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夏星正為容燼的病所發愁,派去尋找的醫生,除了溫特之外,沒有一個願意接邀請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夏星想起了秦妤。
秦妤和容燼的關係微妙,現在似乎也還喜歡著容燼。
而且,能覺到,秦妤確實是真心為容燼好的。
秦妤聽後,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甚至都沒有翻看行程去確認。
秦妤提前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夏星的住。
秦妤參觀了治療室之後,對夏星道:“夏小姐用心了。”
秦妤倒是頗為認同。
如果夏小姐在三個月,還找不到有效的治療方案,我建議夏小姐盡快為容燼進行催眠。
夏星問出了藏在心底的問題,“一旦容燼接催眠,我和他……是不是就要分開。”
“是的,你不能再出現在容燼麵前,否則會刺激他恢復記憶。
時隔這麼多年,我纔敢重新出現在容燼的麵前。”
“其實,我的出現,並沒對他造什麼太大的影響和刺激。
說到這裡,秦妤看了門口的方向一眼,見容燼不在,這才繼續對夏星道:“我不妨實話告訴夏小姐,我和容燼隻是協議結婚,有名無實的夫妻罷了。
又或者,那個時候的他,本無心也無暇考慮。
畢竟,我們還要爭奪家主之位。
命都要沒了,還哪有空考慮呢?
就好比一年前,容燼若向夏小姐告白,夏小姐也一樣不會答應,都是一樣的。
夏星看著秦妤,“秦小姐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夏小姐有過婚姻,應該很清楚,得太滿,傷人傷己。
人先己,留一半給自己,剩下一半再分給人。
可夏小姐有過經歷,絕對不會再如容燼那般炙熱。
所以,在他病的刺激下,他或許會逐漸走極端。
可在容燼的心中,卻是百分之百的。
既然不健康,那就要去調整,去治療。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
可是,你離了他不會死。
你難道真的想讓容燼為容家的傳聞之一嗎?”
秦妤直視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容家的每任家主,都活不過三十歲。”
秦妤又說:“我知道你現在正在為容燼四尋找醫生,但說實話,我對此並沒有抱太大希。
否則,容家這麼有錢,這麼多任的家主,也不會為病所困擾這麼久。
人總是要學會放手的,他學不會,你就要教他學會。
我可以明確告訴夏小姐,我和容燼不可能了。
夏星沉默了許久,才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秦妤眉頭微蹙,“你是說,他記錄的是從前的行程,而非未來行程?”
秦妤臉凝重,“容燼的記憶力非常好,說是過目不忘也毫不為過。
那麼……”
容燼或許出現了一些癥狀,所以提前做了預防。”
又問:“如果容燼想藏東西,他一般都會藏在哪裡?會放在外麵嗎?”
特別是剛剛才你說的那種日誌,他必定每天都要看一遍,進行核對。
你在哪裡沒找到,它就有可能藏在哪裡。
夏星又換了個話題,“你和我說這些,不怕容燼知道之後,還會找你麻煩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