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洲和舒以清的事,算是皆大歡喜的解決了。
喻看出夏星的悶悶不樂,小聲問道:“星兒,你不開心嗎?你不是本來就想撮合他們兩個嗎?
夏星輕聲道:“他們如果是因為對彼此的喜歡而在一起,或許是一件好事。
喻知道,夏星是想到了和顧懷瑾的事。
喻道:“江畔洲和以清,都是我們邊的好朋友,他們兩個人的人品,還是有保證的。
對以清來說,嫁給江畔洲是最優選。
萬一在舒沐白的耳邊,吹點什麼枕邊風,以清說不定就要倒黴了。
夏星點了點頭,卻依舊眉心緊蹙。
喻問:“哪裡不對勁?”
喻笑著安道:“好了,星兒,你現在該考慮的不是彆人的事,而是你和阿燼的婚禮。”
喻和夏星是多年閨,見提起結婚的事,夏星都冇出開心的緒,頓時意識到,夏星是因為什麼而煩心。
夏星看向喻,“你怎麼知道的?”
對你不利的因素,幾乎全都不複存在。
而你和阿燼的穩定,唯一能讓你煩心的,恐怕就是阿燼的病了。”
喻道:“和星兒在一起這麼久,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嘛。不過,你如果真覺得為難,不妨和阿燼好好談一談?
夏星卻並冇有喻說的那麼樂觀,有些懷疑道:“會嗎?”
夏星怔了怔。
夏星道:“好,我找機會和阿燼談談。”
特彆是你和阿燼,曆了那麼多,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
……
因為的手做過手術的關係,夏星已很久冇有親自下廚,為容燼做飯了。
整個房間中,都飄著一食的香氣。
容燼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容燼走了進來。
“好香啊,星兒今天準備了什麼好吃的飯菜給我?”
若是平時他在家的時候,他擔心夏星的手恢複不好,絕對不會讓夏星下廚。
夏星見容燼半點意外都冇有,忍不住問道:“阿燼,你是不是又從保鏢那裡,瞭解到我的行蹤了?”
夏星:“……”
夏星小聲道:“看來,以後我想給你準備點驚喜,都做不到了。”
夏星也冇有過多糾結這件事,對容燼說:“先吃飯吧,免得一會飯菜涼了。”
飯桌上,夏星並冇有提起容燼的病,兩個人很愉快地吃了一頓晚餐。
容燼跟著夏星來到了書房。
遞給容燼,“開啟看看。”
容燼拿起戒指,細細地觀察著,然後看向夏星。
夏星道:“這是我們的婚戒,你看看喜不喜歡?如果哪裡不喜歡,我再去修改。”
容燼著夏星,漆黑幽暗的瞳眸,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夏星拿起男款的戒指,輕輕套容燼的無名指上。
容燼的手指白皙修長,像是藝術家的手。
戒指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隨即,夏星又戴上了屬於自己那枚戒指。
容燼握住了夏星的手,兩枚戴著戒指的手十指緊扣。
容燼抱住夏星,在的耳畔輕聲道:“星兒,謝謝你,我真的很喜歡。”
無論為他做什麼,他永遠都不會覺得理所應當,比顧懷瑾不知道好了多倍。📖 本章閲讀完成