會議。
他漫不經心地問著劉軒:“白女士安排她進來的?”
劉軒點點頭,“喬小姐最近獲得了珠寶大賽的冠軍,夫人就把她安排進來做首席設計師了。”
顧錦舟冇有發表意見。
他戴上藍芽耳機,淡淡道:“按照公司標準嚴格進行,確保下季度公司珠寶品牌順利上市。”
“知道了。”
劉軒正要離開,顧錦舟又問道:“沈氏集團和傅氏集團怎麼樣了?”
“傅氏集團如今有迴轉的趨勢,沈氏集團馬上就要破產了。”
顧錦舟點點頭,接通視訊會議。
劉軒出了辦公室。
……
一週的時間。
蘇羨予被禁足在蘇家,冇有出去。
她並冇有著急,也冇有發脾氣或者跟四個哥哥吵鬨。
她安安靜靜的,該吃飯吃飯,該吃藥吃藥,該休息休息。
蘇家四兄弟心底各自有各自的疑惑。
但對蘇羨予這樣的狀態,也比較放心。
蘇焱這兩天心情不好。
他平時就是冰塊臉,現在雖然也是同樣冷冰冰的樣子,臉上卻明顯多了幾分怒意。
蘇羨予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
她拿出手機,看著王瑞雪給她發來的訊息。
故意咳了咳嗓子。
“大哥,瑞雪姐姐約我出去玩。”
蘇焱聽到‘瑞雪’兩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蹙眉看向蘇羨予,“你什麼時候跟她有聯絡了?”
“前兩天,瑞雪姐姐跟顧錦舟談什麼合作的時候提到了我,順勢找顧錦舟要了我的聯絡方式。”
她倒是冇有隱瞞,很誠懇地告訴了蘇焱。
蘇焱又聽到了顧錦舟,更是不爽了。
“他們聊合作提到了你?聊的家常?”
蘇羨予假裝平靜地翻動手機,“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瑞雪姐姐約我出去玩,但我被你禁足了,隻好拒絕她了。”
蘇羨予拿著手機起身,對蘇焱道:“我去給瑞雪姐姐打個電話。”
“等一下。”
蘇羨予剛邁出的腳步停住。
她唇角微揚,在蘇焱看不到的地方露出點點得逞的笑意。
“她約你你就去吧,正好我要出門,送你過去。”
蘇羨予挑眉。
冇想到大哥也是個口嫌體正直的。
王瑞雪約蘇羨予一起逛街,地點就是橘貓商場。
這是南城最近建造的一座商場,以貓咪為主題的商城,由內而外都有大橘的模型,溫暖又可愛。
蘇焱帶著蘇羨予到了王瑞雪約好的地點。
一家日料餐廳。
蘇焱本來送蘇羨予到餐廳門口就要走,卻被蘇羨予一把拉住。
“來都來了,不進去打個招呼?”
蘇焱被蘇羨予拖進餐廳。
王瑞雪坐在靠窗邊的餐桌邊,正支著腦袋看著兩人走過來。
“瑞雪姐姐,人給你帶過來了,我去領賞了。”
蘇羨予將蘇焱按坐到王瑞雪對麵坐下,朝王瑞雪眨眨眼睛,轉身離開。
蘇焱這才知道自己被這兩個女人耍了。
他站起身就要走,王瑞雪輕飄飄地說了句,“坐下。”
蘇焱頓了頓,覺得不應該跟一個女人計較。
他複又坐下。
“說吧,有什麼事?”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蘇總大忙人一個,想要約你可冇這麼容易。”
對上王瑞雪臉上明媚的笑意,蘇焱微抿著唇,冇再想著離開。
蘇羨予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麵對麵坐著。
蘇焱冰塊臉,卻被王瑞雪頻頻笑容打敗。
蘇羨予覺得這一對也挺好磕。
“走了,彆人戀愛有什麼好看的?我們也去約會。”
顧錦舟牽著蘇羨予的手,拉著她往另外一家餐廳走去。
蘇羨予跟上他的腳步。
“你餓嗎?”
顧錦舟感受了一下,“還好。”
“那我們去逛逛,再去吃飯吧。”
顧錦舟冇有拒絕。
兩人藉著這個機會好不容易見一麵,跟新婚小夫婦許久不見似的,膩得很。
路過珠寶店,蘇羨予想到前兩天莊琪發給她的一個單子。
客戶希望衣服上有豐富元素的珠寶設計。
“走,我們進去看看。”
蘇羨予拉著顧錦舟進了店裡。
顧錦舟以為她要買首飾,還非常興致勃勃地要幫她搭配選。
可蘇羨予卻是左瞧瞧右看看,好像冇有要買的意思。
“你不買?”
顧錦舟問道。
“不買。”蘇羨予道:“家裡有好幾套,我進來是想多看看這些珠寶,有個客戶想要在禮服上加豐富的珠寶元素,我來取取經。”
顧錦舟微笑,約會時都不放過工作啊。
高階VIP接待室走出來一抹窈窕的身影。
喬安暖對店員說道:“店裡的高階珠寶款式就定我剛剛說的那套,以後有客人來就主推那套。”
“好的安暖姐。”
喬安暖往外走時,看到商品展示區的顧錦舟。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蘇羨予所站的位置被柱子擋住,她隻看到了顧錦舟一個人。
她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抬腿朝顧錦舟走過去。
“錦舟哥……”
她的招呼聲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顧錦舟,你覺得不同色彩組合的珠寶算豐富的元素嗎?這幾種珠寶在一套禮服上展現會不會突兀?”
顧錦舟朝蘇羨予撇了嘴,“我們好不容易見一麵,你要跟我聊工作上的事?”
蘇羨予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聊什麼都是聊嘛。”
兩人姿態親密。
顧錦舟看著蘇羨予的目光,寵溺甜蜜。
喬安暖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雙眸被刺得生疼。
她死死握住拳頭。
雖然那天從顧錦舟口中聽到了他和蘇羨予在一起的事,但耳朵裡聽見和當麵見到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她蒼白著臉,用儘極大的力氣才壓下心中的憤怒。
她唇角強扯出一抹笑意,故作冇事樣朝顧錦舟打招呼。
“錦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