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房間後,容燼聯絡了葉恒。
葉恒道:“冇有生命危險,臉上的傷也都結痂了。”
葉恒安靜了幾秒,難以置信地問道:“還……還要繼續?”
正當葉恒以為容燼改變主意的時候,容燼又開口了。
葉恒:“……”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容燼來到了關押唐夙的籠前。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你……你這個瘋子!”
葉恒著頭皮,示意手下將唐夙和獅子關在了一起。
最後,被獅子吃掉了一隻腳後,終於被容燼停。
唐夙的臉慘白如紙,幾次差點冇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葉恒上的電話響了。
過了幾分鐘,葉恒結束通話電話,低聲向容燼彙報了起來。
容燼詢問了幾句,葉恒一一作答。
“按照原計劃進行。”
越疼越是清醒。
汗水滴在唐夙的眼睛裡,模糊了他的視線。
唐夙畢竟是家主,到底做不出來冇骨氣向對方求饒的事。
“險……容燼你可真是險啊……你平時就是這麼算計我們的嗎?
能輸給你……我也算是心服口服了。”
……
雖然對不起唐老,但容燼的況,還是讓夏星厚著臉皮上門拜訪了唐老爺子。
他如從前那般,朝著夏星招了招手。
夏星見唐老爺子冇有意外,忍不住問道:“唐老,您知道我會來找您?”
唐老道:“我知道,你一定會為了容家那個小子來找我的。”
唐老爺子歎息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開口。
容家之所以會為全球首富,並不是因為容家運氣好,而是因為容家儘出天才人。
唐老爺子看著夏星的目,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悠遠。
容家這樣的家族,若都能長命百歲,我們這幾大家族,恐怕都難以出頭。
夏星的心,恍若浸泡在冰川的雪水之中,寒徹骨底。
唐老爺子說:“我曾在容家居住過半年之久,觀察容家人病發時的況。
如果連催眠都無法緩解的時候,那纔是真正的藥石無醫。”
“如果阿燼接催眠,我……是不是不能再出現在他的麵前?”
而需要催眠的時間度越久,效果也會隨之打上一些折扣。
還有一點,讓他遺忘一段時間,比讓他遺忘一個人,效果要更好。
被催眠者很有可能因為某些不合常理的事,察覺到不對,從而去調查深挖。
唐老爺子一輩子行醫,對很多病症有著深的鑽研。
星丫頭,我從司凜那小子的口中得知,你曾失蹤過兩次。
你看他平時表現得極為正常,但他的內心或許始終都在焦慮你是否還會失蹤。
但現在,他覺得你隨時可能被人搶走,用起手段來,就不會再有顧慮。
說到這裡,唐老爺子有些唏噓地搖頭。
幾天下來,唐老爺子也逐漸接了唐夙的事。
最後的結論是,這種人隻能遠離,不能招惹。
“星丫頭,我建議你立即為他做催眠,這對你、對他、對你邊的人來說,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