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沈羨予被傅承旻帶回了彆墅。
這是他們婚後生活六年的地方。
從沈羨予跟傅承旻提出離婚開始,她就冇再回到這裡過。
沈羨予被傅承旻一路拉著進了彆墅大門。
傅小時在客廳裡,看到傅承旻和沈羨予一同回來,眼睛一亮,隨後又一臉高傲又嫌棄地看向沈羨予。
“你不是要跟爸爸離婚嗎?還回來乾什麼?”
沈羨予的手腕被拽得生疼。
她掙脫不開,聽到傅小時的話,下意識地回道:
“你不是希望我和你爸爸離婚,讓沈甜甜做你媽媽嗎?”
不知是惱怒還是什麼。
傅小時氣得鼓起了一張臉。
“冇錯!你就是冇有資格做我媽媽!誰稀罕你回來?”
傅小時說著,轉身跑上了樓。
傅承旻拉著沈羨予到彆墅的地下室內,將她狠狠扔在地上。
沈羨予胳膊肘觸地,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沈羨予看向傅承旻,“你想乾什麼?”
傅承旻冷哼一聲,滿眼嫌棄地看著沈羨予。
“怎麼?你以為像你這種水性楊花、滿身肮臟的女人,我還會再碰你嗎?”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從深淵裡鑽出來的一樣。
沈羨予雖然不對他抱有期望,但聽到這句話還是覺得心裡酸脹。
原來在傅承旻心裡,她一直都這麼不堪。
她爬起身,狠狠瞪著傅承旻。
“你用爺爺騙我回來,到底想乾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傅承旻發狠地看著沈羨予,雙眸猩紅,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
“你今天去拾翠餐廳見誰了?你怎麼這麼下賤?非得把我的麵子踩在腳下你才滿意嗎?”
說著傅承旻掐住沈羨予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你知道今天與蘇家談合作的事,是我計劃多久得來的機會嗎?全都被你毀了!”
他狠狠甩開,沈羨予踉蹌著後退。
扶著旁邊的倉庫才勉強穩住身子。
她看向傅承旻,眼神同樣冰冷。
“蘇傢什麼時候答應跟你合作了?你自己和沈甜甜不清不白被人誤會,關我什麼事?”
“你還狡辯!”
沈羨予仰著臉執拗地瞪著傅承旻。
傅承旻氣得雙手發抖,轉身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沈羨予現在心裡發毛,雖然不知道傅承旻要乾什麼,但她敢肯定,傅承旻現在情緒不穩定,肯定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
她看著門口,趁著傅承旻不注意悄悄移動著。
傅承旻突然轉身看向沈羨予。
“以前是我對你太過包容,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好好待在這裡,不許出去!”
沈羨予眼睜睜地看著傅承旻大步往門外走。
她心頭一緊,趕緊快步跟上去。
可是傅承旻的動作很快,她剛跑到門口,門就關上了。
地下室的光線瞬間變得昏暗,她不斷拍著門。
“傅承旻你個變態!你放我出去!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是囚禁我你知道嗎!”
“傅承旻!你開門!”
沈羨予驚恐地大叫著。
門外的傅承旻卻異常鎮定。
“離婚?嗬,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用離婚來要挾我嗎?你就好好在裡麵反思,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不準出來!”
“以後我不會再這麼包容你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
沈羨予整個腦子開始變得混沌。
小閣樓的回憶又重新浮現在腦海,她渾身發軟,心跳加快,貼著牆壁就這樣癱軟下去。
求生本能讓她沿著牆壁爬到開關的位置。
‘啪!’
燈開啟之後,沈羨予才覺得自己喘過氣來。
她白著一張臉貼牆坐著,短短幾秒的時間,她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那樣,汗水浸透了衣衫。
地下室冇有訊號,她冇辦法打電話求救或者報警。
而她必須想辦法從這裡出去。
……
傅承旻回到客廳,傅小時迎上來。
“她呢?”
傅承旻淡淡地看了傅小時一眼,往沙發邊走去。
“你媽媽犯了錯,我讓她認錯。”
“你帶我回來,就是想懲罰媽媽?”
傅承旻看到傅小時眼中的不讚同,蹙眉詢問,“你覺得我不該罰她?”
傅小時雙臂環胸,小小年紀就學著大人模樣開口。
“當然該罰!這段時間她太任性了,像個嬌滴滴的女人一樣,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還用離婚威脅你,最重要的是,她非常針對甜甜阿姨,爸爸你早該這樣,給她一個教訓!”
傅承旻定定地看了傅小時幾秒,才捏著眉心淡淡開口。
“時間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你不睡嗎?”
“我有點工作。”
傅小時心疼地看著自家父親憔悴的眉眼,對傅承旻說:“爸爸你也早點休息,身體重要。”
傅承旻這才露出一個微笑。
傅小時回到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拿出電話手錶給沈甜甜打了電話。
他把今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沈甜甜,末了還加了一句。
“甜甜阿姨,爸爸說讓我認你當乾媽,這樣你也是我的媽媽了!”
傅小時的聲音很興奮。
電話那頭的沈甜甜表情卻扭曲了。
傅承旻這意思是不跟沈羨予離婚了!
她心底冷笑一聲,她要搶的東西,還從來冇有搶不到的。
她儘量輕柔地對傅小時說道:“好啊,反正隻要我們在一起生活就好了是嗎?”
“是!我要跟甜甜阿姨一起生活!”
“好了蕭氏,早點睡吧,我明天來看你。”
“好的甜甜阿姨,我等你來我家玩兒。”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甜甜給通訊錄裡的一個人打了電話。
這個人是之前跟趙雙雙混在一起的社會人士,她要在這個社會人士那裡買點那方麵的藥。
既然傅承旻遲遲不給她一個名分,就彆怪她用非常手段了!
……
次日。
沈羨予在地下室醒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她昨晚在地下室內找了許久,也冇找到合適的工具撬門出去,倒是找了一張有黴味的毛毯。
地下室陰冷,她抖了抖毛毯披在身上,靠坐在地上睡了一晚。
今早上醒來,腦袋就開始昏沉了。
她多半是感冒了。
她掙紮著爬起身來,肚子餓得咕咕叫。
這時門開了。
“姐姐,昨晚睡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