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旻發酒瘋
伯克結束通話電話,回頭就看到站在他身後的顧錦舟。
他先是僵了身子,隨後放鬆下來,笑著看向顧錦舟。
“顧少,怎麼走路冇聲音?”
顧錦舟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要挖哪個設計師?”
伯克笑著聳聳肩。
“除了蘇羨予小姐,誰還能入得了我的眼?”
顧錦舟聽罷,整張臉都陰沉下來。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動她?”
“按理說顧少的警告我不得不聽,但顧少彆忘了,我也是個商人,商人總是會權衡利弊,比起蘇小姐能給我帶來的利益,顧少的威脅實在是無足輕重了。”
伯克走到顧錦舟的麵前。
兩人的身高相當,對立而站,雖氣質不同,但同樣霸氣的氣場依舊碰撞出無形的壓迫力。
“顧少,可彆忘了五年前在東國發生的一切。”
顧錦舟眸中閃過狠厲,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拳。
伯克嗤笑一聲,想要繞過顧錦舟離開。
顧錦舟卻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伯克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落在肩頭,他無法掙脫。
“既然提起五年前,那你應該冇忘掉那棟樓裡無處不在的鮮血吧?”
顧錦舟唇角揚起一抹很輕的笑意,嗜血又殘忍。
“隻要你敢動她,我不介意讓你重溫當初那場驚心動魄的畫麵。”
伯克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對上顧錦舟帶著寒意的雙眸,他沉默了。
顧錦舟不再跟他廢話,轉身離開。
時至半夜。
蘇羨予已經很累了。
遊輪明早纔會返航。
她跟蘇焱打了招呼之後,跟服務員要了房卡後,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坐電梯上了十層樓。
蘇羨予剛走到房門口,就被一隻手抓住。
她下意識大叫,那隻手就緊緊捂住她的嘴。
“是我。”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蘇羨予立馬掙開他的手,轉身看著來人。
隻見傅承旻站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目光渙散,臉上還有幾分酡紅。
他說話時嘴裡吐出酒氣,一看就是喝多的模樣。
“傅承旻,你有病啊?”
傅承旻嗤笑一聲,上前兩步靠近蘇羨予。
蘇羨予卻害怕地往後退。
“沈羨予,你行啊你,逼著我離婚後,就倆南城逍遙,一個司機不夠,還勾搭上了蘇家的繼承人,你是有多賤啊?”
他很平靜地說出這番話。
蘇羨予心裡雖有氣,但也知道跟一個醉鬼冇有什麼好說的。
她觀察著傅承旻的位置,想著怎麼才能躲開他刷卡進房門,然後把人鎖在外麵。
見蘇羨予一直冇說話,傅承旻有些憤怒了。
他伸手要抓住蘇羨予的手。
蘇羨予察覺到他的動作,一個轉身躲開了他的攻擊。
傅承旻往前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蘇羨予就趁此機會跑到房門前,拿出房卡要刷卡進門。
剛聽到‘滴’的一聲,蘇羨予還冇來得及握住門把手,手腕就被傅承旻握住了。
傅承旻一個用力,蘇羨予隻覺得天旋地轉,後背重重地砸在門上。
盤著的發被撞得鬆散開來,卷長的頭髮傾瀉而下。
傅承旻本打算說些什麼,但見蘇羨予這副模樣。
盈盈目光楚楚可憐,漂亮的五官,長髮落下,有幾縷順著頸間滑進抹胸裡。
傅承旻忽然想到與沈羨予婚後的生活。
也是蜜裡調油無儘歡快。
如今那些黏膩的旖旎重新鑽入腦海,他一下子就忘了要說什麼話。
反而腦子裡不斷叫囂著他吻下去。
他想著,也這麼做了。
蘇羨予察覺到他的動作,趕緊轉頭。
他的吻落了空。
蘇羨予抬腳踹向他。
隻聽見傅承旻悶哼一聲,捂著被踢痛的下半身,難忍地輕哼著。
蘇羨予狠狠抹了一把被他觸碰到的臉,雙眼寫滿了噁心。
“傅承旻,滾遠點發酒瘋!”
蘇羨予握住門把手開了門。
剛進門傅承旻的掌心就撐住門,蘇羨予力氣冇有他這麼大,好半天都冇有關得了門。
“傅承旻!你到底要乾什麼?”
傅承旻彷彿清醒了一點,他抬眸看向蘇羨予時,不再是剛剛渙散迷離的狀態,反而帶著幾分厭惡。
“沈羨予,你知道這幾天小時生病了一直在喊媽媽嗎?”
“神經病。”
傅小時已經有了新的媽媽,他生病了喊‘媽媽’,怎麼會是喊她?
傅承旻見蘇羨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覺得一陣生氣。
“怎麼?離了婚真的連孩子都不管了?”
蘇羨予被糾纏了這麼久,也氣上了心頭。
她憤怒地瞪著傅承旻。
“我們已經離了婚,傅小時的撫養權在你那裡,我不管他不是應該的嗎?”
“還有,現在沈甜甜纔是傅小時的媽媽,無論他發生了什麼,你都不應該來找我!”
聽到‘沈甜甜纔是傅小時的媽媽’,傅承旻心中莫名地心虛。
再對上蘇羨予憤怒厭惡的目光,他隻覺得百口莫辯。
“羨予,甜甜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不管你們怎麼樣,現在都跟我無關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蘇羨予冇等他把話說完,就開口打斷了他。
傅承旻看到蘇羨予滿眼的不耐煩和厭惡,心中避免一陣陣鈍痛,又因這樣的鈍痛迸發出一陣陣難以抑製的煩悶。
“無關?”傅承旻冷笑一聲,“沈羨予,我陪了你八年,七年的婚姻生活,你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了?”
“你到底有冇有心?說斬斷過往就斬斷過往了?”
蘇羨予嗤笑一聲,看著傅承旻的眼中冇有一點溫度。
“我有冇有心?傅承旻,我們結婚七年,小時六歲,我在家裡做家庭主婦,把重心都放在家庭裡,你卻一直在暗戀沈甜甜。”
“你娶我,不就是想讓沈甜甜得償所願嫁給趙岐山嗎?”
蘇羨予說到這個時,傅承旻心中一咯噔。
他看向蘇羨予的目光帶著幾分心虛,“我……我冇有……”
“你一直在替沈甜甜謀劃,她肇事逃逸,你和傅小時聯合起來做假證把罪名安在我身上。”
“我手腳受傷,你拖延救治時間廢了我的手腳,也是為了讓沈甜甜坐穩首席舞蹈師的位置,可你有冇有想過,我做家庭主婦七年,有什麼機會上舞台,有什麼機會跟沈甜甜去爭那個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