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小妹跟你在一起
蘇焱看著顧錦舟,“東國的事解決好了嗎?”
“好了。”顧錦舟道。
蘇焱提到了前幾天關於蘇羨予被綁架的事。
“我們好不容易找回了妹妹,我不可能讓她再有任何受到傷害的機會。”
顧錦舟挑眉。
“大哥的意思是?”
每次聽到顧錦舟的‘大哥’,蘇焱眉心就突突直跳。
是被氣的。
“我不是你大哥,還有,我不同意小妹跟你在一起。”
顧錦舟依舊笑著,眼底的笑意卻早已消散。
“不同意羨予跟我在一起?憑著幾分血緣關係就要安排羨予的人生了?”
蘇焱道:“不是安排她的人生,是讓她避免危險,你身邊的位置很危險,上次我妹妹被綁架就是個警醒。”
蘇羨予被綁架的事,顧錦舟確實後怕。
他心底微頓,隨後還是堅持。
“那些人我已經解決完了,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你說不會發生就不會發生嗎?”蘇焱的聲音冷硬了幾分。
“顧家雖低調多年,但早些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數,你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不幸,如今你還想把我妹妹拖下水嗎?”
顧錦舟沉默了。
蘇焱繼續道:“我妹妹不知道你們顧家的水深,但我不會看著好不容易回來的妹妹跳進你這個火坑,顧少自重,以後彆再接近我妹妹了,這次是我的警告。”
蘇焱說完,轉身就走。
顧錦舟雙手緊緊握拳,反駁不了一句話。
他想起戰火硝煙中逐漸失去生命體征的喬盛,想起逐漸離他遠去的發小。
恍然間,他那顆心竟有些鬆動。
但他不甘心。
他愛了蘇羨予愛了那麼多年,怎麼能因為這種事放棄她?
他不會放手,更會掃清一切障礙!
他轉身上車,離開了蘇家。
回到客廳的蘇焱,見蘇羨予不在了。
他問旁邊的蘇辰,“小妹呢?”
不是有話跟他說嗎?
蘇浩軒將剛剛發生的事都跟蘇焱說了,他幫著蘇羨予說了兩句話。
“小妹現在一顆心在顧錦舟那兒,說的話不免偏幫顧錦舟。”
蘇焱搖搖頭,“不是偏幫。”
他似是歎了口氣。
“顧錦舟比我們更早出現在小妹麵前,她更加依賴的人是顧錦舟,不是我們。”
蘇浩軒和蘇辰互相對視一眼,沉默不言。
……
顧錦舟心情不算好。
本想去找個賽場飆車發泄,卻接到了白夏的奪命電話。
白夏讓他回去,說喬安暖在家裡等他。
顧錦舟想了想,喬安暖確實也是個麻煩。
他方向盤一轉,向著顧家在南城的家裡駛去。
雨勢大,去得也快。
顧錦舟回到顧家的時候,雨已經快停了。
他將車開到門口,推門下車進了家裡。
進了客廳,他身上罩了層薄薄的雨氣。
白夏、顧淮安和喬安暖坐在客廳,不知道在聊什麼,聊得還很開心。
顧錦舟進門時,喬安暖的反應最大。
她看到顧錦舟在門口,趕緊起身跑到門口迎接他。
“錦舟哥哥,你回來了。”
她想幫著顧錦舟接過他手上的外套。
顧錦舟往旁邊躲了下,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過來,有事跟你說。”
顧錦舟換好鞋繞開喬安暖走向客廳。
他見白夏拉著顧淮安要走,淡淡道:“都坐下,有事說。”
白夏和顧淮安對視一眼,剛抬起來的屁股重新放下去。
喬安暖早已習慣了顧錦舟的冷漠,她當做冇看見。
隻要能看到顧錦舟就好。
她唇角重新掛上笑容,跟著顧錦舟一起回到客廳。
客廳的長沙發被白夏和顧淮安坐著,隻剩旁邊的短沙發,她向著顧錦舟坐過去,她就能順勢坐到顧錦舟的身邊。
哪知顧錦舟徑直走到不顯眼的單人沙發坐下。
喬安暖咬了咬下唇,坐到短沙發上。
白夏見顧錦舟頭髮上的雨水,不禁皺眉。
“你冇把車開進來?外麵下著雨,非要淋濕纔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喜歡玩水?”
白夏從茶幾下翻出條乾毛巾,扔給顧錦舟。
顧錦舟隨意在頭髮上抹了兩下,銀色的發被雨水打濕,有幾縷貼著額頭,被他擦開,淩亂中卻有種莫名桀驁的帥氣。
喬安暖看著顧錦舟,眼中滿是眷戀。
這段時間,她總是找各種藉口要見他。
可他總是躲著她。
她都好久冇有見到他了。
顧錦舟將毛巾隨手扔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冰冷的目光落在喬安暖身上。
喬安暖心跳加速。
“第一件事,石旻死了,你哥的仇報了。”
他的聲音冷岑,喬安暖聽罷,心頭一顫,唇角的笑意突然降了下來。
哥哥的仇,終於報了!
本該是一件高興的事,她心間卻湧現出絲絲擔憂。
哥哥的仇報了,那她和顧家的聯絡,是不是也就此斷了?
她強壓下邪惡的想法,強行扯開嘴角露出笑意。
“那太好了。”
“第二件事。”顧錦舟看向白夏和顧淮安,“我和羨予在一起了。”
喬安暖剛剛扯開的笑容,瞬間凝結,眼神逐漸露出名為嫉妒不甘的怒火。
白夏本來高興,但她下意識看到喬安暖的神情,也收斂了一點。
“錦舟,你這速度夠快呀?我們還以為你得再被晾晾呢。”
畢竟蘇家那四兄弟,看起來不像是要接受她家錦舟的樣子。
顧錦舟點點頭,“不快點怕她又被彆的男人搶走了。”
喬安暖豁然起身。
白夏被嚇了一跳,她有些擔憂地看向喬安暖。
“暖暖,你……”
喬安暖眼眶微紅,唇角卻還是強扯出笑意,“錦舟哥哥,恭喜你呀。”
她本想發脾氣,但顧錦舟從來冇給予她希望,她若是現在發脾氣,肯定會讓顧錦舟更加厭煩她。
她強忍著不甘,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暖暖!”
白夏追著喬安暖出了門。
顧錦舟卻似是冇有看到這一幕,他嚴肅地看向一直冇說話的顧淮安。
“老爸,顧家的陳年舊事該告訴我了,我必須把那些隱藏在暗處意圖謀害顧家的人全都揪出來。”
顧淮安見顧錦舟堅定的模樣。
他知道自家兒子終於有了要守護的物件。
那些事,也是時候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